第183章 陳德海被捕(1 / 1)
“老子已經一無所有了,不怕死!”
陳德海情緒激動,脖子上青筋盡顯,抓著匕首的右手也開始微微晃動:“不怕告訴你們,我知道自己被你們抓住,這輩子都出不來,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所以別用這種鬼話騙老子!”
“好好好,那你說什麼條件才能放了徐豐同志?”
薛公安在這種事情上面,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如今一手舉著油燈,另一隻手暴露在油燈的光芒下,示意自己沒有帶武器:“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能答應你,但你必須將人放了!”
“把油燈給我!”
聞言,薛公安一愣,不過看見對方認真的臉色後,他還是抬起頭躬下身,將油燈放在了地上,自己則是後退幾步。
不過陳德海又說道:“你踏馬把油燈放桌子上啊?快點!”
“是你自己沒說清楚!”
薛公安嘴裡嘀咕兩句,還是按照對方的話,將油燈放在桌子上。
隨後便見陳德海挾持著徐豐上前,怒喝出聲:“徐豐,拿著油燈!”
“還有你們三個,都給老子滾出去!”
“老子不想看見你們!”
無奈之下,薛公安只好退出房屋,同時朝同伴低聲吩咐了一句,後者便彎著腰繞到一側,隨後飛奔著離開。
還好是晚上,陳德海看不見更遠一些的情況。
屋子裡,他認為三人還在外面,便挾持著徐豐往後面退,一直退到窗戶旁,自己後背抵著牆壁了才開口:“於陽,想救你兄弟是不是?”
“可以,當著老子的面,把自己的腿砸斷,老子就放了他!”
“此話當真?”
於陽扶著牆壁,站在門口認真地看著陳德海:“只要你答應,我可以打斷自己的腿,不過我怎麼相信你?”
“現在你就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陳德海不跟他耍嘴皮子,手裡用力在徐豐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凝聲道:“你要是不砸,老子現在就卸了他的胳膊!”
“看是你們快,還是老子的刀快!”
“不要!”
眼看於陽砸斷桌子,撿起一根桌腿在手裡掂量掂量,就要砸斷自己的腿,徐豐頓時怒吼:“老於,別聽他的!”
“男子漢大丈夫,大不了一死,千萬別被他這種牛鬼蛇神威脅!”
“你相信我,他不敢殺人的!”
“你說老子不敢?”
聽見這話,陳德海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神色,隨後猛地將匕首刺進對方大腿,又快速抵住脖子,獰笑不已:“老子最後說一次,砸斷自己的腿,或者讓兄弟死,你自己選吧!”
“於陽,老子沒多少耐心,趕緊的!”
“我砸!”
門口,於陽大喝一聲,將左腿放在了一張完好的桌子上,咬咬牙舉起手中的桌腿,準備砸下去。
砰——
突然,外面院子裡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場眾人都是嚇了一跳。
隨後便聽見林公安的嘶吼:“陳德海,放下武器,不要頑抗!”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否則刀槍無眼!”
嘩啦啦——
趁著眾人愣神的工夫,林公安氣喘吁吁地跑進了房屋,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四五名公安同志,每個人都將槍口對準了前方。
見狀,陳德海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挾持徐豐的雙手顫抖得越發劇烈:“來得挺快啊,看來今天老子什麼都得不到了。”
“好,我把人交給你們,束手就擒!”
說話間,陳德海拿過徐豐手裡的油燈,慢慢退了幾步便猛地將人往前一推。
趁著對方慌亂的功夫,他直接撞破旁邊的窗戶翻了出去。
等薛公安林公安跑過去,剛要追擊,忽然聽見油燈碎裂的聲音,隨後陳德海瘋狂的大笑聲越來越遠:“都他媽給老子死!”
洶湧的火焰瞬間躥進屋子裡。
薛公安等人險些被燒著,急忙退後拉著徐豐與於陽跑了出去。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整個房子都被燒著了,時不時發出幾道爆炸聲。
看著這一幕,眾人驚呆了,根本沒想到陳德海還留了這一手!
將徐豐身上的繩子解開後,於陽滿眼關切:“沒事吧?刀傷深不深?”
“我沒事,倒是你那麼傻幹什麼?”
“我早說過陳德海那傢伙不敢真的殺人!”
徐豐狠狠捶了一下於陽肩膀,見對方踉蹌著後退,這才想起他的腿被陳德海割傷了,於是連忙跑過去將人扶住:“你怎麼知道我被抓到這裡來了?”
“湊巧吧……”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陳德海一口氣跑出了房屋後面的街道,正打算趁亂離開,對面忽然有幾道強烈的手電筒燈光照射過來,將他晃了眼。
隨後耳旁便傳來周正濤沉重的聲音:“陳德海,你還想往哪裡跑?”
啪啪——
雜亂的腳步聲中,附近出現了十幾名公安,紛紛舉著槍包圍過來,一點點接近。
見狀,陳德海就知道自己徹底跑不掉了,苦笑一聲後扔掉匕首,舉起雙手說道:“我投降!”
半個小時後,紅星人民派出所。
周正濤見衛生所的醫生為於陽與徐豐兩人處理好了傷口,親自將對方送走,回頭朝兩人說道:“那地方,咱們派出所的同志盯了好長一段時間,就是想找到林森還與誰接觸過。”
“沒想到,這次會在抓捕陳德海的事情上派上用場。”
“周所長,那邊的火……”
聽到於陽的擔憂,周正濤點點頭:“放心吧,咱們的同志在那邊滅火,剛才有人回來彙報說火勢已經控制住了,不會有太大影響。”
“於陽同志,你果然是我們派出所的福星,這次又幫各位同志立了大功!”
聞言,於陽苦笑著搖搖頭,想了想還是詢問出來:“那陳德海……有交代嗎?”
“他撂了,被抓後都沒問,就主動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以及後續計劃。”
“只是,他並未提起匿名信的事情。”
周正濤奇怪的地方正是在這裡:“按理說,當初那一夥兒盜墓賊,已經被全部抓捕,剩下的就是追回流失的文物。”
“可除了陳德海,還有誰會寫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