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步棋,名為將軍(1 / 1)
“我宣佈,‘磐石研究院’第一次科研攻關,正式開始。我們的目標,不是三篇,而是三十篇!我們不要核心期刊,我們要的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期刊!我要讓那些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的人,連給我們審稿的資格都沒有!”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個人心中炸響。
整個磐石研究院,瞬間變成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趙明和他的資料小組,幾乎是住在了機房裡。他們將海量的資料匯入新裝配的高效能運算叢集,沒日沒夜地進行建模和分析。當模型遇到瓶頸時,江河總會“不經意”地出現,遞給他一個隨身碟。
“我昨晚用家裡的電腦跑了一下,試了個新的演算法,你看看能不能用。”
趙明接過隨身碟,半信半疑地將裡面的程式碼匯入。下一秒,螢幕上卡了幾個小時的進度條,瞬間跑完。一個完美擬合所有資料點的曲線,呈現在他眼前。趙明張大了嘴,看著江河的背影,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個神。他不知道,江河所謂的“家用電腦”,是在神秘空間裡,用“慢時間屋”加速了數個月的超級計算機。
錢薇的實驗室,燈光徹夜通明。她在顯微鏡下,一次次觀察著“黃緣芝”菌絲如何與植物根系細胞巧妙地結合,又如何分泌出一種未知的活性物質。每一個新發現,都讓她興奮得手舞足蹈。
石頭成了錢薇最得力的助手。他雖然不懂那些複雜的分子式,但他幾十年的赤腳醫生經驗,讓他對各種植物的“氣色”有著驚人的直覺。
“錢博士,你看這株苗,葉子雖然綠,但綠得發虛,根上肯定有事。”石頭指著一盆實驗樣本說。
錢薇立刻取樣分析,果然發現共生菌的附著率偏低。這種理論與實踐的完美結合,讓研究效率呈幾何級數提升。
時間在緊張而充實的研究中飛速流逝。
北京,農科院。
李副院長正悠閒地用小剪刀修剪著窗臺上的文竹。距離他給磐石山下“通牒”,已經過去了快三個月。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既沒來服軟,也沒見王院士再來吵鬧。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鄉下人的垂死掙扎。
“小吳,那個磐石山,最近有什麼訊息嗎?”他頭也不抬地問。
吳副司長連忙上前一步:“報告李院,沒什麼訊息。聽說他們自己弄了個工地,叮叮噹噹的,估計是想自己蓋個樓,做做樣子。至於論文,一篇都沒看到。我估計,他們連核心期刊的投稿要求都看不懂。”
“嗯。”李副院長滿意地剪下一片黃葉,“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不懂規矩,遲早要撞南牆。等他們把錢折騰光了,自然就老實了。到時候,我們的專家組再下去,就是雪中送炭了。”
他心情甚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他不知道,就在他哼著小曲的這一刻,在大洋彼岸的《Nature》、《Science》以及各大頂級農學期刊的編輯部裡,一場小小的地震正在發生。
來自中國的,署名為“磐石農業科技研究院”的投稿,像雪片一樣飛進了他們的郵箱。
“關於一種新型微生物誘導植物系統性抗病的分子機制研究。”
“基於多維實時資料構建的山區霜凍精準預警模型。”
“高通量測序技術在玉米高產抗逆性狀篩選中的應用。”
……
每一篇論文,都資料詳實,論證嚴謹,觀點極具開創性。更讓編輯們震驚的是,這些論文,似乎都出自同一個研究體系,彼此關聯,共同指向一個龐大而前沿的農業科技應用系統。
兩個月後。
磐石研究院的會議室裡,再次坐滿了人。
秦茹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郵件回執,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報告一個好訊息。截止到今天,我們共計向國際頂級期刊投稿十七篇。其中,被《Nature》錄用兩篇,《Science》錄用一篇,其他十四篇,也均被各領域的頂刊接收,並給予了‘封面文章’或‘快速通道’的待遇!”
會議室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趙明和錢薇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博士,此刻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在國外頂級實驗室裡,一個團隊幾年能發一篇《Nature》或《Science》,都足以開香檳慶祝。而在這裡,短短兩個月,他們做到了!
石頭和孫立東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鼓掌,手都拍紅了。
江河坐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看著窗外那片生機勃勃的土地,輕輕吐出兩個字。
“將軍。”
一鳴驚人,十七篇頂刊論文的轟動效應,遠超李副院長的想象。當第一批論文陸續見刊,特別是《Nature》和《Science》的封面文章,以“磐石農業科技研究院”的名義出現在全球科研界時,北京農科院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李副院長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上,滾燙的龍井茶濺了他一身。他顧不上被燙傷的疼痛,只是死死盯著秘書送來的期刊,那上面赫然印著“磐石農業科技研究院”的字樣。
“這……這不可能!”他嘶吼出聲,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扭曲。
吳副司長臉色煞白,站在一旁不敢出聲。他之前信誓旦旦地說磐石山沒動靜,結果轉眼就被打臉,而且是打得震天響。
王院士的電話幾乎打爆了李副院長的辦公室。電話那頭,老師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暢快和得意:“老李啊,你不是要規矩嗎?我們磐石山給的這個規矩,夠不夠分量?你不是要論文嗎?十七篇,夠不夠你開香檳?”
李副院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彷彿王院士的巴掌直接扇在了他臉上。他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精心編織的“規矩”和“流程”,在江河用“成果”築起的壁壘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李副院長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不甘。他無法理解,一個偏遠山區的鄉鎮企業,如何在短短几個月內,爆發出如此驚人的科研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