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告訴你主子,規矩我來定!(1 / 1)

加入書籤

車門被“嘩啦”一聲拉開。

王麻子那張佈滿橫肉的臉出現在門口,他手裡沒拿武器,只是把指關節捏得“咔吧”作響。

“把我侄子,抱下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膽寒。

車裡的兩個男人臉色慘白,那個打電話的男人還想掙扎,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你們想幹什麼?我們……”

王麻子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一步跨上車,蒲扇大的手掌閃電般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和一聲淒厲的慘叫同時響起。

另一個男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抱起江安,哆哆嗦嗦地遞了出去。

一個村民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立即用衣服裹住,抱到遠處。

王麻子把那個斷了手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樣從車裡拖出來,扔在地上。他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俯下身,一字一頓地問:“誰派你們來的?”

當江河的車趕到時,現場已經恢復了平靜。

那兩個綁匪和司機,手腳都被打斷,像三條破麻袋一樣被扔在路邊。

江河沒有看他們一眼,他快步走到自己兒子面前,蹲下身,將那個還在微微發抖的小身體緊緊摟進懷裡。

“爸爸……”江安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把臉深深埋進父親的頸窩。

“沒事了,安安,爸爸在。”江河輕輕拍著兒子的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安撫好兒子,讓他上了秦茹的車後,江河才站起身,緩緩走向那個被王麻子踩在腳下的“主謀”。

他的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平靜地開口。

“告訴你的主子,他越界了。”

“現在,遊戲規則,我來定。”

江河的聲音不大,卻像冰塊砸在滾燙的鐵板上,激起一陣刺耳的白煙。

他那句“遊戲規則,我來定”,讓地上那個斷了手的男人渾身一顫。

江河沒有再看他,轉頭對王麻子說:“麻子,這不是全部。鎮上還有人,一個負責撞人,一個負責放風。他們是一夥的。”

王麻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橫肉一跳:“他孃的,還有同夥?院長你等著,我這就帶人回去把鎮子翻個底朝天!”

“不用。”江河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他們跑不遠。你處理好這裡,把這三個人帶回研究院,找個安靜的地方。”

王麻子看著江河發動汽車,掉頭朝鎮子的方向疾馳而去,那股不要命的架勢讓他心裡都有些發毛。他知道,院長這是真的動了殺心。

鎮中心,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街角的巷口,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低著頭,步履匆匆地朝汽車站的方向走。他就是負責觀察和傳話的那個“眼睛”。麵包車被攔下的時候,他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當機立斷,立刻混入人群撤離。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只要坐上最近一班車離開,就天高任鳥飛。

剛拐進一條通往車站的近路小巷,他腳步一頓。

巷子盡頭,幾個穿著聯防隊制服的本地人堵住了去路,手裡拎著木棍,眼神不善。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轉身想從另一頭出去。

一回頭,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巷口的路燈下,靜靜地站著一個人。正是他照片裡看過無數遍的目標——江河。

江河就那麼站著,沒說話,昏黃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一尊沉默的門神,封死了他所有的生路。

“跑啊,怎麼不跑了?”江河的聲音很平靜。

鴨舌帽男人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絕望之下,兇性畢露。他猛地從懷裡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嘶吼著朝江河撲了過去,想拼個魚死網破。

他想的是,對方只是個搞科研的文弱書生,自己拼盡全力,或許能挾持他作為人質。

然而,他只看到一道殘影。

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匕首瞬間脫手。他甚至沒看清江河的動作,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狠狠摜在冰冷的牆上。

“砰”的一聲悶響,牆皮簌簌落下。

鴨舌帽男人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喉嚨被鐵鉗一樣的手指掐住,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他在江河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裡,看到了死亡。

“誰讓你來的?”江河的手指微微收緊。

“咳……咳……是……是……”窒息的恐懼讓他瞬間崩潰。

研究院,一間許久未用的地下儲藏室。

燈光慘白,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四個外來者被綁在椅子上,一個個面如死灰。尤其是那個在巷子裡被江河親手擒住的鴨舌帽,此刻看著江河,就像在看一個魔鬼。

王麻子拎著個扳手,在那個斷了手的“主謀”面前晃來晃去,咧著嘴笑,露出滿口黃牙:“兄弟,想好了沒?是從手指頭開始,還是一上來就玩個大的,直接卸了你的膝蓋骨?”

那人嚇得渾身發抖,褲襠裡已經溼了一片。

江河走過去,拿開王麻子的扳手,搬了張椅子,在“主謀”面前坐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江安正在秦茹的懷裡,一邊抽噎,一邊講著幼兒園裡學到的兒歌,稚嫩的聲音斷斷續續。

“……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

江河把手機螢幕轉向那個男人,輕聲問:“你孩子多大了?”

男人愣住了。

“上學了嗎?學習好不好?會不會也唱這首兒歌?”江河的語氣像是在拉家常,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男人的心臟。

“我……”男人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我兒子膽子小,今天嚇壞了,晚上肯定要做噩夢。”江河收回手機,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我這人講道理。你讓我兒子做噩夢,我就讓你全家都活在噩夢裡。你叫什麼,家住哪兒,老婆是幹什麼的,孩子在哪個學校讀書……想知道這些,對我來說不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