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虎爺可是武者大人(1 / 1)
絡腮鬍嚇得鋼管都掉在了地上,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青年,喉嚨發緊:
“你……你不是普通人?”
高峰沒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管,掂量了一下。
下一秒,便落在了絡腮鬍的大腿處。
“啊!”
絡腮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呼,捧著斷掉的大腿在地上打滾。
高峰這才慢悠悠的走向剛從桌上跳下來的光頭。
“打電話給虎爺,讓他過來!”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光頭滿臉的震驚。
他知道,自己是錯把猛虎看做綿羊了。
雷子幾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打手。
平常一個打五個不是問題。
但在這小子面前,就如同嬰兒,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感覺......。
“您是武者大人?”
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高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還有三秒鐘。”
光頭嚇得立馬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
“辦完了嗎?”
“……虎爺,人給你帶來了,就在廢棄汽修廠……這小子看起來面嫩,他是個武者……”
光頭捂著被捏脫臼的手腕,對著電話諂媚地彙報,話音未落,就被高峰隨手一揮掃倒在地。
他像個破布娃娃般撞在斷腿哀嚎的絡腮鬍身上,兩人滾作一團,汙血混著機油濺了滿身。
電話那頭的虎爺似乎聽到了動靜,厲聲追問,高峰抬腳碾碎手機。
光頭看著高峰冷著臉向他走來,頓時恐嚇道:
“小子,別以為你是武者,就囂張。”
“虎爺在五年前就是武者大人,聽說快要晉級了。”
“你要是敢殺我,虎爺會讓你死無全屍。”
這些街頭混混,在高峰眼裡與螻蟻無異。
以他如今的非人體質,跟這群人多費一句口舌都是浪費時間。
若是在學校,他會直接找上秦逸。
可這次不同。
雷子在瑞康醫院外冒充計程車司機動手,說明他們至少摸清了他去醫院的規律,甚至可能……已經知道了小雨的存在。
這個念頭像根冰刺扎進高峰心裡。
他自己刀山火海闖慣了,不怕天罡局的槍,不懼茅山派的術,可小雨不行。
那個剛滿十八歲、還在病床上描摹未來的姑娘,經不起任何風浪。
必須永除後患。
自從成了血僵,法律條文、人間倫理在他心裡早已淡成了模糊的影子。
解決麻煩的方式,也越來越趨近於最原始直接的法則。
從肉體上掐斷源頭。
連茅山派的修士、天罡局的探員他都殺過,碾死這幾個凡人渣滓,與踩死幾隻蟑螂何異?
不過先不急,他也想看看,所謂的虎爺,到底有多強。
不到十分鐘,三輛黑色轎車破開暮色,粗暴地碾過碎石路衝進廠房。
車門“砰砰”炸開,十二個穿著黑背心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出,每人手裡都攥著鋼管或砍刀。
居中的是個身形魁梧如鐵塔的男人,寸頭鋥亮,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正是在城西地下世界名號響亮的虎爺。
他剛邁步進來,就被眼前的景象噎了一下。
地上滾著兩個哀嚎的手下,而本該被請來的正主,竟盤腿坐在鏽跡斑斑的鐵桌上。
指尖還在手機螢幕上划動,彷彿在看什麼有趣的段子。
夕陽從廠房破洞漏下的光斑,恰好落在高峰平靜的側臉上,透著股非人的寒意。
虎爺眼神驟然一凜,刀疤下的三角眼眯成一條縫。
混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這小子身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像在等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開場。
“你就是高峰?”
虎爺開口,聲音粗啞如砂紙摩擦,
“我手下的人,是你傷的?”
高峰抬起眼,目光掠過虎爺身後的十二人,像在清點貨物。
都是弱雞。
只有為首的虎爺,看起來還有點氣勢。
“秦逸讓你們來的?”
“秦少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虎爺身後一個紋身大漢忍不住怒喝,揮著砍刀就要上前,
“給虎爺跪下道歉,不然……”
“不然怎樣?”
高峰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道寒流掃過。
他甚至沒從桌上下來,只是屈指一彈,剛才被他踩扁的手機殘骸突然化作一道黑影,
“嗖”地破空而去,精準地砸在紋身大漢的膝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蓋過了所有喧囂。
大漢慘叫著跪倒在地,砍刀脫手飛出,在地上劃出刺耳的火星。
全場瞬間死寂。
虎爺臉上的橫肉猛地一跳。
剛才那一下的速度和力道,絕不是普通大學生能有的。
這小子……是武修。
高峰緩緩從鐵桌上跳下,鞋底踩在碎玻璃上發出輕響,一步步走向虎爺:
“我沒時間陪你們玩。回去告訴秦逸,再敢打我的主意,下次送來的就不是他的狗,而是他的手。”
“口氣倒不小!”
虎爺咬了咬牙,揮了揮手,
“一起上!”
剩下的十一個大漢對視一眼,終究被虎爺的威勢壓過了恐懼,嘶吼著撲了上來。
鋼管帶著風聲砸向高峰後腦,砍刀劈向他的脖頸,顯然是想下死手。
高峰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身形微微一側,恰好避開所有攻擊。
他抬手抓住最前面一人的手腕,輕輕一擰,那根實心鋼管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了麻花!
緊接著手肘後撞,正中另一人的胸口,那壯漢像被卡車撞到,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塌了堆在牆邊的油桶。
慘叫聲、骨裂聲、金屬扭曲聲在廠房裡交織成一片。
高峰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穿梭,動作不快,卻總能以最省力的方式擊潰對手。
或斷其骨,或卸其關節,沒有一擊致命,卻比死更痛苦。
不過半分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大漢們已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沒有一個還能站著。
出乎高峰意外的是,虎爺竟然沒有嚇尿,只是臉色更加陰沉。
高峰走到他面前,眼神漠然:
“你的膽子不小,想必是有什麼依仗。”
虎爺脫下身上的西裝,露出肌肉糾結的身軀:
“好,很好,小子,別以為有一身功夫,就能如此囂張。”
他眼神寒光一閃,冷冷道:
“你以為我是靠秦家才能打下這片基業嗎?”
“形意門王虎,敢問閣下師承。”
他行了一個古禮,倒是像模像樣。
高峰點了點頭,道:
“我不是武道界的人,不需要攀關係,來吧。”
“好,那就得罪了。”
虎爺雙手交錯,如同獵豹般向高峰撲了過來。
雙手成爪,直接抓向高峰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