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百歲的校花(1 / 1)
是鍾叔的閃光震撼彈!
卡倫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的剎那,高峰發動【屍跳突襲】!
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出現在三十米外的下水道入口。
這是他早就勘察好的退路。
“找死!”
卡倫暴怒的咆哮在身後炸響,恐怖的威壓像跗骨之蛆追來。
高峰摸出最後幾顆聖銀煙霧彈,反手扔出,白霧瞬間瀰漫。
他縱身撲進散發著惡臭的排水管道。
汙水淹沒到膝蓋,漂浮著碎玻璃和不明肉塊。
就在他的身體完全沒入黑暗的瞬間,
一道血色能量轟擊在入口處。
混凝土碎塊飛濺,管道頂簌簌掉灰。
管道內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水流聲。
高峰抱著裝證據的揹包,沿著冰冷的管壁飛奔而去。
管道外,卡倫的怒吼混著血奴的嘶叫漸漸遠去。
他沒再追,
結界破碎的瞬間,
這頭老牌子爵就明白了。
對方根本不是來搶證據的,
是來借天罡局的刀,掀他的老巢。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卡倫舔了舔唇角的血汙,猩紅的瞳孔裡翻湧著暴戾。
他反手一掌拍在牆壁的暗格上,露出藏在裡面的黑色水晶瓶。
瓶中跳動著一團蠕動的血霧。
那是三年來用活人精血凝練的血核。
“可惜,還不夠。”
卡倫搖了搖頭,華國對超凡力量管理太嚴格。
他不敢大規模的抓捕血食,只能依靠秦家。
三年才收集了這麼點精血,不夠他升級五階所用。
抓起血核,他身影化作一道黑影,撞碎通風管道逃向廠區深處。
身後,三層實驗室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映紅了夜空。
那是他故意留下的禮物,用來拖延天罡局的腳步。
高峰鑽出下水道時,鍾叔已將車停在隱蔽的樹林裡。
兩人同時望向廢棄工廠的方向。
那裡火光沖天,夾雜著慧剛大師的怒喝和血奴的嘶吼,震得空氣都在發燙。
“東西到手了?”
鍾叔接過揹包,指尖觸到那枚刻著蝙蝠徽記的黑玉令牌時,瞳孔微縮。
“還有秦家勾結的證據。”
高峰扯掉沾著汙水的作戰服外套。
肩胛骨的傷口已結痂,青銅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亮,
“卡倫跑了。”
“跑不了。”
鍾叔冷笑一聲,發動汽車,
“自有辦法找到他。”
車窗外,工廠的火光越來越遠,高峰卻莫名想起倉庫裡那些眼神空洞的血庫。
他們的哀嚎像針一樣紮在耳膜上,揮之不去。
工廠地下一層,林羽的手指陷入掌心,指節泛白。
眼前的景象,比最血腥的恐怖片還要猙獰。
原本該是倉庫的空間,被改造成了祭壇模樣。
中央是直徑十米的血池,暗紅色的液體泛著粘稠的泡沫,池邊散落著十幾具白骨,指骨上還套著生鏽的鐵鏈。
血池周圍的鐵籠裡,蜷縮著二十多個半成品。
他們的皮膚呈現詭異的青灰色,血管暴起如蛛網,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既不像人,也不像血奴,更像是被強行轉化失敗的怪物。
“畜生!”
張老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眼睛佈滿血絲。
他在角落的鐵架上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
一排排貼著標籤的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孩童的臟器。
標籤上寫著純淨血源,適配子爵。
“這些……都是近三年失蹤的人口。”
林羽的聲音發顫,他在一個破碎的罐子裡找到了半塊校牌,屬於上週報案失蹤的高中生。
血池邊緣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正隨著血霧蒸騰微微發光。
慧剛大師一拳砸在符文中央,石壁轟然炸裂,露出後面的暗格。
但暗格裡已經空空如也。
慧剛大師的佛珠捏得咯吱作響,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掘地三尺也要抓住它,老衲親自去追!”
血池裡的液體突然劇烈翻湧,一隻青灰色的手臂猛地從泡沫中伸出,指甲泛著烏光。
是那些半成品中的一個,不知何時掙脫了鐵籠。
正拖著淌血的身軀,蹣跚地撲向最近的警員。
“砰!”
槍聲在密閉空間裡炸響,子彈穿透那怪物的胸膛,卻只激起一串黑血。
它毫無所覺,依舊嘶吼著向前。
直到慧剛大師的佛珠飛出,將它砸成一團肉泥。
林羽看著那灘迅速發黑的肉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掏出對講機,聲音因憤怒而嘶啞:
“通知總部,廣陵市發現血族大規模血祭,涉及本土勢力,受害者超過五十人。”
夜風吹過破損的廠房,帶著血池的腥甜。
回到玫瑰園時,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叮】
【臨時任務,摧毀血族子爵卡倫巢穴,已完成。】
【獎勵:血脈技能斂息匿影已自動掌握。】
高峰沒回臥室,徑直走上別墅樓頂的露臺。
赤腳踏在微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望著東方天際那輪剛掙脫雲層的朝陽。
金紅色的霞光潑灑在他身上,竟沒再帶來往日的灼痛感。
只有一絲暖洋洋的酥麻,像浸在溫水裡。
皮膚下的青銅紋路若隱若現。
隨著晨光流轉,彷彿在貪婪地吸收著這朝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隨著【真視之瞳】覺醒和實力精進,陽光對他的壓制力正在減弱。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算站在烈日下,實力也不會有絲毫下降。
加上新獲得的斂息匿影,可以掩蓋身上的異樣氣息。
他可以恢復人類的身份,跟妹妹小雨在城市裡生活。
不再參與超凡世界的紛爭。
“你在看什麼?”
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高峰沒有回頭,目光依舊追隨著那輪冉冉升起的太陽。
光線刺破雲層的剎那,
他輕聲道:
“我在看希望。”
“希望?”
凌玥走到他身邊,白裙在晨風中輕輕揚起,與他身上未換的作戰服形成鮮明對比。
她仰頭望向朝陽,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映著細碎的金光,卻沒什麼溫度,
“不過是恆星的光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活了近二百年,她見慣了日升月落,早已對這種週期性的自然現象麻木。
對血族而言,陽光是束縛,是需要躲避的存在,哪裡談得上希望。
高峰轉頭看她,
晨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
竟難得有了幾分煙火氣。
“你今年多少歲了?”
他突然問,這個問題在心裡盤桓了很久。
凌玥挑眉,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卻沒隱瞞:
“二百歲。”
“二百……”
高峰咂摸著這個數字,心頭泛起一陣複雜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