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二步,殺秦家老二(1 / 1)
秦家老二指間的雪茄燃得正旺。
“二爺,這月的數齊了,比上月多三成。”
物流公司經理哈巴狗似的湊過來,遞上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秦家老二“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只伸手接過箱子,扔給身後的保鏢。
他臉上的刀疤在碼頭探照燈的光線下忽明忽暗,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就在這時,保鏢的手機突然刺耳地響起,打破了碼頭的寧靜。
保鏢接起電話,只聽了兩句,臉色瞬間煞白,結結巴巴地轉向秦家老二:
“二…二爺,家裡…家裡出事了!莊園著火了,家主他…他聯絡不上!”
“什麼?!”
秦家老二手裡的雪茄“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揪住保鏢的衣領,疤臉因暴怒而扭曲:
“再說一遍!”
“剛接到的訊息,消防隊已經過去了,說是…說是火光沖天,好像…好像有人看到了屍體…”
秦家老二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
“備車!快備車!”
他嘶吼著推開保鏢,像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碼頭外的停車場狂奔。
黑色賓士越野車引擎咆哮著衝出碼頭,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車身幾乎要飄起來。
秦家老二坐在後座,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回去!
必須立即回去!
車剛駛過碼頭出口的彎道,還沒來得及加速。
“轟!”
一道黑影如同從雲端墜落的巨石,帶著破空的風聲,重重砸在車頂!
“咔嚓!”
堅固的合金車頂瞬間凹陷下去,擋風玻璃被震得粉碎!
秦家老二隻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摁在座椅上,肋骨像是要斷了一般。
巨大的衝擊力伴隨著震波,瞬間將司機震暈,汽車不受控制的撞在了一旁的隔離樁上。
秦家老二還沒反應過來,那道黑影再次發力。
“翻!”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暴喝,兩噸重的越野車竟被硬生生掀得騰空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落在混凝土地面上。
“嘭!”
金屬扭曲的巨響震耳欲聾,車身變形得像塊被揉皺的紙團。
汽油順著裂縫汩汩流出,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刺鼻味。
高峰站在變形的越野車前,
皮膚下的青銅紋路如同活物般流轉,泛著冷冽的光。
剛才那記【屍跳突襲】凝聚了他八成的屍氣,
從十米高的集裝箱頂躍下時,
連空氣都被撞出了沉悶的爆鳴。
這才硬生生掀翻了兩噸重的越野車。
他正準備上前確認生死,
變形的車門突然“哐當”一聲被踹飛,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他面門!
“嗯?”
高峰眼神一凝,
側身避開的瞬間,一道身影從扭曲的車內暴衝而出!
秦家老二渾身是血,
左臂以詭異的角度耷拉著,顯然是剛才翻車時斷了骨。
但他右手緊握的匕首卻泛著寒光,藉著衝勢橫掃而來,風聲凌厲!
“死!”
秦家老二的嘶吼裡帶著瀕死的瘋狂,匕首直指高峰心口,招式狠辣。
他是二階武修,比尋常武者更能忍疼。
剛才故意裝死,就是為了等這個偷襲的機會。
高峰瞳孔微縮,這老東西的韌性遠超預期。
【秦正明,二階武修】
可惜實力相差太大。
他不退反進,青銅紋路在拳頭上驟然亮起,迎著匕首硬撼上去!
“鐺!”
金鐵交鳴的脆響震得人耳膜發麻,秦家老二隻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匕首傳來,虎口瞬間崩裂。
匕首脫手飛出,砸在集裝箱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不可能!”
他失聲驚呼。
沒等他回神,高峰的拳頭已在眼前放大。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卻帶著屍氣特有的陰寒,擦著他的左肩掠過。
“噗嗤!”
秦家老二的左臂連帶肩胛骨,竟被拳風硬生生撕裂,鮮血混著碎骨噴濺而出!
“啊!”
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可多年的廝殺本能讓他不退反進。
藉著劇痛的爆發力,右腳帶著破空聲踹向高峰的膝蓋,竟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高峰眼神一冷,不閃不避硬接了這一腳。
同時左手如鐵鉗般扣住秦家老二的腳踝,猛地發力。
“咔嚓!”
腳踝骨碎裂的脆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呼,秦家老二整個人被倒提起來,重重砸在變形的車頂上!
“嘭!”
車頂本就凹陷的鐵皮徹底塌陷。
秦家老二像個破布娃娃般彈起,又重重摔落在地,
口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掙扎著抬頭,
看著緩步走來的高峰,
眼裡的瘋狂漸漸被恐懼取代:
“你…你是什麼…怪物…”
高峰沒說話,只是抬起腳。
青銅紋路在小腿上流轉,帶著碾碎一切的壓迫感。
秦家老二突然暴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刺向高峰的小腹。
“鐺!”
匕首刺在高峰皮膚上,再次被青銅紋路彈開,只留下一道淺白的印痕。
這最後一擊,徹底耗盡了他的生機。
高峰的腳最終落下,踩碎了他最後的掙扎。
風捲著血腥味掠過碼頭,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二階血僵,成熟度63%】
高峰提起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扔進了渭水河中。
隨即走到車前,掃了一眼裡面的幾具屍體,確認沒有活口。
這才雙臂用力,將車輛舉起,扔入河中,給秦家老二作伴。
最後,才轉身走向集裝箱的陰影。
秦家老二已死,接下來是老三。
他摸出手機,螢幕上王虎發來的訊息一閃而過:
【三爺回了秦家莊園。】
高峰的眼神沉了沉。
秦家莊園此刻想必很熱鬧。
“三爺!”
一排黑衣人垂手而立,黑色西裝上反射著熊熊火光。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透著小心翼翼的肅穆。
秦家三爺秦正浩站在最前,
身材消瘦得像根晾衣杆,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正看著忙碌的消防隊員。
“二爺的車找到了?”
他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回三爺,車在碼頭彎道翻了,人……沒找到。”
為首的黑衣人額頭冒汗,不敢抬頭。
秦正浩手指微微收緊,鏡片後的目光陡然銳利:
“沒找到?是沒找到全屍,還是沒找到痕跡?”
黑衣人渾身一顫:
“現場只有血跡,還有……還有汽車的碎片。”
“交警隊已經在安排吊車打撈,具體資訊要等白天了。”
汽車入了水,這大晚上的,確實不好尋找屍體。
秦家莊園著火,家主凶多吉少。
二爺出車禍。
這絕不是巧合。
秦正浩臉色陰沉,在思索哪些人會對秦家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