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突如其來的曖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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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能接下卡倫的四階攻擊,甚至逼得對方遁走……。

這異類的成長速度,簡直顛覆了血族傳承千年的鐵律。

而此時的玫瑰園,高峰正坐在沙發上。

凌玥的目光落在高峰胸口,那裡有一道流血的小傷口。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渴望突然湧上心頭,讓她喉嚨微微發緊,眼底掠過一絲猩紅。

“萊昂叔叔去了現場。”

她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沙啞,似乎在剋制自己的本能。

高峰睜開眼:

“他知道是我?”

“以他的感知,瞞不住。”

凌玥的視線依舊沒移開,那血液彷彿散發著某種誘惑,讓她本能地想要靠近。

“知道就知道。”

高峰不以為意地聳肩。

反正他跟萊昂本就不對付,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反倒能讓那老古董收斂些。

“省得他總把我當軟柿子捏。”

他說著,忽然對上凌玥的目光,心頭莫名一跳。

她的眼神很奇怪,瞳孔裡像是燃著兩簇小火苗,帶著種近乎貪婪的渴望,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凌玥,你這是什麼眼神?”

高峰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將胸口的傷遮得更嚴實了些。

是錯覺嗎?

這個女人,怎麼像是在饞他身子?

凌玥這才回過神,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般微微一怔。

隨即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

“你的血……給我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

高峰瞬間繃緊了身體,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你想幹什麼?”

“給我喝一口。”

凌玥向前邁了一步,白裙的裙襬掃過地毯,帶起一陣淡淡的冷香。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般搔在高峰的心尖上,

“你在流血,浪費。”

高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那個暴雨夜,她伏在自己頸側的模樣,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還有那對刺破皮膚的獠牙……。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不行!”

他猛地搖頭,語氣堅決,

“浪費也不能給你喝。”

凌玥又靠近一步,幾乎站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飾,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的血,比任何純血都讓我著迷。”

她伸出手,指尖快要觸碰到他胸口的傷口時,高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一個帶著警惕,一個帶著執拗。

“你有病吧?”

高峰的聲音有些發緊,

“我的血可不正常,你要是出事了,別找我。”

他是血僵,自帶屍毒。

這可是血族的剋星。

凌玥喝了,說不定會中毒。

也有可能血脈衝突,導致什麼意外發生。

凌玥沒掙扎,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腕,冰涼的皮膚傳來他掌心的溫度。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像冰雪初融:

“我父親說,我的血脈也很特殊,或許……你的血不會傷害我。”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從未出現過的嬌態:

“就一口,好不好?”

高峰看著她眼底的認真,心頭忽然有些動搖。

他想起小雨的手術費,想起凌玥一次次出手相助,甚至不惜跟萊昂翻臉維護他……。

可理智又在瘋狂拉響警報。

這太荒唐了,血族喝殭屍族的血。

跟人類喝毒藥有什麼區別。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凌玥突然微微用力,掙脫了他的手。

她俯身靠近,冰涼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帶著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玫瑰與雪松香的氣息。

“就一口。”

她輕聲重複,帶著不容拒絕的渴求。

高峰的身體瞬間僵住,金色紋路在皮膚下瘋狂閃爍,卻不知是該防禦還是該放任。

頸側的皮膚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睫毛的輕顫。

現在是夜裡,他的心臟跳動速度突然加快,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他又行了!

高峰不禁熱淚盈眶。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要當和尚了呢。

“鐺!”

玄關處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緊接著是鍾叔略顯慌張的聲音:

“萊昂先生!”

凌玥猛地直起身,眼底的猩紅瞬間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高峰也鬆了口氣,暗自攥緊了拳。

萊昂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銀白長髮下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

“你們在幹什麼?”

凌玥站在高峰身邊,倆人幾乎貼在一起,姿勢有些過於親密。

血族可不是清心寡慾的生物。

他們受血液影響,放縱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很多血族會召開無遮大會,混亂交合。

萊昂活了四百年,見過太多因血脈吸引而沉淪的族人。

可他絕不能容忍凌玥,尊貴的梵卓嫡系,與一個低賤的異種血族如此親近!

萊昂的聲音裡掀起血氣風暴,四階子爵的威壓如巨浪般砸向高峰,

“你這種汙穢後裔,也配碰梵卓的血脈?”

不等高峰反應,凌玥攔在了高峰身前:

“萊昂叔叔,我的事,請你不要插手。”

凌玥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股磅礴的血氣威壓,竟與萊昂的四階氣勢分庭抗禮!

兩股力量在客廳中央碰撞,捲起的旋風掀飛了茶几上的水晶杯,半空中便成無數碎片。

萊昂的銀白長髮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

“二百年前我就說過,東方血脈是梵卓族的毒藥!”

他忽然揪住心口禮服,那裡彆著一枚褪色的紫羅蘭胸針。

“你母親為了華國而死,現在你又為個雜種違抗父命!”

他眼中翻湧著愛恨交織的複雜情緒:

“血脈不純者,終將毀滅梵卓榮光!”

“閉嘴!”

凌玥的瞳孔瞬間化為猩紅,指甲彈出三寸長的血刃,周身血氣翻湧。

母親是她心底最深的逆鱗。

當年父親不顧族內反對,將母親轉化為血族。

母親本為修士,體內的靈氣跟血之力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她重傷垂死,父親也不會冒險。

結果,母親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成了血族中的異類。

兩人的結合被視為梵卓族的汙點。

若不是她出生時血脈濃度高達32%,遠超普通純血後裔,恐怕活不到今天。

而一百多年前,華國遭逢大難。

母親毅然決然回國,結果再也沒能回家。

這些年她在族內活得像個透明人。

表面是族長的子爵,血脈尊貴。

暗地裡卻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窺伺她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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