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要你取得凌玥的心頭血(1 / 1)
這次兩黨大戰,父親將她送到華國。
名義上是避禍,實則也是怕她成為他的軟肋,被有心人拿捏。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
萊昂冷笑,步步緊逼,
“你以為跟這混血雜種廝混很光彩?要是讓族裡知道你對一個華人賤種動心,你和你母親,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再說一遍,閉嘴!”
“不要逼我跟你動手。”
凌玥的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氣息已瀕臨失控,
高峰站在兩人中間,能清晰感受到凌玥的痛苦與憤怒。
原來她看似高傲的外表下,也有不為人所知的傷痕。
他悄悄握住鎮屍釘,青銅紋路在掌心流轉。
萊昂一口一個雜種,賤種,他早就忍不了了。
“呵呵!”
萊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就憑你?還有你身邊這隻上不了檯面的雜種?”
他突然轉向高峰,語氣毒辣,
“你以為她真把你當回事?
不過是把你當成緩解血脈躁動的工具!
等她玩膩了,你的下場不比血奴更好!”
高峰沒理會他的挑撥,只是看向凌玥,發現她的血刃竟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他上前一步,擋在凌玥身前,金色紋路亮起:
“要吵架滾回西方去,別在這兒汙染空氣。”
“你找死!”
萊昂被徹底激怒,血氣凝聚成一柄血色長矛,帶著破空的尖嘯直刺高峰後心!
“小心!”
凌玥的血刃瞬間擋在高峰身前,與長矛撞出刺目的紅光。
“鐺!”
巨響震得整棟別墅都在發顫,兩人各退三步。
凌玥捂著胸口輕咳,嘴角溢位一絲血。
她終究比萊昂差了半階,硬接一擊已受了內傷。
高峰眼神一冷,屍血瞬間沸騰!
身形如鬼魅般撲向萊昂,鎮屍釘帶著凍結元神的寒氣,直取他咽喉。
萊昂沒想到高峰說動手就動手,且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倉促間只能側身避開。
釘尖卻還是劃破了他的頸側,帶出一串冒著白煙的黑血。
“你居然能傷我?”
高峰的實力,居然比早上更加強大。
也不知是故意隱藏,還是實力突飛猛進。
他更傾向於高峰心機深,故意藏拙。
萊昂又驚又怒,周身血氣暴漲成暗紅色鎧甲,
“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血族的威嚴不可挑釁!”
就在兩人即將再次碰撞時,一道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族長的密信到了。”
鍾叔不知何時站在玄關,手裡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萊昂的動作驟然停住,死死盯著那個木盒,銀白睫毛下的瞳孔翻湧著驚疑。
凌玥也收起血刃,捂著胸口看向鍾叔,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父親的密信,絕不會是小事。
鍾叔開啟木盒,裡面放著一卷用吸血鬼精血封印的羊皮卷。
他將卷軸遞給凌玥:
“魔黨聯合暗黑議會,血月之夜可能在廣陵市有大動作。”
“族長說,回不回去,小姐自己決定。”
凌玥展開卷軸,猩紅的瞳孔裡瞬間褪去血色,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
羊皮捲上的血色符文在燈光下流轉,清晰顯露出血月將臨的具體時辰。
農曆八月十五子時,也就是七天後的午夜,中秋節當天。
“血月之夜……”
萊昂的臉色凝重如山,銀白長髮下的瞳孔縮成針尖,
“那群瘋子竟敢選在這天動手?他們就不怕引發東西方紛爭?”
在血族古老的傳說中,血族的力量,來自於血月。
當血月降臨的時候,血族血脈將會暴動。
低階血族會無法抑制吸血的衝動,掀起鮮血盛宴。
那一天,也是聖廷獵殺血族之時。
魔黨選擇在此時,無疑是極度的瘋狂。
凌玥指尖捏著羊皮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比誰都清楚血月的兇險。
她經歷過一次血月降臨,那一天,她體內的血族本能無法抑制,跑出去喝了活人的血。
不過,那時候的她剛二階。
現在,她自信可以控制,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了。
“必須回去。”
萊昂的語氣不容置疑,看向凌玥的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
“血月之夜的血脈共鳴會讓你成為活靶子,魔黨那群雜碎說不定就是為你而來,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高峰站在一旁,默默聽著這一切。
血月之夜……。
他沒聽說過,不懂。
“我不回去。”
凌玥突然將羊皮卷攥緊,血色符文在她掌心寸寸碎裂,
“你瘋了?”
萊昂厲聲呵斥,
“這裡沒有大陣保護,太危險了。”
“回去又能怎樣?”
凌玥抬眼,眸子裡閃過一絲疲憊,
“在族裡我也未必會安全,在這裡……至少我能自己做主。”
她的血脈對於很多血族來說,是至寶。
那一天,恐怕會有很多族人,會對她出手。
何必回去呢?
廣陵市郊外的廢棄教堂,穹頂早已塌了一半,月光透過破洞,在佈滿蛛網的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卡倫半浸在聖壇中央的血池裡,黑色的液體沒過他的胸膛,表面漂浮著一層墨綠色的泡沫,散發著腐肉混合著鐵鏽的惡臭。
這哪裡是滋養血族的精血,分明是存放了百年的屍水,每一次呼吸都讓他喉嚨發緊。
可他沒得選。
秦家倒了,城西的老巢被天罡局一鍋端,連精心飼養的血奴都成了慧剛大師的佛光下的灰燼。
堂堂四階子爵,如今竟像條喪家之犬,躲在這老鼠橫行的破教堂裡苟活。
“嗤”
卡倫攥緊拳頭,指甲刺破掌心,黑血滴入池水中,激起一圈圈詭異的漣漪。
三年了,他像塊石頭般沉在廣陵市,除了接到抓住凌玥的命令,魔黨高層再無隻言片語。
難道他的價值,就只是盯著那個混血丫頭?
他可是勒森魃族的四階天才,憑什麼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浪費光陰?
在華國,他根本不敢大規模血祭。
實力就無法快速增長。
就在這時,血池突然劇烈翻湧起來!
黑色的液體像沸騰的瀝青,咕嘟咕嘟冒著泡,無數道血絲從池底竄起,在水面凝結成一張模糊的人臉。
那是魔黨大長老的虛影,眼眶裡跳動著兩簇猩紅的火焰。
“卡倫。”
沙啞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朽木,震得教堂的碎玻璃簌簌掉落。
卡倫猛地從血池裡站起,單膝跪地,低垂的頭顱上青筋暴起:
“屬下在!”
“三年蟄伏,是時候收網了。”
大長老的虛影緩緩開口,血絲組成的嘴唇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血月之夜,用凌玥的心頭血,作為鑰匙,開啟封印。”
卡倫瞳孔驟縮:
“封印?難道傳說中……”
“沒錯。”
大長老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狂熱,
“廣陵市地下,千年前被道門佈下九棺鎖靈陣,裡面封印著一位四代血族老祖。
而凌玥的母親,正是當年那位道門強者的後人,她的血脈有破除封印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