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神秘的贏先生(1 / 1)
食堂里人聲鼎沸。
高峰看著李哲埋頭扒拉麻辣香鍋的大臉,指尖在油膩的餐桌上輕輕敲擊。
“週末有什麼打算?”
他忽然開口。
李哲咀嚼著一塊午餐肉,含混不清地嘟囔:
“還能啥?網咖開黑唄,組隊衝王者。”
他又沒女朋友,家在一百公里之外的衛星城。
週末的校園對他來說,遠不如網咖的空調和泡麵有吸引力。
高峰的指節頓了頓。
今天週三,離血月之夜只剩三天。
“我給你個建議。”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認真道:
“週五就回家,週一再回學校。”
李哲抬起頭,一臉的詫異,筷子上還夾著根金針菇:
“啊?為啥啊?”
高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些:
“聽我的,週末這邊會有大事,不是你能摻和的,避一避。”
說完,他拿起餐盤起身,沒再解釋。
李哲看著他的背影,後頸突然冒起一層冷汗。
高峰可是傳說中的武者,
他這麼說,絕不是開玩笑。
難道是武者要在學校附近火併?
什麼級別的打鬥,會讓普通學生都得跑路?
他好奇的要死。
這可是武者間的戰鬥,他想看。
午後的陽光透過柳葉,在湖面投下光斑。
高峰站在湖邊的柳樹下,靜靜的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下午兩點的考古系展覽,他必須去看。
那所謂帶血的玉到底是不是血玉髓?
如果是,它能不能替代五階本源精血?
去東歐是不可能的,
三天時間,往返都不夠。
眼下,只能寄希望於這血玉髓是條捷徑。
他對超凡界的瞭解太少。
除了凌玥說的西方血族秘聞,東方的超凡勢力他幾乎一無所知。
天罡局的真正實力、茅山派有沒有五階強者、廣陵市藏著多少老怪物……。
這些資訊,他都不知道。
正思忖著,一陣風捲著柳葉掠過鼻尖,帶著股陳舊的土腥氣。
高峰猛地轉頭,心臟驟然收緊。
左側十米外的巨石上,不知何時站了個青年。
他穿著一件奇異的長袍,留著披肩長髮。
面容清俊又帶著一種古樸的感覺。
青年斜倚著巨石,手裡把玩著片柳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給高峰的感覺好奇怪。
既像寒冬裡的炭火,帶著種莫名的親切。
又像深淵裡凝視的眼睛,讓骨髓都泛著涼意。
比初見凌玥時的壓迫感強十倍,卻又隱隱透著絲同源的氣息。
“真視之瞳,開!”
高峰幾乎是本能地催動神通,金色紋路在眼底瞬間亮起。
可當視線落在青年身上時,他瞳孔猛地一縮,差點咬碎後槽牙。
視野裡只有一片混沌的白霧,別說等級和種族,連對方的靈力波動都探查不到,只有四個刺眼的問號:
【????】
這是真視之瞳第一次徹底失效!
萊昂和凱瑟琳雖強,至少能看出是四階,可眼前這青年……難道是傳說中的五階大佬?
“有意思。”
青年忽然笑了,聲音像兩塊玉石相擊,清越中帶著股古意。
他從巨石上跳下來,步子邁得不大,卻瞬間出現在高峰面前。
高峰下意識後退半步,右手虛握,指節發白。
這人給他的感覺,比黑袍人和卡倫加起來還要危險。
“不用緊張。”
青年擺了擺手,把手裡的柳葉丟進湖裡。
高峰沒放鬆警惕:
“先生找我有事?”
青年挑眉,眼底閃過絲玩味,
“你這探查術挺特別,是你覺醒的血脈天賦?”
高峰沒接話。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像X光,不僅掃過他的身體,似乎還在窺探他體內的屍血和鎮屍釘。
青年見他不語,也不追問,忽然話鋒一轉:
“你在找血玉髓?”
高峰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
這事只有他和凌玥知道,可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青年嗤笑一聲,用腳尖點了點地面:
“展覽館裡的不是,只是塊染了人血的岫玉,頂多算個古物。
而且,即便是血玉髓,你也不可能憑此晉級。”
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像驚雷在高峰耳邊炸響。
這人知道的太多了。
青年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微笑道,帶著莫名的蠱惑:
“想知道怎麼突破三階,更快地變強?”
高峰的心臟猛地一震。
眼前這神秘的青年,彷彿能夠看穿他的一切。
在他面前,自己彷彿赤身裸體,沒有絲毫秘密。
他,到底是誰?
湖風突然變涼,吹得柳葉沙沙作響,像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高峰迎上青年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警惕道:
“你想要什麼?”
青年嘴角微微勾起,淡淡道: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但你現在太弱,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輕易的殺死你。”
他的這句話含有深意,似乎知道高峰曾經遭遇的兩次險情。
嘴裡卻說著似乎是關心的話,但他的眼神卻一片漠然,冰冷無情,還有種古樸滄桑的感覺。
高峰盯著青年那張年輕的臉,忽然想起前兩次鎮屍釘的異動。
第一次跟陸風對戰,第二次在鬼樓對戰黑袍人,那股不受控制的爆發,來得都蹊蹺。
尤其是剛才,他一出現,鎮屍釘就燙得像塊烙鐵……。
一個恐怖的猜測浮現:
前兩次鎮屍釘突然發威,是因為他?
“你到底是誰?”
高峰的聲音有些發顫。
贏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可以叫我贏先生,其餘的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晉級三階?想不想在血月之夜活下來?”
高峰的心臟狂跳起來。
贏先生?
他連血月之夜的事都知道?
“贏先生是想要幫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這種能讓人一步登天的機會。
但聽聽也無妨。
“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但現在的你……”
他抬眼掃了高峰一眼,眼神裡漠然一片,
“太弱了。隨便來個四階就能捏死你,連跑腿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難聽,卻戳中了高峰的痛處。
他太弱,但對手卻越來越強大。
“所以你要幫我變強?”
高峰追問,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掌心。
“算是吧。”
贏先生漫不經心道,
“我可以教你怎麼用鎮屍釘,怎麼控制你的身體。至於如何突破……”
他指了指蟠龍公墓的方向,
“想要突破三階,就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