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下一吻（1 / 1）
吃完晚飯。
程志遠站在林家院門口，看著林曉蘭收拾完碗筷從廚房走出來。
眼看時間還早。
程志遠當即提議道。
\"曉蘭，天色還早，咱們出去走走吧？\"
程志遠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林曉蘭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眼睛亮晶晶的。
\"好、好啊。\"
自從今天村民大會上父親公開宣佈了兩人的關係後，林曉蘭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種常年縈繞在她眉宇間的自卑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自信與喜悅。
在她的眼中，自己有了不嫌棄自己的老公，這就足夠了，其他人的看法，完全不必在意。
張秀英從堂屋探出頭來。
\"早點回來啊，別走太遠。\"
\"知道了娘！\"
林曉蘭脆生生地應道，轉頭看向程志遠時，臉上又浮現出那種特有的羞澀紅暈。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沿著村道慢慢前行。
程志遠刻意放慢腳步，與林曉蘭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時不時讓手臂輕輕擦過她的衣袖。
\"志遠，你看那邊。\"
林曉蘭突然指向路邊的一棵老槐樹，聲音裡帶著懷念。
\"小時候我經常爬上去玩，那時候還沒長這麼高，村裡的孩子都願意跟我玩...\"
程志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樹，樹幹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刻痕。
\"後來呢？\"
他輕聲問。
林曉蘭的笑容淡了些。
\"後來...我長得太快了，比所有男孩子都高，他們就開始躲著我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不過現在沒關係了，我有你了！\"
程志遠心頭一熱，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對，你有我了。\"
程志遠堅定地說。
\"以後我陪你爬樹，陪你玩，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林曉蘭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抽回手，而是小心翼翼地回握住程志遠。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走在村道上。
路上遇到的村民紛紛投來或好奇或友善的目光。
有幾位大娘還主動打招呼。
\"曉蘭，帶物件散步呢？\"
\"是啊，李嬸。\"
林曉蘭的聲音比平時響亮許多，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程志遠注意到，每當有人投來打量的目光時。
林曉蘭不再像從前那樣低頭含胸，而是挺直腰板，甚至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程志遠心頭湧起一股保護欲，他悄悄加重了握手的力道。
\"前面是村小學。\"
林曉蘭指著不遠處幾間低矮的平房。
\"我小時候在那裡讀過兩年書，後來...後來就不去了。\"
程志遠知道她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後來因為身高和力氣異於常人，被同學們孤立嘲笑，才不得不輟學回家。
想到這裡，他心疼地捏了捏她的手。
\"等以後咱們有了孩子，一定要讓他好好讀書。\"
程志遠突然說。
林曉蘭猛地轉頭看他，杏眼睜得圓圓的。
\"孩、孩子？\"
\"怎麼，不想要？\"
程志遠壞笑著湊近她耳邊，小聲道。
\"昨晚是誰說要做我媳婦兒的？\"
\"你、你...\"
林曉蘭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舉起拳頭作勢要打，又想起自己力氣太大，趕緊放下。
\"不許胡說！\"
程志遠哈哈大笑，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村口，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只餘一抹暗紅色的晚霞。
\"再往前就是象牙山了。\"
林曉蘭指著不遠處黑黝黝的山影。
\"小時候爹不讓我去，說山裡有狼。\"
程志遠望著那座形似象牙的山峰，突然心血來潮。
\"咱們去山腳下看看吧？不遠，就在那邊。\"
林曉蘭猶豫了一下，但看到程志遠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好，但不能走太遠。\"
離開村道，腳下的路變得崎嶇不平。
林曉蘭走在前頭，熟練地避開石塊和坑窪，時不時回頭提醒程志遠小心。
\"慢點。\"
程志遠快走幾步追上她，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別走那麼快。\"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慢慢走向山腳。
四周越來越安靜，只能聽見蟲鳴和彼此的呼吸聲。
來到一片平坦的草地，程志遠停下腳步。
\"就這兒吧。\"
月光如水，傾瀉在兩人身上。
林曉蘭站在月光下，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
程志遠抬頭看著她，突然發現今晚的林曉蘭格外美麗。
月光為她剛毅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那雙杏眼在夜色中閃閃發亮。
\"怎麼了？\"
林曉蘭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東西？\"
程志遠搖搖頭，突然上前一步，雙手環住她的腰，將臉貼在她胸前。
\"就是想抱抱你。\"
林曉蘭的身體瞬間僵直，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在哪裡。
程志遠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驚人，隔著單薄的衣衫傳來\"咚咚\"的聲響。
\"放、放開...\"
她的聲音細如蚊吶，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害羞的抗議。
程志遠仰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怎麼，不喜歡我抱你？\"
\"不、不是...\"
林曉蘭結結巴巴地說，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就是...就是...\"
程志遠突然收緊雙臂，將她摟得更緊些。
\"曉蘭，你真好看。\"
這句簡單的讚美讓林曉蘭徹底亂了方寸。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程志遠看得入迷，不自覺地踮起腳尖，慢慢靠近她的臉。
\"你、你要幹嘛...\"
林曉蘭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卻沒有躲開。
程志遠停在一個呼吸可聞的距離，輕聲道。
\"你說呢？\"
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見林曉蘭眼中的慌亂與期待。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我...我不知道...\"
林曉蘭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程志遠輕笑一聲。
\"那我教你。\"
說完，他輕輕貼上她的唇。
林曉蘭的唇瓣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帶著微微的涼意。
起初她渾身僵硬，雙手緊緊攥住程志遠的衣角，但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