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張麗色誘王大柱（1 / 1）
“這也太誇張了...“
程志遠喃喃自語。
他知道林曉蘭力氣大，但親眼所見還是震撼不已。
不到一小時，林曉蘭就清理出了一大片地，效率抵得上三四個壯勞力。
中午時分，太陽越發毒辣。
程志遠看著林曉蘭還在埋頭苦幹，心疼地喊道。
“曉蘭，歇會兒吧！太陽太大了！“
林曉蘭這才停下，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樹蔭下。
她的襯衫已經溼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程志遠看的眼睛都直了。
急忙遞上水壺。
“累了吧？“
程志遠輕聲問。
林曉蘭搖搖頭，仰頭喝水，幾滴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消失在衣領中。
程志遠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不累。“
林曉蘭放下水壺，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有點餓。“
那憨憨得模樣，直接給程志遠逗笑了。
笑了一陣，程志遠這才想起他們沒帶午飯。
正懊惱間，遠處傳來張秀英的聲音。
“曉蘭！志遠！吃飯啦！“
兩人回頭，看見張秀英挎著籃子走來，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
“就知道你們忘了帶飯，我給你們送來了。“
籃子裡是幾個玉米麵餅子、一罐鹹菜和兩個煮雞蛋。
簡單卻香氣撲鼻，程志遠的肚子立刻咕咕叫起來。
“娘，您怎麼來了？“
林曉蘭接過籃子，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來，你們打算餓著肚子幹活啊？“
張秀英嗔怪道，目光掃過清理出來的地塊，驚訝地瞪大眼睛。
“喲，這麼快就弄出這麼多了？“
程志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都是曉蘭乾的，我沒幫上什麼忙...“
張秀英看看女兒，又看看程志遠，突然笑了。
“傻孩子，你們倆這樣分工合作不挺好？曉蘭力氣大，多幹點活。你腦子活，多出主意。“
她拍拍程志遠的肩膀。
“別往心裡去，快吃飯吧。“
簡單的飯菜在勞動後顯得格外美味。
程志遠狼吞虎嚥地吃著，林曉蘭卻把雞蛋都剝好，放到他面前。
“你吃。“
程志遠推回去。
“你吃，你手上還有傷呢。“
林曉蘭固執地說。
張秀英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滿是欣慰。
“行了，一人一個，別讓來讓去的。“
飯後，張秀英收拾好籃子準備離開。
“我回去餵豬，你們悠著點幹，別累著。“
她特意看了程志遠一眼。
“尤其是你，志遠，別逞強。“
程志遠點點頭，目送張秀英離開。
轉頭看向林曉蘭，發現她已經站起身，準備繼續幹活。
“曉蘭，再歇會兒吧。“
程志遠拉住她的手。
林曉蘭搖搖頭。
“現在有云彩，涼快，趁現在多幹點，等下午太陽熱了，再休息。“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道。
“你...你就在這兒看著就行。“
程志遠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但一個大男人看著媳婦幹活，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他站起身。
“不行，我也得幫忙。“
林曉蘭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他做些輕活，比如把割下來的雜草堆到一邊。
但即使這樣，不到半小時，程志遠就又累得氣喘吁吁，不得不回到樹蔭下。
下午三點，太陽最毒的時候。
程志遠看著林曉蘭還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心疼得不行。
他拿起水壺走過去。
“曉蘭，喝點水。“
林曉蘭停下手中的活，接過水壺。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汗水順著下巴滴落，打溼了胸前的衣襟。
程志遠忍不住伸手，用袖子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汗水。
“謝謝。“
林曉蘭小聲說，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汗珠。
程志遠突然注意到她的手掌也磨紅了，有幾處甚至破了皮。
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你也受傷了，別幹了。“
林曉蘭抽回手，滿不在乎地說。
“這點小傷算什麼。你看，已經清理出一小半了，再加把勁，天黑前能弄完一半呢。“
程志遠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住她。
他想了想，說。
“那這樣，我去村裡借輛板車，咱們把大石頭運走，能省不少力氣。“
林曉蘭眼睛一亮。
“好啊！你去吧，路上小心點。“
程志遠快步走向村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提高效率。
路過知青點時，他看見王大柱正訓斥幾個知青，對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沒敢說什麼。
借到板車後，程志遠又去倉庫要了幾根粗繩。
回到地裡時，林曉蘭已經把幾塊大石頭滾到了地邊。
“曉蘭，咱們把這些石頭裝上車，運回家。“
程志遠提議。
“以後壘豬圈用得上。“
林曉蘭點點頭，兩人合力把石頭搬上車。
有了工具，效率果然提高不少。
太陽西斜時，他們已經清理出了一半的地塊。
“今天就到這裡吧。“
程志遠看著疲憊不堪的林曉蘭，心疼地說。
林曉蘭卻搖搖頭。
“再幹一會兒，趁著天還沒黑。“
程志遠拗不過她，只好繼續幫忙。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兩人才收拾工具回家。
林曉蘭的腳步明顯沉重了許多，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明天再來，後天就能全清理完了。“
她興奮地說。
“然後就能種土豆和地瓜了！“
程志遠看著林曉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多虧了你。“
程志遠突然覺得，重生後能遇到林曉蘭，是他最大的幸運。
很快，程志遠和林曉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林家院子。
“回來了？“
張秀英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
“快去洗洗，飯馬上就好。“
兩人將工具放下。
堂屋裡，林大山正坐在八仙桌旁抽旱菸，見兩人進來，抬了抬眼皮。
“地整得怎麼樣了？“
“清理出一半了。“
程志遠倒了碗涼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明天再幹一天，後天就能下種。“
林大山滿意地“嗯“了一聲。
“曉蘭，去後院看看豬餵了沒有。“
等林曉蘭出去，林大山壓低聲音。
“志遠，那件事...張麗答應了麼？“
程志遠放下碗，擦了擦嘴角。
“答應了。今晚我讓曉蘭去叫她來，咱們詳細商量下計劃。“
晚飯是玉米粥和鹹菜，還有一盤炒雞蛋。
林曉蘭狼吞虎嚥地吃了三大碗，程志遠也是罕見的吃了兩大碗。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輕輕叩響。
林曉蘭立刻放下碗。
“我去開。“
不一會兒，林曉蘭帶著一個瘦小的身影回來了，正是約定好的張麗。
張麗一進門，就一直低著頭。
“村長好，阿姨好。“
林大山示意她坐下。
“吃飯了嗎？“
張麗搖搖頭，又急忙說。
“不、不用麻煩，我一會回去吃...“
張秀英已經盛了碗粥推到她面前。
“別客氣，趁熱吃吧。“
張麗眼眶一紅，小聲道了謝，捧著碗的手微微發抖，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過被人關心的感覺了。
程志遠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淤青，眼神一沉。
“王大柱又找你麻煩了？“
張麗的手頓了一下。
“今天...他趁大家幹活的時候...摸了我...“
她的聲音哽咽。
“我、我按你們說的，沒反抗...“
林大山猛地一拍桌子。
“這個畜生！“
“爹。“
程志遠按住林大山的手臂。
“這正是我們想要的。他越放肆，越容易上鉤。“
他轉向張麗，聲音放柔。
“明天開工時，你主動去找王大柱，就說...就說你實在幹不動重活了，求他給你換個輕鬆點的活計。“
張麗抬起頭。
“他、他會答應嗎？“
“他一定會提條件。“
程志遠冷笑。
“你就假裝猶豫，最後勉強答應。。“
林曉蘭突然插話。
“我跟著張麗姐去吧！要是那畜生敢動手動腳...“
“不行。“
程志遠搖頭。
“你去就露餡了。我和爹會躲在附近的灌木叢裡，你帶著民兵在稍遠的地方等著，聽到訊號就衝過來。“
林大山吐出一口煙，眯起眼睛。
“訊號是什麼？“
程志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麗，到時候，那傢伙肯定會脫你衣服，你反抗，喊'救命'，我們就衝出去。到時候人贓並獲，他想抵賴都不行。“
張麗緊張地絞著衣角。
“萬一...萬一他...“
“別怕、“
林曉蘭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
“我就在不遠處，那畜生敢亂來，我第一個廢了他！“
張秀英嘆了口氣，往張麗碗裡夾了塊雞蛋。
“可憐的孩子...多吃點，才有力氣對付那個畜生。“
張麗感激地點點頭，小口吃著雞蛋。
林大山敲了敲菸袋鍋。
“明天我去公社借相機，這種證據，必須拍下來。“
程志遠眼前一亮。
“爹想得周到。有照片為證，他想翻身都難。“
“可是...“
張麗突然抬頭。
“劉副主任不是和王大柱一夥的嗎？“
屋內一時沉默。程志遠和林大山交換了一個眼神。
“所以。“
程志遠緩緩道。
“我們得把動靜鬧大，讓全村人都看見。眾目睽睽之下，劉長貴想包庇也不行。“
林曉蘭拳頭攥得咯咯響。
“最好打斷他三條腿！“
“曉蘭！“
張秀英瞪了她一眼。
“姑娘家家的，說什麼呢！“
林曉蘭撇撇嘴，卻見程志遠衝她悄悄豎了個大拇指，頓時紅了臉。
夜深了，張麗起身告辭。
林曉蘭執意要送她回知青點。
“明天一早。“
程志遠在門口低聲叮囑。
“記住，要表現得害怕但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張麗點點頭。
“程同志，謝謝你...謝謝你們...“
林曉蘭摟住她單薄的肩膀。
“走吧，我送你。“
等兩人走遠，林大山嘆了口氣。
“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
程志遠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輕聲道。
“爹，明天之後，王大柱就再也不能禍害人了。“
林大山拍拍他的肩。
“去睡吧，養足精神，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
。。。
第二天。
清晨的露水還未散去，程志遠和林曉蘭已經悄悄蹲守在村口老槐樹後。
這個位置視野極佳，既能清楚看到村民大會的情況，又不會被發現。
“看，王大柱來了。“
林曉蘭壓低聲音，手指輕輕指向遠處。
程志遠眯起眼睛，只見王大柱挺著啤酒肚，趾高氣揚地走向會場。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半新的藍布衫，腰間皮帶鋥亮，走路時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
“裝模作樣。“
林曉蘭冷哼一聲。
程志遠則是拍了拍林曉蘭。
“別急，今天過後，他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村民大會很快開始，林大山站在前面講話，聲音洪亮地傳達著公社的最新指示。
林曉蘭注意到王大柱站在知青隊伍最前面，時不時回頭掃視，目光最終停留在張麗身上。
“那畜生又在看張麗姐。“
林曉蘭咬牙道。
程志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看見王大柱的目光一直黏在張麗身上。
張麗低著頭，瘦弱的身體微微發抖，像只被猛獸盯上的小鹿。
“記住我們的計劃。“
程志遠捏了捏林曉蘭的手。
“待會兒大會結束，我們跟上去。“
大會持續了約莫半小時，隨著林大山一聲“散會“，村民們三三兩兩離開。
王大柱立刻挺直腰板，扯著嗓子喊道。
“知青集合！“
二十多名知青迅速排成兩排，張麗站在隊伍末尾。
“今天去東邊水庫的玉米地除草！“
王大柱揮舞著手中的記工本。
“每人兩壟，幹不完不準吃飯！“
知青們發出低聲的抱怨，王大柱立刻瞪圓眼睛。
“誰有意見？站出來！“
隊伍立刻安靜下來。
程志遠注意到眼鏡男諂媚地湊到王大柱耳邊說了什麼，引得王大柱哈哈大笑，油膩的大手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
“張麗！“
王大柱突然提高嗓門，所有目光都轉向隊伍末尾。
張麗渾身一顫，怯生生地抬起頭。
“到...“
“你今天負責三壟地！“
王大柱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惡意的笑容。
“昨天偷懶只幹了一壟半，今天補上！“
隊伍裡響起幾聲幸災樂禍的輕笑。
程志遠在遠處氣得牙癢癢，林曉蘭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別衝動。“
程志遠按住她的肩膀。
“按計劃來。“
張麗低著頭，很是委屈道。
“王隊長，我...我手上傷還沒好...“
“傷？“
王大柱誇張地提高聲調。
“誰手上沒幾個泡？就你嬌氣？“
他大步走到張麗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