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洞房花燭夜的生命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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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遠接過酒壺。

他倒酒的手有些不穩,酒液在杯中晃動。

\"給。\"

程志遠將一杯遞給林曉蘭,自己拿起另一杯。

\"我...我聽說要挽著手喝。\"

林曉蘭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伸出胳膊,與程志遠的手臂交纏在一起。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程志遠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香氣。

\"喝了這杯酒,一輩子不分手。\"

程志遠輕聲念著從村裡老人那兒聽來的祝詞,仰頭一飲而盡。

林曉蘭也跟著喝下,卻被嗆得咳嗽起來,酒液順著嘴角滑下。

\"慢點。\"

程志遠連忙放下杯子,用袖子輕輕擦去她下巴上的酒漬。

他的動作很輕,手指不經意間蹭到林曉蘭的皮膚,觸感溫熱而柔軟。

林曉蘭抬起眼睛看他。

\"我...我沒怎麼喝過酒。\"

她小聲解釋,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似乎為在新婚之夜出醜而感到難為情。

程志遠笑了,胸腔裡湧起一股暖流。

\"沒關係,以後我陪你慢慢練。\"

他頓了頓,鼓起勇氣握住林曉蘭的手。

\"曉蘭,今天...今天你真好看。\"

林曉蘭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卻沒有抽走。

她垂下眼睛,有些害羞的回道。

\"你...你也好看。\"

程志遠感到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林曉蘭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曉蘭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

她點點頭,突然主動握緊了程志遠的手。

\"志遠,我...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

程志遠輕聲問,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怕我做不好媳婦...\"

林曉蘭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從小就。。不會那些。。\"

程志遠心頭一軟,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你就是你,不用改變什麼。我喜歡的就是那個能一槍打死野豬的林曉蘭,是那個帶領生產隊幹活的林隊長。\"

林曉蘭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真的?\"

\"當然。\"

程志遠認真地說。

\"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林曉蘭的頭上扎得東西上。

\"現在能不能讓我幫你把這些取下來?看起來挺重的。\"

林曉蘭點點頭,微微側過臉。

程志遠小心翼翼地取下銀釵,解開盤起的髮髻,黑髮如瀑布般垂落下來,散在肩頭。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觸感如絲綢般順滑。

\"你的頭髮真軟。\"

程志遠輕聲感嘆。

林曉蘭輕笑出聲。

\"那是因為娘逼著我用了半罐桂花油。\"

她的語氣輕鬆了些,似乎逐漸放下了緊張。

程志遠也笑了,手指繼續向下,輕輕捏住那對搖晃的銀耳環。

\"這個呢?我挑了好久。\"

\"喜歡。\"

林曉蘭的聲音柔柔的。

\"我會一直戴著。\"

取下耳環的過程變得緩慢而纏綿,程志遠的手指不時擦過林曉蘭的耳垂和頸側,每一次觸碰都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當他終於將耳環放在炕頭的小桌上時,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燭光下,林曉蘭的眼睛迷離,嘴唇因為方才的酒而顯得格外紅潤。

程志遠不由自主地靠近,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比婚禮上那個匆匆的吻要深入得多。

林曉蘭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鬆下來,雙手攀上程志遠的肩膀。

這個吻逐漸加深,兩人都有些忘情,直到程志遠的手不小心碰到林曉蘭的衣襟,她才猛地一顫,輕輕推開了他。

\"對、對不起。\"

程志遠連忙道歉,臉上燒得厲害。

林曉蘭搖搖頭,咬著下唇。

\"不是...我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

\"我們...慢慢來好嗎?\"

程志遠點頭,看著林曉蘭的眼皮開始打架。

程志遠輕聲問道。

\"累了嗎?\"

林曉蘭搖搖頭,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有點...今天起得太早了。\"

程志遠看了看窗外,月亮已經西斜。

\"那我們...休息吧?\"

他試探性地問。

林曉蘭的身體微微僵硬,但很快點了點頭。

程志遠起身,輕輕吹滅了桌上的紅燭,只留下一盞小油燈,讓屋內保持著朦朧的光線。

他回到炕邊,發現林曉蘭已經鑽進了被窩,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眼睛瞪得老大。

程志遠忍不住笑了,脫掉外衣,小心地在她身邊躺下。

兩人平躺著,中間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曉蘭。\"

程志遠輕聲喚道。

\"嗯?\"

\"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被窩裡傳來一陣窸窣聲,接著林曉蘭溫軟的身體靠了過來。

程志遠小心翼翼地環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志遠...\"

林曉蘭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

\"怎麼了?\"

\"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程志遠收緊手臂,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我發誓。這輩子,下輩子,永遠對你好。\"

林曉蘭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尋找他的眼睛。

程志遠低頭看她,發現她的眼中含著淚水。

\"怎麼了?\"

他慌忙問。

\"沒什麼...\"

林曉蘭搖搖頭。

\"就是...太幸福了,有點不真實。\"

程志遠心頭一熱,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傻瓜,這才剛開始呢。\"

他的手輕輕撫上林曉蘭的臉頰。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林曉蘭破涕為笑,主動仰頭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熱烈,帶著承諾和渴望。

程志遠回應著她,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腰際,隔著薄薄的裡衣感受她的體溫。

當他的手試探性地向上移動時,林曉蘭沒有拒絕,只是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程志遠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衣帶,動作輕柔。

\"疼的話告訴我。\"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引起一陣戰慄。

林曉蘭點點頭,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程志遠俯身,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經過下巴、頸項,最後停留在鎖骨處。

林曉蘭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弓起。

\"還好嗎?\"

程志遠停下來問。

林曉蘭沒有回答,只是捧起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舉動給了程志遠莫大的鼓勵,他的手繼續探索,逐漸褪去兩人之間的衣物障礙。

當最終合二為一時,林曉蘭疼得咬住了下唇。

程志遠停下來,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花。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他輕聲安慰,動作極盡溫柔。

漸漸地,疼痛被一種陌生的愉悅取代,林曉蘭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深深陷入程志遠的背肌。

兩人的節奏逐漸同步,像一首古老而美妙的旋律,在紅燭燃盡的黑暗中奏響。

當一切歸於平靜後,程志遠小心地摟著林曉蘭,輕輕撫摸她汗溼的背脊。

林曉蘭的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漸漸平穩。

\"還好嗎?

\"程志遠輕聲問。

林曉蘭點點頭,抬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嗯...比想象中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羞澀和滿足。

程志遠笑了,將她摟得更緊。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敬茶呢。\"

林曉蘭\"嗯\"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程志遠卻沒有立刻睡著,他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懷中妻子安詳的睡顏,心中滿是柔情。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曉蘭。\"

他輕聲說,然後閉上眼睛,與她一同沉入夢鄉。

。。。

與此同時。

象牙山深處。

消失了一個多月的野豬王,再次出現。。

野豬王靜靜站在一處高坡上。

它殘缺的左耳微微抖動,聽著山風送來的訊息。

那是遠處野豬群的哼叫與廝打聲。

一個月前,當它偷襲村子失敗之後,它就明白了單打獨鬥的致命弱點。

它深知兩腳獸的狡猾。

僅靠它自己,是很難報仇的。。

所以,它選擇深入深山,尋找自己的族人。。

\"呼哧!!\"

野豬王噴著粗氣,邁步走向聲音源頭。

它的蹄子踏過鬆軟的腐殖土,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前方山谷中,十幾頭野豬正在泥潭裡打滾,為首的是一頭體型接近六百斤的灰鬃公豬。

野豬王沒有隱藏行蹤,直接撞斷灌木闖入領地。

灰鬃公豬立刻發出威脅的吼叫,帶著豬群圍了上來。

但野豬王只是冷冷地掃視著這些同類。

它要的不是一場廝殺,而是手下。

當灰鬃公豬率先衝來時,野豬王突然人立而起。

八百斤的體重像山嶽般壓下。

它沒有用獠牙攻擊要害,而是用前蹄狠狠踩住對手的脊背。

灰鬃公豬發出痛苦的嚎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這泰山壓頂般的壓制。

野豬王低頭,殘缺的獠牙抵在敗將的咽喉處。

這不是殺戮,而是征服。

灰鬃公豬很快明白了這個訊號,發出臣服的嗚咽。

整個豬群立刻安靜下來,小野豬們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

接下來的日子裡,野豬王帶著新收編的豬群繼續深入山林。

它專挑那些有壯年公豬的野豬群下手,用同樣的方式收服了三支不同的族群。

每征服一個群體,它都會挑選最強壯的五頭公豬編入自己的\"親衛隊\"。

在一條湍急的山溪邊,野豬王遇到了最難啃的骨頭。。

一頭重達七百多斤的純黑公豬,統領著二十多頭野豬。

這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溪水被鮮血染紅。

最終野豬王用斷牙刺穿了黑豬的眼眶,卻沒有取它性命。

當黑豬瘸著腿表示臣服時,野豬王的親衛隊已經擴充到二十四頭巨豬。

月光下,野豬王站在溪水邊,看著水中自己扭曲的倒影。

半邊臉塌陷,斷牙參差,但眼中燃燒的怒火比以往更甚。

它身後,二十四頭精挑細選的巨豬靜靜佇立,最小的也有五百斤重。

這些野豬不再像普通野豬群那樣散漫,而是像軍隊般排列整齊。

。。。

月光如水,靜靜灑在靠山屯的土坯房頂上。

村中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歸於沉寂。

程志遠和林曉蘭的婚禮讓全村人都喝得盡興,此刻大多數漢子都已醉醺醺地睡去,鼾聲此起彼伏。

李鐵柱仰面躺在自家炕上,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他今天作為民兵隊長,替林大山擋了不少酒,此刻只覺得天旋地轉。

夢裡他還在酒桌上,和趙小虎划拳,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嚨裡灌著辛辣的地瓜燒。

\"再來!老子還能喝!\"

李鐵柱在夢中大喊,手腳胡亂揮舞,差點把炕邊的煤油燈打翻。

一陣劇烈的尿意突然襲來,李鐵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他掙扎著爬起來,腦袋疼得像要裂開,胃裡翻江倒海。

\"操...喝太多了...\"

李鐵柱嘟囔著,摸索著穿上褲子,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

他不敢點燈,怕驚醒睡在隔壁屋的老婆。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冬的寒意。

李鐵柱打了個哆嗦,酒醒了幾分。

他眯著眼走到院牆邊,解開褲帶就開始放水。

\"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李鐵柱舒服地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天空。

月亮又大又圓。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聽老人說,月圓之夜狼會下山覓食...

就在這時,李鐵柱的眼角餘光捕捉到村口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這一看,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在距離村子不到五十米的田埂上,一排黑影靜靜地站著。

那些黑影體型龐大,最小的也有牛犢大小,最大的那個。

李鐵柱的瞳孔猛地收縮。

正是那隻頭骨碎裂的野豬王!

野豬王殘缺的左耳在月光下清晰可見,斷裂的獠牙更是無比猙獰。

它身後整齊排列著十多頭巨型野豬,每一頭都肌肉虯結,獠牙森森。

它們一動不動,彷彿在等待什麼訊號。

李鐵柱的尿戛然而止。

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野豬復仇的故事他從小聽到大,但從未想過會親眼見證。

這些畜生明顯是來報復的!

而且,今晚還是全村很多人喝醉的時候。。

\"冷靜...必須冷靜...\"

李鐵柱在心裡默唸,強迫自己慢慢繫好褲帶。

他的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沒繫上釦子。

野豬群依然沒有動靜,但李鐵柱知道,一旦被發現,他絕無生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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