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美女偷襲入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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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管閒事!滾開!”

程志遠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格開那個搶包的混混,將蘇曼婷護在身後。

他常年勞動,身體強壯,眼神凌厲,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

那兩個小混混見程志遠不好惹,罵罵咧咧地虛張聲勢了兩句,終究沒敢動手,悻悻地溜走了。

“蘇記者,你沒事吧?”

程志遠這才轉身,關切地問道。

蘇曼婷顯然受了驚嚇,呼吸急促,臉色蒼白,她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發顫。

“沒……沒事。謝謝你,程社長。我剛從書店出來,想抄近路回去,沒想到……”

“沒事就好,縣城裡有時候也比較亂,以後還是走大路。”

程志遠安慰道,同時謹慎地看了看四周。

“我們快回去吧。”

然而,當他們回到停車的地方時,程志遠發現拖拉機的大燈被砸碎了!玻璃碴子散落的那都是。。

他心裡一沉,連忙檢查車輛。

還好,只是砸了大燈,車裡的東西似乎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估計是附近的小混混搞破壞,或者是想偷東西但被及時發現了。

“這……”

程志遠的眉頭緊緊鎖起。

拖拉機的燈破了,這天看來要變天,晚上說不定會下雨,天黑路滑,顯然是不能這樣開回去了。

而且晚上山路行車也不安全。

“怎麼辦?”

蘇曼婷也傻眼了,沒想到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程志遠冷靜下來,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陰沉下來的天色,果斷說道。

“先找地方修車。但這個時間點,修車鋪恐怕都快關門了。”

他們連著問了幾家修車鋪,要麼已經下班,要麼沒有合適的玻璃現貨,需要等明天調貨。

最後一家修車鋪的老闆好心告訴他們,汽車站附近有一家店可能還開著,但也不確定有沒有貨。

等他們趕到汽車站附近那家店時,店門還開著,但老闆檢查後抱歉地告訴他們,這種型號的大燈確實沒現貨,要明天上午才能從市裡調過來。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並且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

程志遠和蘇曼婷站在修車鋪的屋簷下,看著窗外越來越密的雨絲,心情都有些沉重和無奈。

“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

程志遠嘆了口氣。

“我去給屯裡打個電話,告訴鐵柱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他找到電話亭撥通了合作社辦公室的電話,接電話的正好是李鐵柱。

程志遠簡單說明了情況。

車燈被砸,找不到地方修,今晚滯留在縣城,明天修好車就回去。

他刻意省略了蘇曼婷差點被搶的驚險一幕,只說是在辦事時遇到的意外。

電話那頭的李鐵柱顯然很關心,連聲問要不要他帶人開車過來接。

程志遠看了看外面的雨勢和已經漆黑的天色,斷然拒絕了。

“不用!山路晚上下雨不好走,太危險了。我們就在縣城找個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屯裡的事你多照應著點。”

掛了電話,程志遠對蘇曼婷說。

“蘇記者,今晚我們只能在縣城住一晚了。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去找招待所。”

兩人在汽車站附近找了家小麵館,簡單地吃了碗麵。

期間,氣氛有些沉默。

蘇曼婷似乎還心有餘悸,也有些不好意思。

“程社長,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去書店,才耽誤了時間,還遇上了這種事……”

“意外而已,蘇記者別往心裡去。”

程志遠寬慰道。

“吃完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然而,他們低估了找住處的難度。

可能是因為附近有個小型的商品交易會,縣城裡幾家像樣的賓館和招待所幾乎都客滿了。

連著問了三家,都只剩下一個單間或者直接滿房。

雨越下越大。

兩人打著傘,走在溼漉漉的街道上,顯得有些狼狽。

最後,他們找到了汽車站旁邊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交通招待所”。

前臺是一個打著瞌睡的中年婦女。

“還有房間嗎?”

程志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婦女睡眼惺忪地翻開登記簿看了看,嘟囔著。

“就剩一間標準間了,兩張床的。要不要?”

程志遠一愣,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只有一間了?沒有單間或者標間了嗎?”

“不是說了嗎?就這一間了!這大雨天的,好多人都沒走成,有地方住就不錯了。你們要不是夫妻,就將就一晚唄?”

婦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掃,帶著點習以為常的漠然。

程志遠頓時感到極其尷尬,他看向蘇曼婷。

蘇曼婷的臉在招待所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出太多表情,她抿了抿嘴唇,又看了看窗外嘩嘩的大雨,低聲對程志遠說。

“程社長,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再找下去恐怕……要不,就這裡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程志遠內心掙扎萬分。和一個年輕女記者同住一室,這要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不僅他的名聲,連合作社和蘇記者的聲譽都會受影響。

可是,外面大雨滂沱,時間已晚,確實很難再找到其他地方。

蘇曼婷一個女同志,今天又受了驚嚇,總不能讓她流落街頭。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對前臺婦女說。

“好吧,就要這間。麻煩登記一下。”

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同時嚴肅地補充道。

“我們是工作關係,麻煩開兩張床的房間。”

婦女撇撇嘴,似乎見怪不怪,熟練地辦理了登記手續,遞給他一把繫著塑膠牌的老舊鑰匙。

“203,上樓左轉。”

招待所的走廊狹窄而昏暗,瀰漫著一股潮溼黴變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房間裡的陳設非常簡單,兩張單人床,中間一個床頭櫃,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壁有些斑駁,衛生間很小,但看起來還算乾淨。

氣氛更加尷尬了。

程志遠放下簡單的行李,對蘇曼婷說。

“蘇記者,你睡靠裡面的那張床。我……我就在外面這張。你先洗漱休息吧,我出去打個電話,再看看車的情況。”

他找了個藉口,想暫時避開這令人窒息的獨處空間。

“程社長。”

蘇曼婷叫住了他,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外面還下著雨呢,別出去了。我……我沒關係的。我相信你的為人。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又……又幫了我,早點休息吧。”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

“我們以工作為重,問心無愧就好。”

程志遠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最終,他嘆了口氣,走了回來,在靠門的那張床邊坐下。

“那……好吧。蘇記者你先用衛生間。”

這一夜,註定無比漫長和煎熬。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各自和衣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中間隔著那個小小的床頭櫃,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鴻溝。

燈關了,房間裡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和雨水敲打窗戶的沙沙聲。

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程志遠身體繃得筆直,面朝牆壁,一動不動,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想著屯裡的事,想著明天的修車,想著如何避免任何可能的流言蜚語,精神高度緊張,毫無睡意。

蘇曼婷似乎也睡不著。她在床上翻了個身,面向程志遠的方向。

黑暗中,她的聲音輕輕地傳來,帶著一絲不同於白日的柔軟和脆弱。

“程社長,你睡了嗎?”

“……還沒。蘇記者有事?”

程志遠的聲音有些乾澀。

“沒什麼,就是……有點後怕。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

“舉手之勞,任何人看到都會幫忙的。”

程志遠客氣地回答,希望儘快結束這個話題。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玻璃。

程志遠僵硬地躺在靠門的單人床上,全身肌肉都緊繃著。

他能清晰地聽到另一張床上蘇曼婷輕微的翻身聲,甚至能感受到她投來的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程志遠數著自己的心跳,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座談會的成功、街頭意外、修車無果、以及現在尷尬的共處一室。

作為靠山屯的帶頭人,他經歷過無數艱難險阻,但從未遇到過如此令人無措的局面。

就在程志遠幾乎要放鬆警惕,睡意漸漸襲來時,他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

一個溫軟的身子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的被窩,帶著淡淡的香氣和女性特有的柔軟。

程志遠猛地驚醒,睡意全無。

他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卻被一雙柔軟的手臂緊緊抱住。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看到蘇曼婷近在咫尺的臉龐,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志遠...\"

蘇曼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堅定。

\"我...\"

程志遠剛要開口說話,一張柔軟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熱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程志遠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程志遠猛地回過神來。

他用力但剋制地推開了蘇曼婷,聲音低沉而嚴厲。

\"蘇記者!請自重!\"

被推開的蘇曼婷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貼近他,聲音中帶著急切和真摯。

\"志遠,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你不是普通的農村幹部,你有理想、有擔當、有能力...\"

\"蘇記者!\"

程志遠打斷她,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請您回到自己的床上去。我們之間只有工作關係,不可能有其他。\"

但蘇曼婷似乎聽不進任何拒絕,她繼續傾訴著。

\"你不明白,志遠。在省城,我見過太多虛偽做作的男人,他們要麼誇誇其談,要麼唯利是圖。但你不一樣,你是真實的、堅定的,像山一樣可靠。我知道你和你妻子是包辦婚姻,你們之間沒有真正的愛情。你應該擁有更好的...\"

\"住口!\"

程志遠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罕見的怒氣。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曉蘭!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們靠山屯最好的女人!\"

他猛地坐起身,拉開與蘇曼婷的距離,語氣堅定而清晰。

\"蘇記者,我感謝您對靠山屯的關注和報道。但請您明白,我程志遠這輩子最珍惜的就是我的家庭和鄉親們的信任。您剛才的行為已經越界了,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蘇曼婷似乎被程志遠的堅決震懾住了,但她仍然不甘心。

\"可是志遠,你真的甘心一輩子困在那個小山村裡嗎?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有更大的舞臺。我可以幫你,我的關係和人脈都能為你提供幫助...\"

程志遠搖了搖頭,聲音緩和下來但依然堅定。

\"蘇記者,您不明白。靠山屯不是困住我的牢籠,而是我選擇的家鄉和責任。曉蘭和孩子們不是我的負擔,而是我奮鬥的動力和歸宿。您所說的更大舞臺、更好生活,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

\"今晚我就在椅子上將就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分道揚鑣。關於今晚的事,我會當作沒發生過,也希望您能自重。\"

蘇曼婷坐在床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聽到她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良久,她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哽咽。

\"程志遠,你會後悔的。你根本不知道你拒絕了什麼。\"

程志遠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搬了把椅子到門邊,和衣而坐。

他的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被一個漂亮有才的女性如此直白地追求,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但他腦海中浮現的是林曉蘭默默為他端上熱湯的畫面,是孩子們歡笑著撲進他懷抱的場景,是鄉親們信任和期待的眼神。

這些畫面像一堵堅固的牆,擋住了任何可能的心動和猶豫。

程志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責任,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長夜漫漫,程志遠坐在椅子上,保持著警醒的姿態。

另一張床上,蘇曼婷輾轉反側,偶爾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兩人各懷心事,在這個狹小的招待所房間裡,隔著一道無形的鴻溝,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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