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人捷足先登(1 / 1)
“三百米。”秦山對著對講機說道。
“蘇漁,我們距離地圖上的據點還有三百米,注意警戒。”
對講機裡傳來蘇漁清冷的聲音:
“不用這麼緊張,據點外圍一般不會有危險。真正的麻煩在據點裡面。”
秦山好奇:“哦?聽你這口氣,似乎對裡面的情況很瞭解?”
“略知一二。”
蘇漁的回答依舊簡潔。
“比起外面的遊蕩的變異生物,據點內的守衛變異獸才是真正的威脅。它們通常被某種力量束縛在據點內,實力遠超外面的那些散兵遊勇。”
“守衛變異獸……”
秦山摩挲著下巴。“聽起來很有挑戰性。”
他轉頭看向趴在副駕駛座上打盹的小矛,笑著說道:
“小傢伙,看來我們要有場硬仗要打了。”
小矛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聲,然後繼續它的午睡大業。
房車緩緩停在距離據點三百米的位置。
前方,兩輛破舊的房車歪七扭八地停靠在路邊。
車身上佈滿了彈孔和劃痕。
“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蘇漁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秦山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他走到其中一輛房車前,輕輕敲了敲車門。
“有人嗎?”
沒有回應。
秦山試著拉了一下車門,發現車門並沒有鎖。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車門,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車廂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物品和血跡。
座椅被撕裂,露出了裡面的海綿和金屬框架。
一個破損的揹包掉在地上,裡面的食物和藥品散落一地。
秦山皺了皺眉,環顧四周。
車廂內沒有發現任何屍體,也沒有任何活著的生物。
“看來他們已經凶多吉少了。”
蘇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山轉過身,看到蘇漁也從房車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小心點,這裡的情況不太對勁。”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另一輛房車。
這輛房車的車門緊緊關閉著。
車窗也被厚厚的鐵板封死,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秦山走到車門前,猛地一腳踹在車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車門被踹開了一個大洞。
秦山差點被燻得吐了出來。
他捂住鼻子,強忍著噁心,朝車廂內看去。
車廂內的情景讓他頓時愣住了。
車廂裡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變異老鼠。
它們的眼睛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
尖銳的牙齒不停地啃咬著車廂內的物品。
而在這些變異老鼠的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口巨大的鐵籠。
鐵籠內,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捆綁著。
就在這時,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異老鼠從老鼠堆裡鑽了出來。
它足足有一頭牛犢大小,渾身長滿了鋒利的倒刺。
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山。
秦山站在車門口,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視線甚至都懶得落在那隻變異老鼠龐大的身軀上。
“小矛,交給你了。”
趴在車頂小憩的黑貓懶洋洋地動了動耳朵,尾巴尖在空氣中漫不經心地一甩,那模樣頗有幾分“起床氣”十足的意味。
它慢慢站起身,優雅地伸展了一下身體。
然後拍了拍爪子跳了下來,正對上那隻牛犢般巨大的變異老鼠。
空氣瞬間凝固,似乎連周圍啃咬傢俱的其他變異老鼠都感受到了什麼,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巨大的老鼠最初眼中透著些兇猛。
但當小矛將一雙黝黑如夜的眼睛抬起來。
與它對視時,它的動作僵了一瞬。
小矛舔了舔爪子,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喵”。
聲音不大,卻彷彿炸開了一顆無形的雷。
那巨大老鼠的毛瞬間炸了起來。
它的紅色眼睛裡滿是極度的恐懼。
幾秒鐘後,它尖叫一聲,直接撕開車廂後壁。
倉惶逃竄,連鐵皮都被利爪劃出了手掌大的洞口。
“喂……”秦山皺了皺眉頭。
“剛買的房車零件,這修起來可不便宜。”
蘇漁全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這、這是幾個意思?那老鼠怎麼回事?小矛到底是什麼等級的變異獸?”
秦山走近正準備打哈欠的小矛,隨手拍了拍它的腦袋。
小矛愜意地閉上眼睛,熟練地打了個呼嚕。
“等級?”秦山聳聳肩:“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傢伙大概是四級……也可能不是。”
蘇漁微微蹙眉,顯然是不信。
“四級?那個級別的黑貓能嚇得一隻體型變態的二級變異獸轉身狂奔?”
秦山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自己其實也一直想搞清楚小矛究竟為什麼與普通變異獸完全不同。
按照規則,不同級別的變異獸之間有著某種壓制與等級壁壘。
而小矛……它完全打破了這一規則。
無論遇上什麼敵人,它要麼一爪拍爛。
要麼一吼震飛,純粹就是不講武德。
但有一點他確定,這傢伙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一絲猶豫。
哪怕是遇上強敵,哪怕是九死一生。
這隻外表慵懶的“黑貓”也會毫不猶豫撲上去。
拼得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從敵人身上撕下一塊肉。
蘇漁眯起眼睛,審視著趴在秦山腳邊的黑貓。
“我見過的四級變異獸,全身的氣息波動絕對不會像它這麼……低調。你確定它是四級?”
“低調?”秦山揚眉失笑。
“別被它的‘職業假裝’騙了。小矛只是懶得出手,不代表沒能力。”
聽出了秦山語氣中的調侃,小矛果然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抖抖毛,悠哉地爬回車頂繼續曬太陽。
蘇漁目光復雜地看著這一幕。
秦山則走進車廂,眼神掃過地上的鐵籠,眸子忽然眯起。
“剛才懶得跟那隻鼠窩鬥,現在它逃跑前。”
籠子裡那個渾身是血的人,忽然艱難地抬起頭。
“……跑……快、跑!”
男人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
他蜷縮在那裡,氣息微弱,像是一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小矛,小心點。”
他頭也不回地低聲吩咐。
右手卻已經自然地搭上了腰間的鎏金黑刃。
籠中之人感知到秦山的靠近,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起。
他咬牙想要退縮,但被困的籠子壓根沒有任何空間供他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