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日櫻國人(1 / 1)
“別怕,我不是敵人。”
男人呼吸急促,喉嚨中艱難地擠出幾個模糊的字。
“是……陷阱……”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生命力般昏死過去。
危機感像刺一樣扎進秦山的後腦。
他猛地退後數步,拉開和籠子的距離。
同時抬起手做了個簡短的手勢。
“警戒!”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冰冷。
車頂傳來一陣異動,沉悶的撞擊聲像悶雷般在空氣中炸開。
秦山從未放鬆的神經瞬間繃得更緊。
“小矛!”他一聲低喝。
黑貓眼中的慵懶頃刻間被危險的寒光取代。
它動作自然地從車頂輕跳而下。
黑色的身體似流水一般,尾巴卻高高揚起。
然而下一刻,房車猛地一震。
“咚!”巨大的力道幾乎讓車身傾斜。
秦山臉色微變,迅速跳出車廂,揚起頭。
一隻體型堪比房車一般的變異蜘蛛正盤踞在車頂。
它八隻炬火般的紅色眼睛閃爍著飢餓的光芒。
八隻修長如剃刀的蛛腿深深刺入車頂的鋼材。
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幾絲冒著火星的金屬屑在陽光下分外刺目。
“這玩意兒夠熱情。”
秦山挑挑眉,自嘲般說道,腳下卻紮了個利落的“箭步衝”。
蜘蛛顯然感知到了敵意,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隨後猛地低下頭,一團粘稠的蛛絲猛然噴吐而出,直撲秦山而去。
幾乎在同時,小矛的身影猛地閃動。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吼聲,它的身體在瞬間暴漲。
它向前一躍,驚人的加速度讓它輕而易舉地閃避開蛛絲的攻擊。
而它鋒利的爪子帶著破空音狠狠抓在蜘蛛的腹部。
“轟——”蜘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整個車頂都隨之震顫,它巨大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腹部鮮血橫流。
小矛站在其對面,展現出猛獸姿態,眼中滿是掠食者的冷酷。
秦山短時間檢視了房車被刺穿的車頂,臉狠狠抽搐了一下。
“又是新修的地方。”
環視四周沒再發現潛伏的威脅後。
他轉身,將籠子裡昏迷的男人拖回了車廂。
處理好簡單的傷口後,他又忍不住朝蘇漁投去一眼。
“發現什麼了嗎?”
蘇漁正拎著一把短柄霰彈槍,環顧四周,在地上翻找什麼。
她的動作迅速而利索。
聽到秦山的聲音,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沒時間管籠子裡那傢伙了。先看看據點裡有沒有被翻動的痕跡。”
秦山皺了皺眉:“鑰匙在我這,門鎖著,就算有人找到位置,也進不去吧?”
蘇漁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秦山,有些人如果真決定拿到什麼東西,又怎麼會因為一把門鎖就退縮?”
這句話如同一道電流直擊秦山的大腦。
是啊,如果門鎖打不開,那些人會選擇等待機會,甚至可能伺機而動,直接翻臉搶奪。
想到這裡,秦山也不由的警惕了起來。
就在此時,小矛猛地發出一聲低吼。
它趴伏在房車旁,神色戒備。
那是它感知到危險的跡象。
“看來,我們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蘇漁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她右手握緊槍柄,左手迅速將槍膛裡的彈藥檢查了一遍,動作一氣呵成。
“行吧,”
秦山聳了聳肩,從腰間抽出了鎏金黑刃。
“看來我們得儘快行動了。”
兩人配合默契,幾乎同時向據點的入口移動。
秦山蹲下身,仔細檢查門鎖和地面。
地面的塵土被掀起了一部分。
像是有人來回踩踏多次,而門鎖的邊緣也有細微的劃痕。
“有人嘗試撬過這鎖。”
蘇漁眉頭緊皺,指向幾處隱蔽的位置:
“從周圍留下的痕跡看,有至少三到五個人。但除了剛才車頂那隻變異蜘蛛,他們並沒有留下其他明顯的埋伏工具。”
“他們可能還在等……”
秦山若有所思,目光掃向四周。
但下一刻,地下室的門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嗒”響,就好像——
“門開了?”蘇漁猛然反應過來,目光一沉,迅速舉槍。
與此同時,兩人齊齊看向那扇緩緩開啟的地下室鋼門。
門後的黑暗中,隱約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伴隨著腳步聲,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看上去約莫四十出頭,一頭蓬亂的黑髮,面孔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從眉骨一路延伸至下頜,增添了幾分殺氣。
他的雙手端著一把改裝過的霰彈槍。
槍口沉穩地對準了秦山和蘇漁。
“別動。”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他的眼神如同刀鋒般陰冷掃過兩人。
秦山瞥了一眼那槍,再微微垂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刃守衛戰甲。
“這人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可他的表情卻沒有顯露分毫。
只是站得更直了一些,似乎故意讓槍口對得更清晰。
“看來是正主來了啊,不然也不會直接從地下鑽出來給我們收屍。”
蘇漁輕輕揚起嘴角,臉上的冷靜反而顯出了幾分嘲諷。
高大男人沒有理會蘇漁的挑釁。
他的臉沒有絲毫表情。
“你們不該來這兒。”
秦山挑了挑眉,“不巧了,這地方基地登記上可是我的。你們不該在我家門口提前踩點比較對吧?”
正在此時,高大男人緩緩轉身,身後陸續走出了三個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行動一絲不苟,手中持有各異的武器。
一把狙擊槍、一把短刀,還有一個帶著訊號攔截器般裝置的便攜裝置。
他們呈掎角之勢站在男人後方。
一起將目光鎖定在秦山與蘇漁身上。
小矛低伏著身體,發出危險的低吼聲。
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對面的人群。
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去把對方撕成碎片。
“不用試圖反抗。”
高大男人用日語冷冷說道。
秦山眉頭一挑,眼神驟冷。
他沒立刻反駁,高大男人繼續說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彷彿確信對方聽不懂一般。
而他身後的一名隊員,也微微挑眉,用日語低聲問道:“頭兒,他們會不會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