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正的兇手(1 / 1)
公堂上陷入一片死寂,眾人清晰看到,呂程的試卷毫無褶皺,上面字跡公證,並無半點修改字樣。
許攸悠哉走下高堂,手裡還提著一沓皺巴巴的試卷,那些試卷每一張都發生了不同程度褶皺。
“曹大人,你可別說,呂程有仙家道法,所以試卷乾的。”
“實際上他根本不是在考試時候死的,而是考試之前就已經死了!”
“至於為何,還需要本官明說嗎?”
許攸的眼底充斥戲謔,一雙眸子之中閃爍其幽光。
“來人,把當日值守的小廝牛二帶上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名身材矮小的小廝,被駕到公堂上。
看到此人,曹爽和盧星的臉色同時大變。
“大人,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牛二跪伏在地,腦袋不停撞擊地面,身體更是不停顫抖。
“大人,那日小人打了個瞌睡,就看到一道白影閃過,然後院子就著火了!”
“還請大人明鑑!”
又是鬧鬼!
不少人聽到牛二的話,下意識向後倒退一步。
就在這時候,他們卻聽到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公堂上響起。
“本老爺就喜歡不說實話的,周龍上刑!”
咔嚓!
周龍抄起一旁的老虎凳,在眾人驚懼目光中,直接放到牛二身前。
伴隨他蒲扇般大手轉動,牛二被困在老虎凳上。
緊隨其後,一根筷子長短銀針,出現在周龍的手心。
銀針抵住牛二食指頂端,尖銳的針尖,刺破皮膚,緩緩朝著他手指內鑽。
“啊!!”
牛二面上肌肉全部扭曲在一起,一雙眼瞬間變成血紅,兩隻手死命向後拽,卻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銀針刺入半寸,許攸再次開口問道。
“你還有一次機會,若是不說實話,這十根手指刺完,還有腳趾!”
“等下可不是銀針,而是竹篾!”
惡鬼!
如此殘酷的刑罰,讓在場眾人都打了個寒噤。
哪怕是曹爽,都忍不住後退半步,滿臉驚懼和害怕。
牛二更是直接被嚇尿,沙啞著嗓子嘶吼。
“我說!我都說!”
“不是女鬼,是呂程……呂程他前一日答完後,和陸鄔核對打答案,發現試卷兩人試題不同,後又發現陸鄔慘死,想去把試卷偷出!”
“大人饒命,小人因為害怕,不小心打翻了油燈,這才導致大火。”
嘶!
人群響起一片吸氣聲。
案子到這裡,已經變得明瞭,陸鄔的死絕不是女鬼索命,而呂程也並非是死在臥室,定然是早早就被幕後兇手殺了!
“開棺驗屍!”
許攸淡漠的一句話,再次引起人群躁動。
“不可!”
曹爽尖叫出聲,喊出這句後,他才發現所有人都盯著他,尤其是許攸那期待和戲謔的目光,似乎早就等著他。
見此局面,曹爽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
“呂程已經死了,此乃公堂,豈能被他的屍身給辱沒,絕不可開棺!”
“許大人,本官知道你查案心切,但是此案和盧公子無關,你把盧氏滿門都挾持而來,可知道此是何等大罪?”
許攸撇撇嘴,他發現這些貪官,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腦子不大。
真正精明的貪官,是和珅那種,拿三分錢,辦十二分事,自己還貪七分,還能給周圍人好處。
相反曹爽這種,處處都是漏洞,許攸都懶得吐槽。
“這裡現在是本老爺管事,你若是再阻止,那你也是兇手!”
“呂氏,本老爺問你,現在我要開棺驗屍,你可願意?”
棺材已經開了一次,第一次呂氏沒阻止,第二次更加不可能阻止。
呂氏跪倒地上,腦袋嘭嘭砸地。
“大老爺,老婦只求還小兒個清白。”
“好說,你先起來,待本老爺給你們捋清真相!”
不用許攸吩咐,張虎快步上前,將棺材蓋開啟。
這次為了讓眾人都看清楚,呂程的屍身也被抬出。
惡臭味在公堂上瀰漫,許攸沒絲毫顧忌,蹲到棺材蓋旁,伸手把呂程的上衣掀開。
“各位可看到了,呂程胸部是被巨力砸出的致命傷,並非外界傳言,被女鬼索命!”
“你等再看他的脖頸位置,還有一道細細紅線,這是被人用細線纏繞窒息所形成!”
說話間,許攸將呂程的嘴掰開,從中取出一小塊混著髮絲的皮肉。
而後他又掀開呂程左手,那隻手猶如黑炭,已經被燒焦變形。
“牛二在撒謊,火不是他打翻油燈所致,而是呂程和兇手纏鬥間,不小心打翻了油燈,才導致的大火。”
“大火燒到他的手臂,他口中的皮肉,則是兇手所留。”
“曹大人,你現在告訴本老爺,這女鬼傷人,還能化作人身,和人如此纏鬥嗎?”
許攸倏地起身,一步步走向高堂。
他的腳步不重,每一步卻重重踩在曹爽和盧星的心頭。
所有的證據,都在表面,呂程三人並非是被女鬼所殺,而是有人故意要殺他們滅口。
“你要證據,本老爺給你證據!”
“來人,傳……玉蘭!”
轟隆!
曹爽的身體一晃,面如金紙,哆嗦著伸出手。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唯一的生路,就是咬死不鬆口。
女鬼索命已經成了笑話,他必須找個兇手來了結此事!
“許大人,按照你這麼說,牛二才是殺呂程的兇手!”
“你憑什麼認定,就是盧公子所為!”
“誣陷朝廷命官,脅迫盧氏,你該當何罪!”
粗重呼吸夾雜咆哮,為曹爽找回了點底氣。
“今日你若是不能拿出鐵證,本官定要上書,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許攸嘴角勾起,他等得就是這句話。
“你沒機會了!”
“來人,把盧氏三公子盧星拿下!”
此話一出,周龍和張虎兩人猛地撲出。
讓眾人意外的是,弱不經風的盧星,在兩人聯手下,居然抵擋住了。
“誰敢!”
“我盧氏乃忠良之後,本本分分做買賣,我孫兒更是天縱之才,豈容你這黃口小兒隨便汙衊!”
“管家何在,速速去請盧象!”
公堂上陷入詭異僵持,許攸看著眼前荒唐一幕,臉上笑容越來越濃烈。
連御史大夫都到場,今天這出大戲,想來一定會驚動那壞女人。
只是不知道,那女人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把下巴驚掉!
念此,他緩緩從兜中,掏出一物,猛地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