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搞事,必須搞大事(1 / 1)
重新回到京兆府,這已經是晚上,不等許攸進門,門口差役和主簿文書,整整齊齊站了兩排。
“恭迎許大人。”
許攸剛要往前走的腳,猛地一頓,扭頭看向最前面的簫成。
“蕭文書,這是鬧什麼呢?”
簫成今日得到自己叔叔的信件,對許攸更是佩服。
京兆府內的文書主簿,其實大多是和朝廷有關係,就如同盧主簿一樣。
見許攸問話,他當即躬身道喜。
“許大人年少有為,如今才二十八九便被天子封為長安縣男,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恭喜許大人,賀喜許大人!”
其他人也紛紛道賀。
“許大人年少有為,當為我等表率,我等佩服不已!”
“許大人日後要是飛黃騰達,可不要忘記我等,還請多多提攜。”
許攸鬧明白了,天子留下他和李牧用膳,對外的訊號就是,他許攸要飛黃騰達。
李牧是當今天子的親舅舅,兩人關係毋庸置疑,而他一個外臣,哪怕受封,也沒資格在紫寰殿用膳。
然而許攸要的可不是這樣,他要的是所有人敵視他。
如今這幫老油子,一個個開始阿諛奉承,日後他還怎麼得罪人?
“客氣客氣,改日再請諸位,今日我有些乏了。”
許攸感覺到不對勁,趕緊找了個藉口開溜,也不繼續去查盧氏的案子。
留回自己的府邸,連胭脂都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見此情況,許攸心中警笛大作。
必須要搞事,而且要搞一件大事,還得把盧氏背後搞事情的人給找出來。
三百多條人命,絕非是小案子。
想到此,他立刻喊來周龍。
“周龍,你拿著我的印鑑,去紅葉樓一趟,我要盧氏所有人的資料。”
“是,老爺。”
周龍身形消失不見,半個時辰後才出現在書房。隨他一同出現的,是半人高的卷宗。
許攸本來在打瞌睡,看到卷宗的瞬間,立刻來了精神。
“老爺,剛才我去紅葉樓,掌櫃的和我說,盧氏最近和梁王走的比較近。”
“梁王四子秦勇,乃是盧氏盧穎達的弟子。”
“盧穎達曾今是翰林院翰林,前年告退回家養病,如今就在梁王家中擔任教習。”
周龍也很尷尬,上次抓盧氏的人,他有好幾個沒找到,這倒不是他的能力問題,而是那些地方短時間進不去。
好在許攸並非頑固之人,並沒有抓著這些不放。
“你的意思是盧穎達很有可能,就是這幕後黑手?”
“那老傢伙都比李牧還大,黃土都埋到脖子,哪來的本事玩弄小姑娘?”
關於地府內的亡魂,許攸也得到了點訊息,這些亡魂都是枉死,還是因為他枉死。
最為奇特的是,這些枉死的亡魂,年歲都在六歲到十六之間。
放在前世,這槍斃八萬次都不為過。
許攸也納悶,盧穎達都七十快八十,走路都費盡,找這麼多小姑娘,難不成是打算煉丹?
周龍搖頭,他得到的訊息就這麼多,羅網只是情報機構,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能短時間調查到這麼多訊息,已經是他們的能力超群。
沒辦法,許攸只能將目光放到盧氏眾人背景,以及相關的卷宗上。
一直看到後半夜,胭脂都提醒他好幾次休息,他依舊沒看到半點漏洞。
“奇怪了,盧氏難不成其他人都是好人,那陸判為什麼要告訴我功德的事情?”
“總不能就是為了給我開掛,讓我分清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吧?”
要不是有女鬼索命這個案子,許攸還真以為盧氏是良民。
事出反常必有妖,堂堂盧氏子弟上千人,有來往的更是多達萬人,如此多的數量,不出一顆老鼠屎,完全不正常。
一直到天亮,許攸盯著雙猩紅的眼睛,晃晃悠悠出了門。
剛走出家門沒多遠,他就看到一輛馬車從府邸門口匆匆是過去。
馬車上刻有“梁”字,不用問他都能猜到,裡面肯定是梁王府的人。
就在他準備往前繼續走,馬車突然掀開,裡面露出了一張陰邪的臉。
看到那張臉,許攸愣住了。
“臥槽,這什麼妖怪?”
馬車內是個二十一二的青年,面紅齒白,左眼眼角有一顆痣,劍眉星目,長得很峻峭,但雙眸目光陰邪,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
見許攸看向自己,青年嘴角勾起笑容,給他一個不屑的表情。
“媽的,你小子死定了!”
許攸自從得到陸判給的外掛,第一次看到有人功德是負數,還是負幾萬的那種。
這絕對是缺的冒泡,祖墳冒青煙都快壓不住的孽畜。
一般來說,殺人只是損功德,殺壞人也只是多一點點業力,好人可能要多點。
除非是那種那規模的滅族,即便是許攸滅了党項,也沒多幾萬的業力。
反觀眼前的青年,居然好幾萬業力,那樣子都快趕得上許攸存的功德了。
“走,去刑部,這貨祈禱最好沒案子落在我手裡!”
周龍一步不離的跟在許攸身邊,今天只有他和張虎兩人,主僕三人大搖大擺直接來到刑部。
……
刑部內,王亮正在品茶,雖然盧氏案子還沒結案,但差不多已經定性,他打點的也差不多,絕對不會牽連到自己頭上。
“逆子啊逆子,老夫怎麼有如此逆子!”
想到自己兒子不爭氣,王亮又無奈的搖頭,畢竟是親兒子,打壞了他還得心疼。
正念著這些,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王大人許久未見,身體可還好?”
王亮聽到這聲音,險些沒從椅子上蹦起來。
在看清來人是許攸,他的臉色驟然變成鐵青,一臉不快的再次坐下。
“許大人,你是京兆府府尹,可不是我刑部的人,為何擅闖刑部?”
許攸笑呵呵的將手裡一沓銀票,往桌案上拍去。
這動作直接把王亮,以及周圍的人看傻。
“王大人,這是令郎的欠條。”
“錢,我就不要了,我求你個事!”
王亮乾咳一聲,急忙將銀票塞了回去,不過債條卻被他拽在手裡。
“許大人所謂何事?”
“你這裡有沒有梁王府的卷宗,我要查梁王府。”
剛還笑眯眯的王亮,臉上笑容徹底僵住。
別說,他還真有,而且是剛送來的!
就在他要說沒有,許攸眼尖,看到了桌案上的卷宗,一把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