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給許攸點顏色看看(1 / 1)
淦!
許攸嘴角抽動,他發現和秦曦好好說話,這是真沒什麼作用。
“陛下,臣又不是神仙,再者西征關係國體國威,豈能當兒戲?”
秦曦翻了個白眼,若不是對許攸信任至極,她才不會原諒戶部。
“朕打算奇襲東突厥,一戰而勝,免得有意外發生!”
“如今我大唐有四方軍,有各地府兵,還有皇城禁衛,即便是沒有百萬,也有八十!”
“突厥不過有狼騎十萬,外加十萬步卒而已!”
“此戰必然能勝,還是大獲全勝!”
許攸很無語,他都不知道秦曦哪來的自信。
大唐有兵力差不多八十萬,能打仗面對突厥的,最多二十萬。
這二十萬還包括了青堯縣和荊州士卒,如果不算荊州和青堯縣的兵力,大唐也只有一支墨麟軍能正面抵擋突厥的衝擊。
如今的突厥,可不是他前世那種不堪,人家外修武力,內修政治民生,若不是東西分裂,總國力是大唐的五倍都不值。
“陛下,你可曾想過,如果突厥兵力早就不止十萬,不說步卒,就光騎兵,他們就分為四支。”
“貪狼,破軍,殘陽,邪月。”
“貪狼和破軍乃王庭所率,普通部族只能擁有邪月旗幟,殘陽則是象騎兵!”
“至於步卒,臣此前派人前去打探,雙方死戰百回合,皆身負重傷!”
說到這裡,許攸又幽幽的補充了一句。
“此人乃周龍,是臣貼身護衛。”
什麼?!!
秦曦見識過周龍的武力值,就連墨麟軍大統領都曾言,周龍一人可抵擋十名墨麟軍,即便是百人圍攻,也能逃出生天。
連周龍都和突厥的步卒打的有來有回,那麼大唐這些人,當真能打得過這些怪物?
許攸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這件事是五年天發生,如今的突厥,他可不會害怕。
“大唐此戰,不一定會敗,但想要速戰速決,臣只能說……妄想!”
“陛下,還是腳踏實地,看清現實的好!”
東突厥如今都打到了波斯,許攸早已從羅網得知,突厥內部不合,否則早就開始攻打大唐。
被他這一番話說的,秦曦臉色都陰沉了下去。
“陛下,不是臣鼓吹突厥的實力,而是這些人自小吃牛羊肉,又從小開始培養,無論是體能還是騎術弓術,都在我大唐至上。”
“一旦我大唐將士陷入鏖戰,所需的撫卹,糧草,兵甲等等,這些錢又從何而出?”
聽到這裡的秦曦,再也繃不住了,一拳砸在旁邊的桌案上。
“哼,我大唐能耗得起,我大唐有千萬萬人口,他突厥那什麼比?”
“只要我等擠一擠,必然能將突厥滅族!”
身為天子,秦曦不容許自己的決策,有半點的失誤。
嘖嘖!
許攸露出憐憫,又露出譏諷。
果然是胸大無腦!
“陛下,那如果各地災情不斷,陛下如何處置呢?”
秦曦猛地一驚,就連李牧等人,也瞪大了眼睛。
“黃河河道年久失修,大唐大部分城池都靠近河道修建,一旦黃河氾濫,那麼如何?”
“即便黃河不氾濫,如今大雪連連,倘若年尾發生雪災,年後大旱,陛下又能如何?”
許攸的聲音不算大,但卻擲地有聲,聲調低沉,讓眾人面前,出現了一副慘絕人寰的亂世景象。
“若是朝廷不留下錢財,各地災民譁變,軍餉不能及時到位,數十萬將士的用度軍需,又如何滿足?”
“難不成陛下要做昏君,做那亡朝的暴君,將百姓最後一口的口糧搶走?”
秦曦徹底不說話了,臉色煞白,她的大唐,不是她一個人的,如今國庫空虛,更不能應對任何災情。
一旦如同許攸說的這種景象發生,那麼她辛苦奠定的盛世基礎,便會徹底崩塌。
所有人都震驚了,震驚許攸的膽大,也震驚他所說的景象發生。
無論是世家貴族,還是王侯將相,亦或者文武百官,一想到亂世開啟,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誰能在這個時候,保證西征順利?
“大膽!”
“許攸,你莫不成認為陛下的決議有錯?”
“莫不成是在詛咒,認為我大唐要三世而亡?”
蒙武猛地上前一步,渾身殺意縈繞,銅鈴般的眼睛怒瞪,恨不得要將許攸給碾死在此地。
“陛下為國為民,西征乃是掃除禍患,為我大唐奠定不世基業,你卻在這裡妖言惑眾,你是和居心?”
“你所言的四支突厥旗號,本將為何從未聽說過!”
“什麼狗屁的貪狼破軍,什麼殘陽邪月,我看都是你胡言亂語,胡亂編纂的黃花,故意威嚇我等而已!”
蒙武冷聲呵斥,言辭語調激烈。
“陛下,此獠禍國殃民,執掌工部隱瞞工匠偷到材料不報,又險些傷到陛下龍軀。”
“如今他又故作知曉一切,故意危言聳聽,此獠罪無可恕,當處以極刑!”
此話落下後,不少聲音跟著響起。
“陛下,許攸口放厥詞,言我大唐不如突厥,我等不服!”
“許攸小兒,你可敢和我一戰!今日本將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武將!”
“沒卵的蟊賊,你該死!”
“臣等叩請陛下,將此獠凌遲處死!”
許攸眼睛瞪圓,就差從椅子上跳起。
居然還有這好事?
早知道,他就早點針對蒙武,說不定現在早就死了。
可惜秦曦並未開口,一雙眸子緩緩掃過,依舊鎖定在許攸的身上。
那眼眸內深邃的眸光,似乎要洞穿許攸。
片刻過後,秦曦這才緩緩開口,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許攸,若是你要行刺,場中可有人攔得住你?”
嘶!
不論是文武百官,還是遠處的禁衛們,此刻都不由吸氣瞪眼。
許攸距離天子,不過只有一尺距離,若是行刺,怕是無人可擋!
聞言,許攸撇撇嘴。
“行刺?行刺有什麼好處?”
“殺了你,然後自己稱王,還是自己稱帝?”
“臣無心這些,陛下若是信不過,現在降旨,臣立刻自縊在你面前。”
眾人再次懵逼,一個問會不會行刺,一個想死,這到底鬧什麼?
“再說了,我要是動手,陛下你不會覺得這些廢物,能擋得住我吧?”
“誰要給我看看什麼是武將?”
“本官很忙,一場比武十萬兩,你拿錢出來,本官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