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許攸親自擔保(1 / 1)
王迸的表情比死了親爹還死了親爹。
後宮禁地不得明令,哪怕是禁衛都不得擅自闖入,而如今居然被人闖進去,還侮辱了先帝的嬪妃。
此時追究起來,不僅是王迸要死,包括相關的人等,全部要死。
許攸腦袋也如同被重錘鑿擊,腦袋嗡嗡作響。
“你說什麼?誰的兒子?”
“簫將軍的兒子,簫成!”
今日簫成被封賞成為五品忠武將軍,雖然只是個五品,但也可以看出秦曦對蕭家的重視。
可這封賞才過了半天時間,如今簫成居然跑進後宮。
許攸臉色很是難看,此事他不能插手,這是直覺告訴他的,但簫成曾經和他共事,而且為人低調,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事情有蹊蹺!
“帶我過去看看!”
要是旁人說這話,王迸肯定會拒絕,但現在他沒任何選擇的餘地,能阻擋天子怒火的,天下只有三人。
兩人速度極快,一路都是走小路,很快便來到了明慧宮前。
此時的明慧宮內,宮女和太監跪伏一地,四周冷風蕭瑟,氣氛壓抑的可怕。
許攸隨手抓起一名太監,拽到自己面前,冷聲詢問。
“我問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太監估計是被嚇破了膽,也不管來人是誰,當即躬身作揖,不停哭訴求饒。
“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許攸再次抓起一人,得到的答案几乎是一模一樣。
一連問了四五名太監後,他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能把目標放在宮女身上。
不等他伸出手,一名宮女尖聲叫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忠武將軍強闖明慧宮,我等阻攔不住,只能任由他闖入。”
“剛才雲妃娘娘正在沐浴更衣,他……他闖入後……後,就把娘娘給按倒。”
“我等拼命阻止,又被他打了出來。”
許攸一直不相信,酒後可以亂性的這種說法。
正常人喝多了,早就找個地方趴著,只有心思不軌之人,才會趁著酒後有歹意。
聽到宮女這麼說,他愈發覺得蹊蹺。
“開門!”
宮殿大門緊閉,幾名宮女和太監就跪在宮殿門口。
先前說話的那名宮女哆嗦了下身體,聞言想去開門,又不敢動彈,繼續跪在地上。
見狀,許攸伸出手,緩緩按住宮門。
咿呀。
老舊宮門發出一聲詭異聲響,隨後緩緩開啟,而裡面的景象,也印入眾人眼簾。
看到眼前景象的許攸,只感覺一股熱血衝向腦門,整個人都愣住了。
與此同時,得到訊息的秦曦,也帶著人從宮外大步趕來。
眼前的一幕,同樣出現在她視線內。
明黃色宮裙之中,藏著兩人,官服橫七豎八隨意掉落在地上,周圍一切都彷彿被賊洗劫,茶盞和燭臺掉落,地上四處可以看到掙扎的痕跡。
“臣罪該萬死,請陛下治罪。”
蕭定遠臉色同樣發白,看到眼前一幕的他,險些沒昏死過去。
簫成和雲妃摟抱在一起,後者臉頰上全是屈辱。
冷風吹過,倒在地上的雲妃緩緩掙開眸子,當看到眼前的景象,她的那張臉上,浮現出了絕望和屈辱。
“陛下,妾身該死,妾身已經是不潔之人,再無顏面守護先皇,還請陛下賜妾身一死。”
秦曦沒說話,鳳眸之中冷光閃爍,誰都知道她現在很憤怒。
堂堂五品將軍,居然敢玷汙先皇的妃子。
整個宮殿內,就剩下了雲妃的抽噎。
過了片刻時間,秦曦冷冷看先許攸,又把目光落到了蕭定遠身上。
“將他打入死牢,嚴加審訊,朕要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
如此節骨眼上,就算簫成再怎麼沒見過女人,也不應該如此急色。
許攸悄悄打量,宮殿四周的裝飾,並無什麼問題,但卻讓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再次打量後,他將目光放到了雲妃身上。
冷靜!
太冷靜了!
任何女子遇到這種事,有關清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如此冷靜,大多會尋死覓活,少部分則是想著如何報仇。
雲妃冷靜的嚇人,表面上慌張,卻語氣急促,絲毫沒半點的慌亂。
“陛下,此賊仗著自己身份,欺壓我宮中太監和宮女,更是對妾身行不軌之事。”
“妾身以無臉面再見先皇,還請陛下賜妾身一死。”
隨後,雲妃把自己怎麼遭到侮辱,簫成又如何闖入禁宮的事情,給原原本本道出。
聽到這話的蕭定遠額頭上也冒出細密汗珠,那張堅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悲傷。
“陛下,臣教子無方,辜負了陛下恩德,願意以死謝罪!”
許攸對蕭定遠感覺很不錯,對簫成也是當做真兄弟對待。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是死能夠解決,而是查清楚,真相到底是什麼。
“陛下,宮闈之中出現如此事情,傳出去怕是不好,不如當機立斷,答應了簫將軍的請求。”
“這樣雲妃黃泉路上,也不會孤單,你說是與不是?”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突然響起,也將許攸目光給吸引。
許攸扭頭看去,只看到一個四十五六的中年男人,身穿蟒袍,站在人群最後。
男人手持摺扇,天生倒三角眼,氣勢陰沉毒辣,從面相上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此話一出,秦曦鳳眸之中的寒意,更是濃郁。
殺蕭定遠,那西征大軍就少了一名悍將。
不殺蕭定遠,皇家威儀蕩然無存,皇家的名聲也不復存在。
無論殺還是不殺,日後都是麻煩事情。
蕭定遠臉色蒼白,那張堅毅的臉上,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決絕。
“陛下,臣有負聖恩,若有來世,必當繼續追隨陛下左右!”
說完,蕭定遠拔出佩劍,狠狠朝著自己心口刺去。
就在他手中長劍,即將戳穿自己心口,一隻手突然伸出,按住了他的手。
“陛下,此事有蹊蹺,不如交給臣來負責如何?”
“臣只需要三日,若是查不出緣由,臣願意同罪論處!”
許攸緩緩走出,伸手握住蕭定遠的手,而後面露認真。
“陛下,臣並非說笑,此事必然有隱情!”
秦曦愣住,她沒想到許攸會出面,更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用性命做擔保。
“你所說的可當真?”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