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傷是自己摔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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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區區一個三品官,如何有權利插足皇家之事?”

許攸話音剛落,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聲音更加直接了當,直衝許攸而來。

此時的宮門外已經匯聚了不少人,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就算想瞞也瞞不住。

官員中只有少數幾人有資格能夠進入禁宮,但皇親內可就多了,梁王等人此刻都出現在宮門外。

相比梁王的囂張,秦琦等人都是站在門口,並無人感真正進門。

此時的屋內氣溫很低,雲妃已經披上宮裙,簫成也被人拖走,只留下蕭定遠和秦曦等人依舊在宮中。

梁王眼眸中泛起寒霜,陰沉的視線不斷掃視許攸。

今日的許攸風頭太旺盛,隱約間已經成了朝堂新生一代的領導者。

他決不允許第二個“康王”出現!

“陛下,此乃皇家的事情,怎麼能交由外人處置?”

又是一次質疑聲音,這次比之前的更大。

秦曦看向許攸,眼神中雖然充斥著冷意,但明顯比之前柔和許多。

“許攸,此事由不得你插手。”

似乎是擔心自己語氣,引起許攸的不滿,特意解釋了句。

“此事交由宗祠處理,最為合適不過。”

然而這話說出後,許攸卻再次搖頭。

“陛下,臣只想說一句話。”

“倘若沒有簫將軍,那麼西征缺少一路大軍的情況下,如何才能確保勝利?”

秦曦愣住。

蕭定遠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又不求名利和權力,他只忠心大唐,忠心天子。

先帝駕崩之時,曾經告訴過秦曦,大唐只有三人可以信。

康王,李牧以及蕭定遠。

倘若這三人背叛,大唐便會亡國。

哪怕是此次西征,秦曦也安插了個位置,就是為了留給蕭定遠以及其後人。

聽聞此話,梁王秦宇眼底寒意不斷閃爍。

此前他只是覺得許攸是個威脅,但現在絕對不是威脅如此簡單!

“陛下,難道你要違背祖宗禮法,違背先皇定下的規矩不成?”

秦曦再次陷入左右為難的狀態。

她不想背叛先皇留下的規定,也不想違背祖宗法治,可如今她卻沒更好的方式。

許攸斜瞥一眼秦羽,心中一肚子火氣徹底被點燃。

“那麼敢問梁王,如果送去宗祠,可是依照律法查處?”

“自然!”

“既然是按照律法,為何不先押送天牢,由陛下指派專人調查,等事件調查清楚,再交由宗祠處置呢?”

許攸所言的話語中,和秦羽唯一差別,那就是先查後處理。

秦曦此時也明悟,無論如何蕭定遠不能死,也不能出事,否則她西征大業會就此夭折。

“梁王,許攸說的有道理,既然是要定罪,那就等查明白再做定奪!”

說完這句,秦曦再次將目光落到許攸身上。

“許攸你當真能查清楚?”

許攸沒回答,只是鄭重的點點頭。

“三日!三日之內查不清楚,臣提頭來見!”

“好!朕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後朕要親自審理此案!”

丟下這話後,秦曦扭頭就走,看也沒多看一眼雲妃。

見此,許攸深深吸了口氣,衝著還跪在地上的蕭定遠抱抱拳。

“簫將軍,若是簫成真的犯下大錯,請別怪許某刀下無情!”

蕭定遠滿臉凝重,面對許攸之時,他的態度截然不同。

“許監事,你儘管查,若是犬子犯錯,老夫願意一力承擔,我蕭家三十七口,你盡數可斬!”

這話不僅是給梁王個交代,也是給許攸個交代。

許攸深吸一口氣,他要的就是個坦誠。

“好,你等著我的訊息。”

他並沒有直接提審雲妃,而是衝著幾名禁衛揮揮手,示意幾人先把雲妃也收押。

……

夜色深沉,天牢內氣溫極其的低,許攸提著一罈酒,悠哉悠哉踏入天牢大門。

剛進入天牢內,一股腐朽灰敗的氣息便迎面而來。

狹長甬道內獄卒早已得知訊息,為首典獄長面無表情,衝著許攸拱拱手。

“許大人,請出示令箭。”

對此許攸早有準備,抬手將一份文書送到典獄長手中。

“今日可有人前來探視?”

“並無。”

聽到這話,許攸鬆了口氣,他暗暗打量著四周,眼神自幾名獄卒身上劃過。

在途徑一名獄卒身邊時,突然彎下腰。

“不好意思,今日吃多了葷腥,敢問茅廁在什麼地方?”

許攸身邊獄卒臉色發白,左手掩住鼻子,一臉嫌棄模樣。

“前面,前面左轉再往前走就是。”

“多謝,多謝!”

許攸乾笑著往前,按照獄卒說的方向轉了個彎,朝著廁所方向而去。

一來一回他用了半盞茶時間,而後才雙腿發顫的緩緩走回來。

見到他回來,典獄長眉頭緊鎖,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許攸便見到了簫成。

此時的簫成不復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瀟灑和英俊,也沒有在相國寺時候遇到的那般,披頭散髮,身穿粗布囚服,雙手被凍的發腫,兩隻腳上沒有鞋子,腳指頭上全是血痂。

見此一幕的許攸瞳孔微縮,卻彷彿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淡定的揮揮手。

“此處交給本官就行。”

典獄長聞言卻沒有動彈,而是站在許攸身邊,直勾勾的看著簫成。

許攸再次開口催促。

“陛下已經將此案交給我審理,還請各位暫時避讓。”

典獄長依舊沒走,眼底的幽光一閃而逝,依舊是站在原地,用平淡的眼神看向許攸。

許攸此時也懶得好語氣,指著簫成的腳冷冷開口。

“敢問趙大人,你此前所言,並未提審,那麼犯人身上的傷從何而來?”

趙文廣嘴角咧開,露出一抹冷笑。

“不知!”

氣氛驟然變得冰冷,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

然而,許攸卻笑了。

“趙大人,本官再問你一次,犯人簫成身上的傷,是從何而來!”

冰冷的聲音在天牢內迴盪,猶如死神的鐘聲悄然響起。

面對此,趙文廣依舊是那不鹹不淡的模樣,淡淡回應道。

“許大人,你只是負責審案,並無其他權力過問我天牢中事務。”

“至於犯人身上的上,或許是自己摔得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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