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送他們去大被同眠(1 / 1)
青狼惡狠狠的,盯著李長安的眼睛,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
一股股恐怖的殺意,隨之籠罩了李志恆,和白芊芊的身體。
這可是,真正提著腦袋做的事情,一旦走漏了風聲,誰也別想活了。
很明顯的,今天李長安答應也是答應,不答應,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若是真能如此,倒還真有幾分把握!”
李長安沉吟著說了一句,可他心中卻是暗暗叫苦,早知道,有這樣一場大陰謀在,自己就不應該一頭撞了進來。
“賢弟!你說的不錯!只要我們賭贏了,從此之後,我們妖族的地位,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到了那個時候……”
青狼心中一喜,他急忙大肆的鼓吹起來,不斷給李長安畫大餅,許下重重的承諾。
“若是我答應了,兩位狼兄打算,讓我如何配合?”
李長安心中還是在估量,他也只是在臉上,虛與委蛇罷了。
“賢弟回去之後,挑選精兵強將,暗暗準備聽用!你和白骨夫人,與我一起,去一趟獅駝嶺!”
“那金翅大鵬鳥,有一樣逆天的寶物,名為陰陽二氣瓶!”
“此寶威能滔天,不可思議,種種妙用,更是說之不盡!”
“委屈賢弟你,先將自己的一縷魂魄,寄託在其中,等我們大事告成,自然是要將之,返還給賢弟你的!”
青狼老妖,親切無比的摟著李長安的肩頭,給他灌著迷魂湯。
李長安心中頓時一陣冷笑,這是讓他,走上黃眉大王的老路啊!
這顯然,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粉身碎骨,魂飛魄散,李長安也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至於他們許諾的種種好處,那真的是,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了!
“賢弟!你聽我說,將靈魂寄託在,陰陽二氣瓶上,這是天大的好事!”
“你想想,若是你在外,被人打殺了,豈不是死了也就死了?”
“可我們兄弟,卻是不同的!哪怕是我們死了,依舊還有一部分魂魄,寄生在陰陽二氣瓶中!”
“這就等於是,我們平白的,多出了一條命啊!”
青狼也怕,李長安對這條件牴觸,他更加努力的遊說起來,簡直就是說的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只怕,就算是後世的成功學大師,見了他,都要尊稱一聲前輩。
“那好!既然兩位狼兄,都這麼說了,我李長安再不答應,可就是不識抬舉了!”
李長安想了想,他竟是真的答應了下來。
“大王!”
白芊芊嚇了一跳,目光中滿是焦急。
她倒是不知道,此事該不該做,只知道事情實在太過危險,本能的不希望李長安參與。
“無妨!我信得過,兩位狼兄的人品!”
李長安慨然應允,白芊芊雖然心中急躁,卻是不敢當著外人,掃了他的面子。
“哈哈!好!太好了!快快快!大排宴宴!我要與賢伉儷,不醉不休!”
青狼大喜狂呼,而白狼卻是又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白芊芊一眼。
發現後者的注意力,全部都是李長安的身上,他心中頓時有些哀怨,漸漸的泛起了一股怨毒。
“兩位狼兄,我實在是,喝不動了!”
靈果釀製的美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李長安早已是爛醉如泥。
想到他,畢竟是一個人類的修士,青白二狼也都沒有懷疑。
“來人!扶我賢弟回去,我要與他抵足而眠,再敘兄弟情義!”
青狼妖喝的有些高了,他搖搖晃晃的招呼了一聲,就向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白芊芊急忙站起身來,想要去攙扶李長安,卻不想眼前白光一閃,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骨夫人!可憐我,對你傾慕已久,沒想到你如此的不自重,不知自愛!你居然跟了一個人類修士,真是丟盡了,我們妖族的臉面!”
因為白芊芊之前的不理不睬,白狼妖已經心灰意冷,他沒有選擇哄騙,而是疾言厲色的呵斥。
想要征服女人,歷來就有三條路,上兵攻心,中兵謀體,下兵罰罪!
如今白狼妖用的,就是罰罪之計!
“與你何干!快給我讓開!”
白芊芊一顆心,都系在了李長安的身上,她還沒有意識到,白狼妖其實是喜歡自己,頓時不耐煩的呵斥了一聲。
“你!”
白狼妖頓時大怒,他沒想到,白芊芊竟是陷得這麼深。
他悄然揮了揮手,頓時有洞中服飾的女妖,搶了李長安的身體,送到了青狼妖的洞府,讓他們兩個大被同眠去了。
“真是糊塗的,無可救藥啊!難道你不知道,人妖殊途,乃是天道!”
“他現在,只是一時貪戀你的美色,卻又如何可以持久?”
“早晚有一天,他會突然出手,挖了你的心肝,搶了你的妖丹!”
白狼妖恨鐵不成鋼的大聲咆哮,白芊芊詫異的看著他,卻是如同在看著一個白痴。
“我願意啊!若是我家大王想要的,我就都給他好了!”
聽著白芊芊,明顯就是發自肺腑的言語,白狼妖簡直是要被氣得吐血。
他真是不明白了,李長安到底給白芊芊,灌了什麼了這是?
“不知好歹的女人!讓我用身體,來教訓你!”
畢竟是一頭狼妖,又不是真正的情場浪子,白狼妖暴怒之下,再也無法保持風度,直接撲了過去,就要撕扯白芊芊的衣服。
“啊!你敢!”
白芊芊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反應了過來,原來對方不是反對,自己跟李長安在一起,而是另有所圖!
還別說,是白芊芊的腦子有問題,實在是,在她的潛意識裡,完全將自己當成了李長安的,這才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嘭!”
白芊芊的身上,猛然探出了一根鋒銳無比的骨矛,白狼妖一個不差,竟是被穿透了手臂,大量的鮮血,頓時就流淌了下來。
“你找死!”
這一下,白狼妖頓時徹底的暴怒,他再也沒有了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而是惡向心頭起,怒向膽邊生,真的動了殺機。
“你才找死!我必要殺了你,斬下你的狼頭,獻給我家大王,做一個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