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膽大包天(1 / 1)
“嘿嘿嘿,什麼酒壺?我看,你是要給咱倆圓房敬壺酒吧!”
白狼淫笑著,興奮的搓動著自己的雙手。他雖然是人形,但畢竟是靈智不全的低階妖物,即便是修煉到了元嬰,內心卻也是野獸成分居多。
平日裡他總習慣扮作文弱書生,端著一副書生意氣的樣子。
但到了房裡,卻是兇相畢露,殘暴狂虐。
白狼全身氣血湧動,張開雙臂便衝白芊芊撲了過去。
一股灼熱的氣息撞入白芊芊的鼻腔,羞怒之下,白芊芊又哪會留手?
森森白骨化作荊棘,骨爪上鋒銳的爪甲刺入了白狼的腳踝,將他生生拽到在地。
一柄修長的骨刀出現在白芊芊的手中,白芊芊對這白狼沒有半分留情,骨刀一甩就向白狼的腦袋砍去。
“侮辱我家大王,你這腦袋,我要定了!”
厲風呼嘯,伴隨著白芊芊的一聲嬌喝,似乎幻化出了萬千白骨魂魄,掙扎撕扯,試圖將白狼分食。
然而對此,白狼則是輕蔑一笑,這白骨妖已然是被那人類蠢材迷惑了,竟然不顧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妄圖殺死自己!
要知道雖然白芊芊現在即將跨入元嬰,但此前大量的天材地寶確實積蓄在靜脈之中尚未消化。
她的境界也沒有徹底穩固下來。
但白狼卻是在元嬰境界停留了多年,深諳境界奧妙,又豈能是白芊芊比得上的?
先前那些白骨爪雖然牢牢握住了他的雙腿,但卻並未能真正扎入他的肉身。事實上,只要他稍一用力,便可掙脫。
白芊芊性子火爆,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卻仍顯得微不足道。
那陰風呼喝的一刀在白狼眼中卻是慢悠悠似老人走路,伴隨著聲清脆的響動,被他牢牢抓在了手中,咯吧一聲捏的粉碎。
白芊芊大驚,剛想抽身逃跑,卻被白狼掙開骨爪一把抱在了懷裡。
那白狼滿臉淫邪笑意,伸出舌頭舔舔嘴唇,調笑道。
“嘻,果然是個放浪的妖怪,我還沒過去,你倒偏是自己向我撲過來了,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呦!”
白狼說著,便要把嘴巴湊上去,白芊芊哪裡容得了他這般舉動,揮手運起九陰白骨爪,屈指一爪直取白狼腦袋。
她便是死,也不能讓屬於大王的身子被這白狼奪了去。
一爪拍出,五道厲風直刺白狼腦殼,試圖掀開他的天靈蓋。
但白狼手掌一抬,不但擊碎了九陰白骨爪的陰風,更是一把就將白芊芊的手撈在了掌中。
“嘿嘿,小娘子,這麼著急就伸手給我啊?我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些呢?”
白狼握著白芊芊軟軟的小手,心癢難耐之餘還不忘了調笑兩句。
白芊芊面如寒霜,內心卻是一片冰涼。
想不到元嬰之境,白狼竟然是比她強的這麼多,就連自己的九陰白骨爪也不能耐得起分毫,反倒是被他捉住整個人都在動彈不得。
“大王!”
白芊芊絕望的哀呼了一聲,李長安被灌醉了,此時可能正被那青狼所糾纏,沒閒暇注意到自己這邊的動作。
她已經做好了引爆體內妖氣,與之同歸於盡的準備了。
那白狼嘿嘿一聲邪笑,他又何嘗不知道白芊芊心中所想?但是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粉雕玉砌的女妖,又哪裡能容得他這麼輕易的就自殺呢?
手掌一動便將白芊芊的經脈封閉,讓她竟然是掉集不起半點兒妖氣,又伸手在白芊芊下顎一點,封閉了她的語言能力,讓她只能輕聲嗚咽。
看著面前的美人,白狼只覺心情大暢,他哈哈大笑,極為囂張的喊道。
“叫啊?有本事你再叫!我告訴你,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人了!那小白臉兒算什麼東西?不是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
白狼的這一句話還沒有喊完,便戛然而止,就像是正在打鳴的公雞被人猛的扭斷了脖頸。
一瞬之間,剛才還得意應用的面孔都沒來得及收起來,他的下額以上的整個腦袋便驟然消失了。
一個聲音冷冷的說道。
“你想對我的娘子做什麼?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那麼很抱歉,破喉嚨來了。”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李長安!
此時他面似黑炭,簡直像是從九幽地府之中爬出來的判官。
雖然在剛才的宴席上,他確實是被那青狼灌了不少妖酒,也確實是醉了,他的本事這些九對他造成的影響只有短短几分鐘,剛一甦醒並聽到的洞府之外的聲響。
再仔細一探查,卻發現竟然是白狼和白芊芊,盛怒之下,這才直接破開石壁衝了出來。
想不到這白狼竟然真的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果然,妖怪就是妖怪,就算打扮的再像一個人類,獸性還是不會改變。
李長安越想越氣,這白狼剛才因為禁錮住了白青青,自以為毫無危險,這才放鬆了警惕,加之白芊芊又被他限制住了修為,狂喜之下竟然是連護身的妖氣都撤去了。
這才被李長安的一記九陰白骨爪直接削去了腦殼,變成一具死屍。
揮手解開白芊芊的束縛,後者發出一聲驚喜的呼喊,一聲“大王”驚喜交加,幾乎是蘇媚到了骨子裡。
她一頭撲進李長安的懷中,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此時她可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實力不凡的白骨妖,只是一個委屈的小妻子。
這是白芊芊自記憶以來的第一次如此傷心的哭泣,胸中的委屈山洪暴發一般宣洩出來。
忽的,她跪倒在地,淚眼朦朧的說道。
“大王……我被那狼妖侮辱,情知身子已經不乾淨……如今大王卻還是來救我,這份恩情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
白芊芊咬著嘴唇,努力忍著自己的眼淚。
“大王,就讓白芊芊以死謝罪……求大王責罰我……”
白芊芊的話說不下去了,李長安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吻上了她的唇。這一吻直讓白芊芊神魂顛倒,幾近迷醉。
過了半晌,李長安才挪開,此時白芊芊已是雙眼迷離,再加上還沒完全擦去的淚珠,當真是美麗不可方物。
“以後不可再輕易說死呀活呀,你是我的,我對你的責罰,就是一直留在我身邊。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