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定是鳳輕舞偷了屍體〔1〕(1 / 1)
只是誰都沒有發現,清風的屍體被人莫名的偷了去。
而朝野上下,乃至整個天祁國的人,都是知道了,三王爺祁錦鴻患了花柳病,不能生育,被妃子發現。
三王爺卻是惱羞成怒,將那妃子給扔去了做藥奴!
“混蛋!到底是誰搶走了清風的屍體?”
祁錦鴻氣得一把便是將桌上的文案都給扔到了地上。
連帶著桌上的茶杯也是被祁錦鴻一把給扔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噠”的聲響。
給這沉悶的書房裡,增添了一絲的清脆。
心晴和一干人員皆是跪倒在地,嚇得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還愣在這裡?快點去找清風的屍體!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找到!”
祁錦鴻氣得一腳便是踢在腳邊的副將的身上。
那副將正是當初將清風的屍體扔掉的那個人,本來他便不滿自己一個堂堂的副將,不能上陣殺敵。
只能留在三王府,每天跟著祁錦鴻做出這麼些齷齪的事情。
現在居然被祁錦鴻當成狗一般踢,心裡更加的不平衡了!
“王爺,清風娘娘早已經死了,若是一個活人還好找一些。這一個死人,您要末將們去哪裡找?”
那個副將也是冷冷的反問著祁錦鴻,他以為找一個人就只是一個命令的事情嗎?
為了這句話,他們又得付出多少的人力與物力?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想做了嗎?不想當本王的副將了是嗎?”
祁錦鴻那嗜血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副將,難道他就真的到了眾叛親離的地位了嗎?
“請三爺成全!”
副將也是不卑不亢的回答著,他是個軍人。
上戰殺敵才是他的理想,而不是去做一些偷屍體的事情!
“邊境吃緊,末將已經向皇上懇請了去那邊殺敵,皇上已經答應了!”
副將心思直,一心想的是上戰殺敵,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的祁錦鴻已經快發瘋了!
“好一個成全!哼!”
祁錦鴻冷哼了一聲,見自己似乎無緣這帝位了,所以就想去投奔別的王爺了嗎?
“本王就成全你!”
祁錦鴻說著,便是一把抽出那位副將的佩劍。
一劍便是狠狠的刺入了那位副將的心口處,鮮血直噴在祁錦鴻的臉上。
一群人都是臉色大變,看著如地獄的惡魔般的祁錦鴻,每個人都是心寒無比。
就跪在副將旁邊的心晴也是嚇破了膽,那熾熱的鮮血也是噴在了心晴的臉上,身上。
心晴張大嘴巴,卻是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心晴掐著自己的喉嚨,大張著嘴巴,可是嘴巴卻再也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了!
“誰要是再敢說不做了,下場就和他一樣!都滾出去!給三王去找清風的屍體!”
祁錦鴻扔下劍,自己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血,便是對著一群將士們冷冷的喝著。
將士們皆是極不情願的應答著,只是碰到這樣的事情,誰都生出二心來!
連得一向忠心耿耿的副將,三爺都可以這般毫不留情的殺掉,那他們又算得了什麼呢?
將士們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心晴一個人跪在那裡,捂著喉嚨,一臉的絕望。
“滾出去!”
祁錦鴻厭惡的一腳踢向心晴,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祁錦鴻癱坐在地上,不!他不會就這麼輸的!
他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輸?而且母后也不會就此認輸的!
“鳳凌舞!等著我!”
祁錦鴻仰天大笑著,似乎已經看到了江山在握,美女在懷的場景!
只是他並不知道,心晴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外面偷偷的看著他。
心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已經能夠說出聲音了。
這就是命,為何當初,她會嫁給這個三王爺?
若是她嫁給了十九王爺,只怕她就是另外一個人生了。
不用爾虞我詐,不用爭風吃醋,一生一世一雙人,多好的夢想啊!
心晴轉身,淚水早已經流了出來,眼神裡,早已經是死灰一片。
她的人生,還能有什麼出路呢?
心晴回府,收拾了些細軟,把一些值錢的東西,都偷偷的帶著。
正打算悄悄的出府,卻是不料,一轉身,便看到了祁千寒鐵著臉站在門口!
“你要去哪裡?”
祁千寒冷冷的瞪著心晴,這個女人,也要背叛自己嗎?
“三……三爺!”
心晴一看到祁錦鴻,也是臉色大變。
手一抖,包裹便是掉落到了地上,那些錢票首飾都是掉落到在地上。
“妾身想著去給那副將的家人送點東西去,這樣,也可以撫慰一下其他的將士。”
心晴全身都是戰慄著,此時的祁錦鴻,再沒了以往的溫柔。
有的,只是如地獄般,讓人冷到冰點的寒冷。
心晴只覺得自己似乎離死亡越來越近了,那種死灰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是嗎?”祁錦鴻自然是一臉的不相信,看向心理的眼神,也是更冷了!
“是……是的。”
心晴背後早已經出了一層汗水,可是身子都如在冰窖裡一般的冷。
“你會說話了?本王還以為你再也不能講話了呢!”
祁錦鴻卻是冷冷的盯著心晴的喉嚨,嚇得心晴忙是捂住自己的脖子。
心晴的話還沒說完,卻猛的,祁錦鴻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祁錦鴻的鼻子都是碰到了心晴的鼻子,連得兩人的睫毛都是撞在了一起!
“王爺,饒命啊!”
心晴還沒反應過來,祁錦鴻的手,便是緊緊的鉗住了她的脖子。
嚇得心晴兩腿一軟,便是跪倒在了祁錦鴻的腳下!
“能說話可真是個好東西是吧?”
祁錦鴻那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讓得心晴似乎看到了地獄的閻王。
不過若是真的閻王知道了心晴將自己當成了那可惡的祁錦鴻。只怕閻王又是會氣得小鬍子翹得老高了吧?
“至少還可以讓你求饒是嗎?”
祁錦鴻的聲音越來越低,而手上的力度也是越來越緊。
“三爺,饒……命……啊!”
他就是喜歡別人怕他,他就是喜歡這種主宰著別人生命的強勢。
“神都救不了你!”
祁錦鴻也是面目猙獰的瞪著心晴,手上也是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心晴的臉都紫了,眼眶裡,也全都佈滿了血絲。雙手無力的抓著祁錦鴻,生命的跡象也是越來越低。
“救……命……”
心晴吐出最後兩個字,但是無力的癱倒了下去,死掉了!
“哼!誰都別想離開本王!誰都別想!”
祁錦鴻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冷冷的對著心晴的屍體喝著……
“父皇,是誰在亂嚼舌根子,兒臣哪裡有病了?誰敢站出來跟本王當面對質?”
祁錦鴻冷冷的掃視著群臣,更是特別的狠狠的剜了祁阡陌一眼。
他就認定,這件事情,是祁阡陌所為!
祁阡陌冷冷的回了祁錦鴻一眼,他自己也在詫異呢?
會是誰,居然搶在了自己的前面,將祁錦鴻的這個秘密給揭發了出來。甚至還將清風的屍體也給藏了起來?
“清風那女人,歹毒狡猾,為了得到本王的恩寵,居然去外面偷人,想用孩子來纏住本王!”
祁錦鴻看到祁錦隋,突然腦海裡靈光一現。這件事情,難道是鳳凌舞所為?
知道自己患了花柳病的,只有鳳凌舞一個人,還有十九弟!
一想到這裡,祁錦鴻心裡也是一沉。
他最寵愛的弟弟,他認為最不可能和自己搶這皇位的人,難道這個弟弟,要至自己於死地嗎?
“清風,被本王給當場抓住,那個想陷害本王的人,只怕就是怕清風的屍體被人發現了吧?”
祁錦鴻心裡也是得意了一番,冷冷的看著祁錦隋。
心裡冷哼著:“我最寵愛的弟弟,你若是想跟我奪這皇位,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那個偷清風屍體的人,就是怕清風的屍體被忤作檢查出沒有患花柳病!所以才出此下策!哼!”
祁錦鴻心裡悄悄的舒了口氣,好在自己得病後,只和心晴同了。
所以清風並沒有染病,這也好,沒有給別人留下詬病!
“說得也有理!”
祁天皇也是頻頻的點著頭,卻也是有些痛心。
生下帝王家,就是不得不面臨著誣陷與被誣陷。
他不在乎是誰誣陷誰,他看的,就是哪些人,能夠化解這些對自己不利的因素。
而轉變成對自己有利的利器,將對方給抓出來!
祁天皇長長的嘆了口氣,當初他也是用著非正義的手段,奪得這帝位的。
他不在乎那些過程,也不在乎那些死去的兄弟,他看的,只是這繁榮的天祁國!
“父皇,兒臣真的是被冤枉的!”
見祁天皇眼神裡出現了信任之情,祁錦鴻又是上前一步,緊緊的對著祁天皇說道:“那個想誣陷本王的人,就是你!”
祁錦鴻的手指冷冷的指向一側,漠不關心的祁錦隋。
“我?”祁錦隋愣了一下,眼底也全是不可置信。
按說,這多麼的皇子,最不可能的就是他,為何三哥會懷疑上了他?
要知道,別說他自己對這皇位不敢興趣。而他和三哥,更都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
三哥怎麼可能懷疑自己?他懷疑任何人都不應該懷疑自己啊!
“別裝了!就是你!”
祁錦鴻絲毫就沒有理會到祁錦隋眼底的那份受傷,沒好氣的朝著祁錦隋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