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定是鳳輕舞偷了屍體〔2〕(1 / 1)
一旁的祁千寒也是愣了一下,他以為,祁錦鴻怎麼都是懷疑祁阡陌的。
卻是沒想到,祁錦鴻居然第一個懷疑的是自己的親弟弟!
哼,這樣的人,註定了他會是那個孤獨一身的人!
祁千寒不屑的冷笑著,這樣一個毫無半點智謀的人,拿什麼來和自己爭?
而祁阡陌也同樣詫異的看著祁錦隋,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不會是祁錦隋做的?
可也不是自己做的,那又能是誰呢?
祁阡陌詫異的轉過頭來,看著祁千寒。
見祁千寒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傻氣,好奇的咬著脖子上的珠鏈。
祁阡陌輕輕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是這個傻子呢?應該是鳳輕舞的吧?
想起鳳輕舞,祁阡陌的眼底,也是泛著柔情。
那個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啊,當初對自己可是沒有絲毫的手軟。
祁錦鴻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著打鳳輕舞的主意。
這一次,想來,那個可愛的女人,真的是生氣了!
祁阡陌的眼底,又是出現了落寞。若是鳳輕舞跟了他的話,那他定會是如虎添翼,沒有什麼能夠再阻攔他了!
“三哥,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做皇帝!”
祁錦隋也是急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哼!就是你,還有鳳輕舞,你們兩人聯合起來要陷害本王!”
祁錦鴻那指著祁錦隋的手,都還沒有放下來。
那凌厲的眼神,似乎要噴射出無數把尖刀,將祁錦隋狠狠的刺上幾刀!
“關輕舞什麼事情?”
祁錦隋也是急了,他可以容忍三哥誣陷自己,卻是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負他的輕舞!
“哼!別裝了,這些都是你們的主意!”
祁錦鴻一步一步的逼向祁錦隋,他早就看這個十九弟不順眼了,憑什麼他能夠娶到鳳輕舞?
那樣的女人,憑什麼被他給得到?
“鳳輕舞不是和煙雪嵐很好嗎?只有煙雪嵐,才有本事讓一具屍體不會腐化!”
祁錦鴻故意的歪曲著那“很好”兩個字,這一次,祁錦隋再也是忍不住了!
“你憑什麼誣陷人?沒有半點的證據,就憑你的一面之詞?你做事情一直都這麼魯莽行事!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管理天祁國?”
祁錦隋也是暴躁的喝著祁錦鴻:“誰敢說輕舞的壞話,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他!試試看!”
“你被人騙了還心甘情願,你比祁千寒還傻!”
祁錦鴻說著,便是將祁千寒給帶了出來。
群臣們皆是不悅的皺著眉頭,這個三王爺,是不是太猖狂了?
祁千寒也是皺著眉頭,這個祁錦鴻,他才是最傻的人!
沒有半點忍耐力不說,連得說話都這麼沒水平!
祁千寒淡淡的把玩著手裡的珠子,這麼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祁錦鴻對自己的侮辱了。
只不過,這些他總有一天,會全部都還回去的!
誰都沒想到,祁天皇卻是雷霆大發。看著自己的兒子們這麼掙扎,他才是最痛心的那個人!
這些年來,他對他們的教訓,錯了嗎?可是生在帝王家,能有選擇嗎?
“以後若是誰再在朕的面前對老六不敬,別怪朕對他不客氣!”
祁天皇冷冷的喝著祁錦鴻,心裡也滿是失望。
老三性子急躁,做什麼事情都太自以為是。仗著自己的母后是皇后,便是為所欲為。
這樣的人,不配坐擁這天下!
祁千寒眼睛一亮,又馬上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只是心裡卻是百感交集,父皇今天是怎麼了?他不是一向都討厭自己嗎?
他不是一向都將自己當成災星的嗎?這一次,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替自己說話?
要是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祁千寒低著頭,掩藏著眼底的閃爍。
是因為這樣的關愛,太難得了,所以自己才會不自覺的失了控制,讓得這份感動氾濫不已,甚至連自己管都管不住?
“輕舞是本王的妃子,誰要是敢對她不敬,也別怪本王不客氣!就算是三哥你也不可以!”
祁錦隋也是冷冷的威脅著祁錦鴻,誰都不可以說輕舞的壞話!
“你別以為你得了寶似的!皇上,是不是十九弟偷了屍體,去十九王府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祁錦鴻也是不依不饒,想將他拉下水,誰都別想!
“皇后娘娘,女人不能去!”
太監無奈的拉著皇后慕容佩,卻是被盛怒的慕容佩一腳給踢了開來。小太監只好無奈的跟在慕容佩的後面。
“誰敢?本王沒有偷!你自己連個屍體都守不住,怪不了別人!”
祁錦隋卻怎麼都不肯讓人去檢查他的王府。他擔心的自然不是屍體被查了出來,而是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冰雪閣的清靜。
若是冰雪閣闖入了一大群人的話,輕舞肯定會不開心的!
“你心虛了是嗎?就是你偷的!”
祁錦鴻一時間,智商也是下降了許多。只要一牽扯到鳳凌舞的事情,他便是變得不顧一切後果!
“胡鬧!”
皇后慕容佩卻是突然的闖上了早朝,也不管這早朝不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可以來的。
當她聽道太監彙報,說是老三和十九在早朝上公然相對的吵了起來的時候。
她的心,比誰都痛,都是她的兒子,他們怎麼可以不顧半點兄弟之情?
一看到互掐的兩人,慕容佩也是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二話不說,衝上前去,便是對著祁錦鴻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殿裡響起。
“母后,你打我?”
祁錦鴻也是不敢置信的捂著臉,他的母后,當著這麼多的大臣的面,打了自己?
還獨獨只打自己,不打十九?
慕容佩的手還有顫抖著,打在兒身,痛在母心!
她的心裡,不比祁錦鴻痛得少!
都是那個該死的鳳輕舞惹出來的麻煩!這個鳳輕舞,就是她的剋星,自然鳳輕舞來了後,她的生活就沒安穩過!
“居然打我?那十九呢?他就不應該被打嗎?”
祁錦鴻捂著臉,這一掌,母后真的是下了狠手。臉上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疼。
“母后從小怎麼教訓你們的?十九怎麼可能會想要跟你們搶皇位?他的性子,你們還不瞭解嗎?”
慕容佩氣極了,卻是忘了自己是在朝堂上。
忘了自己當著這麼多的文武百官的面,也忘了自己這麼做,就是在偏袒著祁錦隋。
“母后,你分明就是偏向十九!”
祁錦鴻也是不甘心的對著慕容佩大聲的吼著,完全沒了一個王爺應有的形象!
“好了!”
祁天皇無奈的走了高臺,將慕容佩拉到自己的身後。
“皇后,這裡的早朝,你一個婦道人家,來這裡做什麼?回去!”
祁天皇冷冷的喝著皇后,也是袖口一揮:“散朝!”
這一早朝,便是這樣的不了了之。
只是祁天皇的心裡,也是對祁錦鴻失望透了頂。
這樣急躁的人,怎麼有能力來管好這江山呢?
又換句話說,這樣一個,連自己最親的弟弟都不會仁慈的人。他又怎麼可能對這天下仁慈呢?
“別以為有母后護著你,本王就怕了你!”
待得百官隱隱約約的離了去後,祁錦鴻依然是捂著自己的那邊臉。
冷冷的對著祁錦隋喝道,那狠毒的眼神彷彿祁錦隋是他的弒父仇人一般!
祁錦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祁錦鴻,這就是那個以前對自己百般呵護的皇兄嗎?
母后從小便教育他們,說他們是最親的人,要相親相愛。
一直以來,他都對皇兄是百般的尊敬,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他搶帝位。
可是現在皇兄又是怎麼對他的?皇兄想搶他的輕舞!
“別以為你是皇兄,本王就怕你!誰都別想打輕舞的主意,否則我會和他拼命!不信便試試!”
祁錦隋也是冷冷的看著祁錦鴻,他也不怕跟祁錦鴻撕破臉,他就是要誓死的保護輕舞!
祁錦鴻也沒想到,一向聽自己話的弟弟,居然會有一天,對自己的態度這般的強硬!
一時間,祁錦鴻也是氣得不知道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恨恨的看了祁錦隋一眼,便是甩袖離了去。
至少這麼一鬧,父皇不會再懷疑自己得了花柳病了吧?
祁錦鴻想著,這也算是這個早朝的些許收穫!
至於祁錦隋那個傻子,等他得到了這天祁國,再找他算帳!
“三爺,您怎麼來了?蕊兒若是知道您要來,就早來迎接您了!”
一位淡粉色的女子,看著祁錦鴻大醉著走進她的房間。
“怎麼?不歡迎本王來?”
祁錦鴻眉頭一挑,蕊兒任何細微的小動作,都是落入了他的眼底。
“沒……沒有,怎麼會呢?”
被祁錦隋那麼一瞪,蕊兒嚇得說話都是牙齒打著顫。
雙手也是死死的絞著手帕,與清風和心晴相比,蕊兒的演技明顯的差了許多。
任何一個小動作,都被祁錦鴻給看穿了。
啪的一掌,狠狠的打了蕊兒的臉上。
蕊兒被祁錦鴻這一掌給直接扇到了床榻上,臉上也是瞬間便腫了起來。
“三爺!”
蕊兒還沒反應過來,祁錦鴻便是翻身將她壓在了下,一把便是撕開了蕊兒的衣裳。
“不!不要!”
蕊兒卻是突然瘋了一般,拼命的反抗著。
雙手也是在空中亂舞著,甚至將祁錦鴻的臉給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