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休想男人六十歲之前(1 / 1)
“饒……饒命啊!”
“今天是妾身孃親的忌日,蕊兒改日再來侍候三爺可否?”
蕊兒顫抖的求著祁錦鴻,心裡也是怕得死。
整個天祁國的人都傳瘋了。都在說三爺患了花柳病,而且是怎麼也治不好的那種!
平日裡,她們姐妹們聊天時,都是懂了為何那個時候,三爺獨寵心晴。
甚至連得心晴來月事了,都不碰她們姐妹們。
原來因為三爺怕自己這病被別人給知道了!
蕊兒額頭上都是冒出了一層汗水,她還年輕,她不想死,她也不想得上那種可恥的病!
祁錦鴻臉色鐵青,一掌便是掐住了蕊兒的脖子。
“三爺饒命啊!”
蕊兒那美麗的臉蛋,也是如死灰一般蒼白。再也找不回昔日的神采,在死亡面前,誰都會變得恐懼。
“想活下去?”
祁錦鴻冷冷的盯著蕊兒,眼神裡滿是鄙夷。
“想,想!”
蕊兒忙是點著頭,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祁錦鴻冷冷的鬆開蕊兒,任由她跌落在床榻上。
蕊兒淚水漣漣的臉上,滿是絕望。
“叫啊!本王要你叫!”
祁錦鴻一把掐著蕊兒的脖子,狠狠的貫穿著她的身子。逼著她叫出聲來。
蕊兒無奈的叫著,聲音卻是悲悽與絕望。
心晴姐姐不見了,是不是死了?她會不會也如心晴姐姐一般的下場?
“小東西,心情很好啊?偷笑什麼?”
祁千寒跳進窗子,便是看著鳳凌舞倚在臥榻上,輕輕的柔笑著。
一時間,祁千寒都不敢走近鳳凌舞,生怕打擾了那份淡然與美好!
“我說了你可不許怪我啊!”
“說吧,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呢?”
“討厭了你,壞死了!”
“你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
讓得祁千寒愛不釋手,恨不得現在便將鳳凌舞給吃個精光!
“小東西,我就喜歡你的坦誠!”
祁千寒笑著將鳳凌舞緊緊的擁入懷裡。
他的小東西,永遠都是這麼的可愛。
不矯揉,不扭捏。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不喜歡。
她的性子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吸引著自己!
“那現在可以說你開始在笑什麼了吧?”
“小東西,我一刻都不想等了,只想現在就吃了你!”
祁千寒說著,便是將鳳凌舞給壓在了下。
而另一方面,又擔心著會被冰雪閣的丫環侍衛們聽到。
“千寒,別鬧了,我跟你說正經的事!”
“什麼正經事,我這不是在正經的聽嗎?”
祁千寒卻是不肯就此放過鳳凌舞。
“啊。”鳳凌舞又是大聲的申吟著,再也不顧得上什麼矜持了。
“你吖!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吃奶嗎?”
鳳凌舞沒好氣的嚷嚷著,這個傢伙,也真是的!
“這你可說對了!”
祁千寒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容。
“男人永遠都是個孩子,你休想他在六十歲之前斷奶!”
祁千寒說完,又是壞笑了一下。
“你這說的什麼話?”
鳳凌舞臉早已經紅得如天邊的火雲一般,再也不想和祁千寒去爭論這個問題了!
在這些事情上面,祁千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無賴!
“千寒,算了,那我就這樣和你說了!”
鳳凌舞嘆了口氣,只好就任由祁千寒吧。這麼大的人了,還耍賴,真是拿他沒辦法!
“綠蘿可能是不太好了!”
鳳凌舞輕輕的提起綠蘿,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知道綠蘿對千寒的重要性,若是千寒對綠蘿不聞不問了。
那這樣一個無情他,也不是自己所喜愛的那個人了!
“她怎麼了?”
果真,聽到鳳凌舞的話,祁千寒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擔憂的問著鳳凌舞,不管綠蘿做了什麼事情,他都不想綠蘿有事!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跟她說了,我們的血是相連的,我若是哪裡出事了,她也會反噬的!”
鳳凌舞看著祁千寒眼神裡的擔憂,心裡也是一疼。
只好強忍著,這就是千寒,這才是她喜愛的那個千寒。
祁千寒皺了下眉頭,耐心的聽著鳳凌舞的回答。
他知道,肯定是與那失顏粉有關!這件事情,本來便是綠蘿的錯。
他當初同意讓小東西來處理這件事情,便也算是默許了小東西的做法。
所以,不管小東西怎麼做,他都支援她吧!
“其實很簡單啊!”
見祁千寒沒有說什麼,鳳凌舞心裡也是竊喜。
看來,還是她要重要一些!誰讓綠蘿想陷害自己?哼!
“我就說了,我的臉不舒服!結果綠蘿就自己招了,說她沒有給我用失顏粉!”
鳳凌舞一想起,綠蘿那怨恨的眼神,心裡也是不舒服。
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不
知道什麼時候會炸掉!
而偏偏這個人,還是千寒的救命恩人,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得!
她都快被綠蘿給煩死了!幸好只有一個綠蘿,要再來幾個,她真怕自己應付不了!
“所以現在綠蘿自己有個心病,她就認為她自己也中了失顏粉的毒!”
鳳凌舞淡淡的說著,綠蘿這也算是自己的報應吧!
她以前看過一個訊息,有一個人晚上被人鎖進了冷凍間裡,第二天早上,那人便凍死了。
可是那晚,冷凍間根本就沒有插電,可是這人的死狀,卻是和凍死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都是人的心理在作怪罷了!所以她便是如法炮治,讓綠蘿自己去嚇自己吧!
“這麼多年來,我們四方宮的所有人都太寵著她了,讓她吸引點教訓也好!”
祁千寒淡淡的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他的心裡,還是希望主小東西和綠蘿能夠和平相處的。
只是看來這個願意是無法成真了,這兩個女人,都是那麼獨立要強的人!
“我也只是懲罰她幾天,過幾天便沒事了!”
似是看出了祁千寒的心裡所想,鳳凌舞便是輕輕的吻著祁千寒。
“我會試著讓綠蘿接受我們的,她也是你重要的人,我不想和她如敵人一般,不想讓你為難!”
鳳凌舞的一番話,也是讓得祁千寒非常動容。
他的小東西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這般的通情達理!
“那清風的屍體既然忤作查出來了,沒有患上花柳病,那便處理了吧,別讓人找出破綻來。”
鳳凌舞輕輕的提醒著祁千寒,她已經知道祁錦鴻懷疑上了雪嵐了。
“已經火化了,不要擔心!只是這件事情,只怕祁錦鴻不會這麼罷休!”
祁千寒皺了下眉頭,他別的不怕,就是擔心會有人針對小東西!
“不罷休便不罷休,他敢來,這次,就不是花柳病!哼!”
鳳凌舞揚著小臉,臉上又是那春風得意的張揚與狂傲。
祁千寒笑了笑,他的小東西,永遠都是這樣的明熠。
“崑崙國的來函,你們怎麼看?”
祁天皇揉著眉頭,一臉的憔悴。百官們也是面面相覷,這崑崙國,未免也太暴露她們的野心了吧?
她們又是依仗的是什麼?一群女人,在站場上,怎麼都不是爺們的對手。
為何她們卻屢屢的進攻勝利?而這一次,更是將矛頭指向了雲楚國!
雲楚國和天祁國,便是毛與皮的關係。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又是唇和齒的關係。唇齒相依。
若是雲楚國不在了,那他們天祁國,又怎麼抵抗崑崙國?
“崑崙國嫁給雲楚國的公主,向來便是受雲楚國的喜愛,怎麼可能會殺死那公主?這隻怕是鳳冰雪的陰謀吧?”
百官們也是不滿的說著,雲楚國就在天祁國的鄰側,這次是雲楚國,只怕下次便輪到了天祁國了!
“把鳳輕舞送回崑崙國!”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這麼一句,一時間,群臣們皆是異口同聲的喊著:
“送回崑崙國!”
“誰敢!”
一道冷喝聲從祁錦隋的嘴裡吼出,祁錦隋如一隻獅子般,冷冷的盯著群臣百官們。
“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妄想著將她給送走,那我們和雲楚國,西月國又有什麼區別?那我們還談什麼保護自己的妻兒,保護這天下的百姓?”
祁錦隋平日裡總是給人一種散漫的感覺,今日裡,群臣們卻是難得的覺得祁錦隋的形象瞬間的高大了許多。
祁天皇也是輕輕的點著頭,這樣的十九,很讓人刮目相看!
“十九弟,我們都明白你想保護輕舞的心思,不過現在形勢這麼緊迫,還是讓輕舞回崑崙國吧!”
祁錦鴻冷冷的勸說著祁錦隋,其實他的心裡打的又是另一番的主意。
只要輕舞沒在了天祁國,到時他便可以在半路上將輕舞給掠回來!
“鳳輕舞,等著吧!本王說過了,會拉你一起下地獄的!本王也要讓你嚐嚐這花柳病到底是什麼滋味!”
祁錦鴻在心底狠狠的想著,不自覺的眼底裡也是露出了歹意!
“三王爺,請你注意你的言行!輕舞是你可以叫的嗎?”
祁錦隋也是冷冷的喝著祁錦鴻,更是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稱著祁錦鴻為三王爺!
“十九爺,臣斗膽,將輕舞公主送回崑崙國吧!她不適合天祁國!”
另一位大臣是祁錦鴻的人,為了討好祁錦鴻,也是勸著祁錦隋。
“要本王放棄輕舞,你們休想!”
祁錦隋也是急了,索性爭都不跟他們爭了,直接便是放出狠話在那裡。
“十九爺,那您認為自己能夠保護好輕舞公主嗎?我們也是為了輕舞公主的安危著想!”
另一位大臣並不直接反對,而是從另一個方面問著祁錦隋。
一時間,也是問著祁錦隋說不出話來。
“這……我……”
祁錦隋吞吞吐吐的,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而試問下自己,他真的能保護好輕舞嗎?
他甚至連平日裡,輕舞去了哪些地方他都不知道。他還來談什麼保護輕舞?
“這些不用你們管,總之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已來保護!”
祁錦隋冷冷的喝著這些人,他絕不會放棄輕舞的!
高臺上的祁天皇,倒是很滿意的看著祁錦隋。
不管怎麼說。十九似乎長大了,而且懂得了責任與任務。
天祁國是四國最強大的國家,想來崑崙國不會這麼早便將矛頭伸向天祁國。
這件事情,便暫緩一下吧。先靜觀其變再說!
“這件事情,暫且不提了。還是想想雲楚國的事情怎麼辦才好吧!”
“父皇,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一直默不作聲的祁阡陌,難得的說了一句話、
“兒臣很小便去了雲楚國做質子,對雲楚國的情況很熟悉。兒臣請命,領兵去雲楚國,抵抗崑崙國的進攻!”
祁阡陌主動請纓去雲楚國,也是贏得了祁天皇的倍加好感。
他每晚都寵幸著巧笑,而巧笑也是認同著老四。
巧笑常對自己說,找接、班人,定要能力突出。
能夠勝任這天祁國,這樣的才能對得住先祖。
“嗯,其他大臣怎麼認為呢?”
祁天皇對於祁阡陌是越來越滿意,這個老四,一直都很沉穩,不急不躁。
他日,說不定真能挑起棟樑之才!
“父皇,使不得啊!”祁錦鴻卻是不同意讓祁阡陌去那裡。
“老四本來就在雲楚國做過質子,那邊肯定有老四的一些勢力。而支援雲楚國,至少得十萬大軍吧?”
祁錦鴻冷冷的瞪著祁阡陌,心裡恨得要死,這個傢伙,居然搶在自己的前面邀功!
想在父皇面前表現是嗎?哼!他偏不會讓老四得逞!
“若是老四擁著這些大軍,幫了雲楚國,又得到雲楚國的支援,反過來控制了天祁國,那可怎麼辦?”
祁錦鴻冷冷的說著,這個問題,擺在明面上來講的話,確實是件嚴峻的事情!
“父皇,兒臣是您的兒子,怎麼可能反過來攻打您?只怕是有些人,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罷了!”
祁阡陌皺了下眉頭,不得不承認,剛才他確實是有過這樣的想法。
想起剛去雲楚國時,那段暗無天日的生活。他怎麼可能忘?
對父皇的仇恨一天比一天增多,回了天祁國後,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奪得政!
“總之,父皇,這兵權不能交給老四!他這個人,居心叵測!”
祁錦鴻指著祁阡陌,那挑釁的眼神,氣得祁阡陌恨不得掰斷他的手指頭!
祁阡陌袖口下的拳頭緊緊的握著,眼看就要成功了,這個祁錦鴻又來插一腳。
祁阡陌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殺了祁錦鴻,不過他這麼多年來的隱忍,也練就了他淡然的神情。
“父皇自己定奪吧,兒臣絕無二心,若是父皇不放心,那便算了!”
祁阡陌淡淡的說著,似乎真不把這些兵權放在眼裡。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給他,那就更不可能給祁錦鴻了。
只要不是給了祁錦鴻,那給了別人,他也不介意。
“父皇,四哥說雲楚國有很多好玩的蛐蛐,我想去那裡玩,好嗎?”
誰都沒有想到,一直傻傻的玩著串珠的祁千寒,卻是開口要去雲楚國!
“皇上,這也是個好主意,讓震將軍協助六王爺,震將軍對皇上的忠誠,誰都不會懷疑。這樣一來,三王爺和四王爺就不會互相猜疑,影響了他們的兄弟情誼了!”
開口的這位大臣,是個中立的人,即不是三爺黨,也不是四爺黨。
所以他說的話,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有著說服力。
“胡鬧,把十萬兵權交給一個傻子,這成何體統?”
祁錦鴻不滿的喝著,看向祁千寒的眼神裡,也佈滿意了狠意。
這個傻子,當初怎麼沒死掉?
“待朕考慮一下,明日再決定!散朝吧!”
祁天皇有些疲倦的揉著太陽穴,一心只想著讓巧笑來給自己按摩也好。
不得不說,巧笑的手法,真是奇特,每次頭痛的時候,讓巧笑給自己按按,便是舒服多了!
“死傻子,就憑你,也想要兵權?門都沒有!”
散會後,祁錦鴻攔住了祁千寒,冷冷的嘲諷著他。
“兵權是什麼?有冰糖葫蘆好吃嗎?”
祁千寒睜大無辜的眼睛,好奇的問著祁錦鴻。
“哈哈哈哈,兵權自然沒有冰糖葫蘆好吃,六弟,四哥帶你去吃冰糖葫蘆好嗎?”
祁阡陌也是走了過來,帶著祁千寒便是離了去。
走到一半後,祁阡陌卻是回過頭來,冷笑著看向祁錦鴻。
“小六,好吃嗎?”
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祁千寒,祁阡陌也是溫柔的笑著。
祁千寒還穿著早朝的朝服,一隻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吃得不亦樂乎。
祁阡陌也是笑了起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自己去爭?
不如就順水做個人情,到時再從老六手裡騙兵符就容易多了。
“要是好吃,四哥再給你買哦。”
祁阡陌柔聲的說著,臉上也噙著笑。
那樣子,好像真的是一個大哥哥,在照顧著自己最親愛的弟弟一般。
“我還要兩串,我要帶回去吃!”
祁千寒又拿了兩串,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
街上人來人往的,不小心有人碰了他的冰糖葫蘆,他便跟人兇!
“好啦,小六,明天若是父皇給你一個這個樣子的東西,你就給四哥,四哥給你買好多好多的冰糖葫蘆好嗎?”
祁阡陌說著,便是將一張兵符的圖畫給祁千寒看!
“這是什麼東西?”
祁千寒詫異的拿著那張圖仔細的看著,連圖被自己給拿倒了都全然不知。
“真是個傻子!哼!”
祁阡陌在心裡冷冷的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把祁千寒給放在眼裡。
只是自大的他,卻是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他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裡的弟弟,卻成了他最大的勁故。
讓得他,從此以後,變得一無所有!
“這個你就不要用了,明天父皇若是把這個給你了,你回來拿這個跟四哥換冰糖葫蘆好嗎?”
祁阡陌難得的耐心的對著祁千寒解釋著,他不是喜歡吃冰糖葫蘆嗎?
那就讓他吃個夠!吃死他!
“真的嗎?真的可以換好多的冰糖葫蘆嗎?”
祁千寒仰著頭,眼神裡滿是興奮的光澤。
“當然,四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好了,我要回走了!記得我們說的話哦!”
祁阡陌笑著,傻子就是傻子,這麼好哄騙!
說著,祁阡陌便是轉身離了去。也不管祁千寒一個人在大街上,會不會丟掉!
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只要一拿到兵權,他就讓巧笑給父皇加大劑量。
只要父皇一死,巧笑便是拿出聖旨,到時這天下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哈哈!祁阡陌只想仰頭大笑幾句。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兵符一天沒到手,他的心便一天沒有放下來!
“四哥,兵符怎麼可能給你呢?你們這些人,被我這個傻子唬弄了這麼多年,是不是連得傻子都不如呢?哼!”
祁千寒看著祁阡陌離去的背影,也是冷笑了一聲,便是將那畫著兵符的紙給撕成碎沒片。
“寒哥哥,救我!”
祁千寒怎麼也沒想到,再一次看到綠蘿會是這麼一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