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原來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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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整個鄧縣一片寂靜,衛異回到了自己暫時的住處,在研究一番賬單之後,感覺還是沒有頭緒,頓時感到煩悶不已,看來自己的能力還是比不上偉大的神探狄仁傑啊,好像歷史上的狄仁傑也不是神探。

從案几起身,伸展了一下自己一直不動的身體,一天了,都是坐在這一個地方研究,還真是件痛苦的事情。

這個時候要是有個女人,

想到這裡,衛異又有些清醒了,如今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真是的,當初那麼果斷幹嘛,就算把那個女人留下來當個暖床工具也不錯,我怎麼在想這些?

衛異這時有些無奈了,莫非自己是對那個小女人動了感情,但她畢竟是伏雅身邊的人,而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望著遠處安靜的夜空,曾幾何時自己有曾好好想想這些年自己到底有沒有什麼變化,不再像前世那麼單純,但是衛異貴在自知,知道自己的弱點,便是那自卑之心,即使哪怕是到了現在,成了大漢的長平侯,後將軍,他依然有些自卑的心理。

“或許我真的很適合戰場,只有在那裡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我已經把自我丟到戰場上了。

對了,離開家裡已經快半年了,還沒有為家裡人寫信。

於是衛異又回到案几,動筆開始寫信,心中還是一如既往的肉麻。

寫完信後,衛異輕輕身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自己應該去睡覺了,俗話說得好,早睡早起,才可安能養生。

前世一直保持著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如今一定要保持著,只有這樣才能活的久。

或許是太累的緣故,躺在地上沒多久的功夫,衛異便睡著了,或許是以前的習慣,衛異以前太缺乏安全感,小的時候是抱著母親睡,長大了是抱著媳婦睡,旁邊沒人就是縮成團睡,或者抱著枕頭睡。

他終於睡著了。

此時的屋簷上,早已蠢蠢欲動的殺手狻猊已經恭候多時,看著已經睡著了的衛異,緩緩拔起身後的兩把長劍,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從黃昏的時候,他便在衛異的房屋外開始潛伏,猶如一條毒蛇一般,埋伏在這兒,等待著獵物上鉤。

時機終於來了,狻猊面色冷峻,一腳緩緩跳下,而這時的衛異依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睡得非常死。

睡得可真死啊,不過侯爺,你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不要怪我們,怪就怪你非要察這覆船之案。

說罷,狻猊一劍向衛異的身體刺去,就在馬上就可以殺了衛異的時候,突然,一支飛刀從屋外襲來,直接打中那正要刺向衛異的寶劍。

怎麼可能?

狻猊大驚,轉頭一看,又是一支飛刀向這邊襲來,狻猊躲閃不及,飛刀直接刺中了狻猊的胸膛之上。

這時一看,扔飛刀的竟然是一位女子,這個女人就是被衛異趕走的婷兒。

而這時,衛異從床上緩緩起身,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彷彿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我以為你這麼笨的女人,會花很長的時間才能看到的。”衛異一臉慵懶的看相婷兒,而婷兒卻是狠狠地瞪向他。

“你可真沒有良心,我好心救你,你卻說我笨?不對,既然你已經都料到了,那麼你是不是已經做了第二個打算?”

“孺子可教也,我早就猜到敵人是一定要置我於死地,或許是缺乏安全感,我都藏著一把短刀。”說完,衛異從胸口拿出刀讓婷兒看了看。

“可既然如此,萬一你真睡著了怎麼辦?”婷兒睜著大大地眼睛,歪著頭反問著。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衛異撓了撓鼻子,心裡暗罵這個女人怎麼跟個十萬個為什麼啊?太不好糊弄了。

“對,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害我大漢的長平侯大人!”說罷,婷兒趕忙上前,趁狻猊渾身虛弱的時候開啟了他的黑布,想要一睹一下這人的陣容。

當黑布開啟的一剎那,婷兒瞬間震驚了,因為他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跟隨衛異辦案的步兵校尉李暉。

“怎麼會?”婷兒簡直不敢相信,李暉會是塢壁團的人。

“果然是你。”相比與婷兒的驚訝,衛異倒是習以平常,彷彿他已經猜到了一樣。

李暉的臉色十分慘白,癱坐在地上,捂著受傷的胸口,看到衛異那平常的臉色,最終緩緩開口:“聽大人……的口氣……你早就……猜到是我了?”

衛異微微點頭,臉色依然十分嚴肅。

“我的確懷疑你,我懷疑過很多人,懷疑過婷兒,蔡瑁,甚至鄧買那個老農民我都曾經懷疑過,只是你做的一些事情,讓我開始懷疑你。”

“哦?請大人直言?”李暉也很想知道,衛異是怎麼猜到自己的,他不認為自己出來什麼差錯。

“咱們就先從黃元之死開始說起吧,你殺死黃元可以說是我一直搞不明白的,按理說處死黃元就是暴露了你們塢壁團的實力,也讓你們與荊襄世家徹底開始決裂,荊襄世家相互聯姻,何其團結,可你卻殺了黃元,結果牽扯了黃元與你們塢壁團的聯絡,而更讓我開始懷疑你的是你跟我的對話……”

“對話?”

“當時你的原話直接說出黃元為何會為塢壁團效力,這句話直接暴露了你,讓我開始懷疑你,你要知道,當時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說明黃元與塢壁團會有聯絡。”

“原來如此,難道大人只是僅憑這一句話就確認我是塢壁團的人?”李暉有些不敢相信,莫非自己僅僅說了一句錯話,就暴露了我的身份?

“當然不是,若是僅憑這一點,好像婷兒更值得我懷疑……”說道這裡,衛異看了看一旁的婷兒又在瞪著自己,瞬間明白不能說了,再說估計這小女人會打死我。

“為何我剛到鄧縣,鄧縣縣令便會派人過來,所以只能說,內鬼便是你們兩個其中一人,因為我只帶了你們兩個,而到了黃元的家裡,其實搜查的前一天我便開始打探,搜查了整整一個晚上,幾乎翻了個遍,結果那裡什麼都沒有,結果第二天,你卻輕易發現了大量五銖錢,所以從那一刻我便確定你就是內鬼。”

衛異說到這裡,婷兒和李暉都明白了,原來他們兩人都是中了衛異的道,被衛異算計的都矇在鼓裡。

原來把我逼走也是他的計策,可惡,竟然算計我,這個可惡的男人,簡直是太氣人了。

李暉頹然一笑,自己一直以為可以殺了衛異,卻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掉入他的陷阱裡。

“真不愧是長平侯,我李暉佩服。”

“可是話說回來,李校尉,你為何要做塢壁團的殺手?”婷兒不解的問道。

“李校尉,你年紀輕輕就成了蔡瑁帳下的步兵校尉,可謂是前途似錦,而且蔡瑁深受劉表器重,用不了多久,出人頭地也是早晚的事情,為何你要幹這個朝不保夕的殺人勾當?”同樣的衛異也是十分不解,他不明白李暉好的校尉不幹,偏偏去幹殺手。

“是啊,你只要堅持,如今的朝廷很是缺少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回去上報朝廷,陛下一定會重用你的。”婷兒堅持不懈的勸著,希望李暉可以走回征途,可迎來的卻是李暉的一臉嘲諷。

“婷兒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可要我說我如今的地步都是被朝廷所逼,那些冠冕堂皇的朝廷大員所逼,你還會勸說我效力朝廷嗎?”

李暉惡狠狠地說著,他的雙眼通紅,可是能的那種痛覺,讓李暉十分憎恨,憎恨那些道貌岸然的朝廷官員以及當今天子。

“怎麼會?”婷兒還是不敢相信。

“李校尉,說說吧,你究竟和大漢朝廷有何仇怨?”衛異問道。

“大人可知我為何性李?”李暉冷冷道。

“為何?”當然是你父親也姓李了,這問題你也問?

“我姓李,因為我的父親便是李膺。”

李膺,衛異的表情發生了一些變化,畢竟這個名字還是給了我不小的驚訝,甚至月兒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的悸動,這個名字自己好像聽說過。

李膺可不是一般人,在漢桓帝時期,李膺可以說是名揚天下,而且剛正不阿,被任命為司隸校尉後。

當時宦官張讓的弟弟張朔擔任野王縣長,貪婪殘暴,無法無天,竟然殺害孕婦,他聽說李膺的威嚴,於是畏罪逃回京師,躲在張讓家的夾柱中。李膺知道後,率領吏卒拆破夾柱捉拿了張朔,將其交付洛陽縣的監獄。錄供完後,便將其正法。

這一舉動徹底得罪了宦官集團。

永康元年(167年),桓帝駕崩,漢靈帝即位,陳蕃任太傅,與大將軍竇武共同主持朝政,二人合謀想要誅殺宦官。任用天下名士,以李膺任長樂少府。不久,陳蕃、竇武的圖謀失敗,李膺等人又被免官。

之後便是著名的第二次黨錮之禍,李膺被宦官們誣陷,嚴刑拷打,最後死在獄中,他的妻子兒女被流放邊境,他的門生、故吏和他們的父兄,都被禁錮不準做官。

想到這裡,衛異有些憐憫地看相李暉,的確如此,可能換做是我,我也會深深地恨這大漢王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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