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禰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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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東漢末年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文學家、書法家,光是他的才華,光是這首詩就能感受曹操是真的為那些在亂世中受苦受難的百姓們而感到同情,光是這一點,很多人是做不到的。

曹操喜歡用詩歌、散文來抒發自己政治抱負,反映民生疾苦,是魏晉文學的代表人物,魯迅贊之為“改造文章的祖師”。同時曹操擅長書法,唐朝張懷瓘《書斷》將曹操的章草評為“妙品”。

“諸位!請滿飲!”

“司空請!”眾人也將酒樽對向曹操,一口飲進。

然而就在這麼熱鬧的時節,出來了一個煞風景的傢伙,只見在眾人毫無預感的時候,門外突然走來一位青年,他的年紀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出頭,眾人看到這人連通告都沒通告就走了進來,也不禁暗罵。

“這人誰啊?竟然如此不通禮數。”程昱冷哼道。

那人聽到程昱的話也是不屑一笑,他根本不屑於和程昱解釋,在他的眼裡程昱不過是曹操的走狗罷了,和他說話就是掉價。

“此人竟然如此不拘禮法,白眼觀人,極為無禮。”程昱身旁的滿寵冷冷道。

一旁的典韋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氣憤道:“見了司空,為何不行禮?”

那人聽到旁邊的人議論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此言差矣,這天地雖闊,為何卻空無一人哪?”

曹操陰了陰臉,這時一旁的孔融深感不妙,便急忙走出來。

“稟司空,此人便是我向司空舉薦的禰衡,禰正平,此人飽讀詩書,精於韜略,有通曉古今之才。”

禰衡,原來是他這個噴子,這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連忙向這邊看去。

禰衡可是在三國很出名的,尤其是最著名的擊鼓罵曹,只不過此人太狂了,得罪了曹操後,曹操派他出使荊州,劉表又讓他去出使黃祖,黃祖可不管他是不是名士,直接一刀給宰了,死的時候才二十多歲,真是不作死就不會啊。

曹操平復了一下心情,看了看臺下的禰衡道:“我帳下數十人,文臣武將皆當世之英傑,何謂無人?”

“哈哈哈!當世人傑,何人當之?某願聞其詳。”禰衡大笑道

“那孤便說與你聽,荀彧,荀攸,郭嘉,程昱皆當世之英傑!”曹操自信一笑,這些人若不是英傑那麼究竟誰又配呢?

四人聽到曹操的稱讚即使面無表情,心裡應該也是樂開花了,畢竟誰不喜歡誇獎,尤其是從曹操的口中說出,臉上有光啊。

禰衡呵呵一笑,於是走到荀彧的面前道:“荀彧面有憂色,可使弔喪問疾。”

“你”荀彧聽到禰衡的話,臉色瞬間陰了下來,不得不說禰衡說得也挺生動,荀彧的確是憂鬱的臉。

不理會荀彧,又走到荀攸的面前道:“荀攸可使看墳守墓,郭嘉可使白詞念賦,程昱可使關門閉戶。”

程昱聽完鼻子差點兒沒氣歪,活這麼大,頭一回被罵成一個看大門的。

罵完了謀士圈,禰衡又走到了武將圈,先是走到了張遼的面前道:“張遼可使擊鼓鳴金,許褚典韋可使牧牛放馬,樂進可使取狀讀詔,李典可使傳書送檄,呂虔可使磨刀鑄劍,滿寵可使飲酒食糟,于禁可使負版築牆,徐晃可使屠豬殺狗;夏侯惇稱為“完體將軍”,曹子孝呼為“要錢太守”。”

所到之處,所有人紛紛瞪向禰衡,尤其是武將,那兇狠的眼神彷彿要吃了他一樣。

走著走著,禰衡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心態倒是不錯,沒有那幫人情緒那麼大,張遼氣得拔起佩劍,典韋和許褚都氣得要宰了這個傢伙,我倒是沒什麼,就在一邊喝著小酒,吃著菜。

“至於這衛異,不過是一養馬奴罷了,其餘皆是衣架、飯囊、酒桶、肉袋耳!”

“放肆!”夏侯惇可是忍不住了,衛異趕忙拉住一旁的夏侯惇,衝他搖了搖頭,在衛異的眼裡,這禰衡不過是一個小人罷了,殺了還會給曹操留惡名,根本犯不著,曹操自有辦法對付他。

“一派胡言!”典韋憤怒拍著桌子,飯菜灑了一地。

“禰衡……你又有何能?”曹操冷冷地問道。

“天文地理,無一不通,三教九流,無所不曉,上可以致君與堯舜,下可以配德於孔顏,以我經天緯地之才,豈能與此輩相提並論。”

“主公,這等狂徒,何不斬了他?”張遼顯然是忍不住了,將劍對準了禰衡的脖子,禰衡哈哈大笑,他要是怕死就不會來了。

“哈哈哈哈……”臺上的曹操放生大笑,激將法對他可沒用。

“孤算是領教了先生之才,我現在正好缺一鼓吏,你就為我們擊鼓助興吧!”

“謝司空。”禰衡還是那麼囂張的表情,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孔融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鬆一口氣,他真的害怕曹操會殺了禰衡。

“此人出言不遜,主公為何不殺了他?”禰衡走後,張遼疑惑的問道。

“禰衡素有虛名,士林遠播,我若殺了他反不如留他擊鼓以辱之?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接下來就是著名的擊鼓罵曹了?還真不知道這禰衡究竟會怎麼罵曹操,心裡倒是有點兒小期待的。

“你就一點兒不生氣嗎?”一旁的“完體將軍”夏侯惇看相我問道。

“這有啥的?禰衡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犯不著和他一般見識,況且我的確也是養馬出身的。”衛異平和一笑,他倒是看得很開。

“子青說得的確有理。”夏侯惇點點頭,聽衛異這麼一說,和這種人生氣的確犯不著。

眾人算是短暫的忘卻了禰衡這個跳樑小醜,可是不就過後,曹操下令擊鼓助興的時候,禰衡又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拿著鼓槌還是那樣肆無忌憚的樣子。

“為何不換新衣?!”一旁的軍士怒喝道。

禰衡不理會,冷笑了一下便開始拿起鼓槌敲起大鼓,禰衡演奏的便是鼓曲《漁陽》鼓曲聲音十分悲奏,可是在這種高興的地方可是十分煞風景。

“成何體統?!”

“他怎可如此無禮?簡直目無法度!”

“為何不換新衣?成何體統?”

禰衡不在乎眾人的目光,而是脫下自己的衣襟,露出了他光滑的胸膛,在場的人見到了不禁拂面,衛異有些呆愣,這傢伙的身材,沒有我好,沒有許褚壯,也沒有郭嘉白,不行看呆了。

“大堂之上!為何如此無禮?”曹操這回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曹閻王的綽號可不是別人白給的。

“殺了他!”

“對殺了他!”

禰衡用手指著堂上的曹操冷笑道:“欺君罔上,乃為無禮,我露父母之行,現清白之體,何罪之有?”

“汙言穢行,何談清白?”郭嘉冷冷道。

“他敗了我們的興致,乾脆一刀斬了!”許褚握住佩刀站了起來,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禰衡已經無數次的超越了他們的底線。

“對!斬了!“

臺上的曹操陰著臉道:“你為清白?誰為汙濁?”

禰衡這時才注意到了面色平淡的衛異,他這時才發現,所有人都是憤怒的辱罵他,唯獨衛異面色平淡,彷彿和他無關一般。

“你不識愚賢,是眼濁!”

“不讀詩書,是口濁!”

“不納忠言,是耳濁!”

“不通古今,是身濁!”

“不容諸侯,是腹濁!”

“常懷篡逆,是心濁!”

“如此放肆!就不怕孤殺了你嗎?”曹操要緊牙關,眼神十分瞪得老大。

“士可殺,不可辱,我乃天下名士!卻用我為鼓吏!司空欲成王霸之業,竟如此輕慢人才!”

曹操冷冷地瞪著禰衡,禰衡同樣不甘示弱,就這樣四周都格外的安靜,孔融這時可是感到心驚肉跳,他真的害怕曹操會殺了禰衡,禰衡和孔融可謂是忘年交,孔融可不希望曹操殺了他。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聲笑聲吸引的在場的所有人,齊齊一看,原來是衛異。

“子青……你笑什麼?”曹操沉聲道。

衛異緩緩走出來笑道:“主公,我是笑這禰衡實在可笑至極。”

“一個養馬奴也配取笑我?”禰衡冷哼道,他最看不起的就這樣出身低微的人。

“我是會養馬,可你會嗎?”你不是博古覽今信手拈來嗎?不會連馬都不會養吧

“不過是小道耳,也配?”

“可據我所知,我的先祖長平侯衛青曾經可是平陽公主家的馬奴,後背漢武帝發覺成為一代名將,直搗龍城,七戰七捷。禰先生難道是在質疑武帝的選擇嗎?”

禰衡一愣,他就算有再大的傲氣,也不敢質疑武帝。

禰衡安靜了,曹操嘴角上揚,所有人都很滿意。

“周朝時,秦國始祖秦非子也是為周天子養的好馬,被賜封秦地,這才有後來的秦國,到秦始皇一掃六合,建立秦朝。”一直不說話的賈詡終於開口了,不說則已,說則一鳴驚人,把秦始皇的祖上都帶出來了。

曹操這時才覺得賈詡還是不錯的,關鍵時刻真靠得住。

衛異看了賈詡一眼笑著繼續對禰衡說著:“你說司空不識愚賢你也配?你可曾為這大漢付出過什麼?你是上陣殺敵,還是提出建議?卻只會誇誇其談,毫無用處。”

“我禰衡博覽群書,只要我禰衡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比你做的好多了。”

“哦?樹上十隻猴,用箭射死了一隻還剩幾隻?”

“這有何難,自然還剩九隻。”

“哈哈哈!一個不剩,猴子全都嚇跑了,你覺得他們會傻傻地等著你殺嗎?”

衛異的話引起是在場的鬨堂大笑,曹操在堂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張遼此時真想對衛異親兩口,說的簡直太好了。

禰衡臉色有那麼些不自然。衛異笑了笑,這個時代的人怎麼會聽說過腦筋急轉彎?古人說是博覽群書,可算上《論語》《四書五經》也不過幾千字,而我這個後世之人,光是上學學到是字比你們一輩子讀得都多,我看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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