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衛茲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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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

“在下整日忙著賑災,安置難民,我哪裡有心過問這些事情,都是他們成心添亂,確與下官無關,當然聽憑大人發落。”柳飛不愧是一頭精明的狐狸,在這個時候依然是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的不安。

衛茲嘴角微微一揚,轉頭看相王伯安。

“王大人。”

“在……下官在。”王伯安這時說話有些忐忑,已經開始擔心自己的未來了,心中更是不敢想這柳飛竟然這麼快就選擇了棄車保帥,柳家果然都不是東西。

“你既然如此慷慨,我倒是想管你要一樣東西,不知可肯相贈?”說著衛茲便笑了起來,衛臻知道父親要下手了,父親這個時候笑就寓意著有人要倒黴了。

“肯……肯……只要下官有的,大人但請開口。”

衛茲摸了摸王伯安身上的官服道:“我想要你的這條命。”

“這……這……”王伯安聽完,臉瞬間僵了起來,他不是在開玩笑吧?看到衛茲的臉色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怎麼?你不肯?”

“不……不是,大人莫不是在開玩笑?”王伯安這下有些慌了,這可是我的命我,怎麼可能給你?連忙看相一旁的柳飛而後薛永,可他們好像並麼有求情的想法,薛永卻是若有所思,這衛異和衛茲真是一對親兄弟,剛來都是選王家人開刀,真不知道王家人究竟哪點兒得罪他們。

“你不是很慷慨嗎?你們給柳飛妾,就不能給我你的命?”

“大人,不是的!”王伯安此時已經嚇得跪下了,他可不想死啊。

“你到底是肯還是不肯?左右拿下!”

衛茲的一聲令下,左右的護衛直接將王伯安駕起,無論他怎麼求饒,就是沒打算放了他,看來這王伯安是必死無疑了,

“要殺要剮是朝廷賦予你們的權利,可你們卻行事如此魯莽,恕在下不能奉陪了。”柳飛向衛茲抱拳之後,便離開了太守府,既然一上來就和我們攤牌,我們柳家也不會給你們好臉了。

衛茲冷冷地盯著遠去的柳飛,並沒有打算留住他,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還能逞強到什麼時候。

“這柳飛還真是囂張啊。”衛臻是頭一次看到了連父親的面子都不給的人。

“他有他囂張的資本,不過這也至少證明了他的後臺硬,我倒要看看他難道連丞相都不怕?”

在得知衛茲前來的時候,衛覬也親自前往並且將他們一行人也接到了衛府。

“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樣,早知如此,我也不會請侯爺前來了。”

“這本就是無法預料的,我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子青可以放手一搏,可丞相是這麼說了,萬一此事真的牽扯到了丞相,你我同為臣下,我們又該怎麼做?衛伯覦,你給我弟弟出了不小的難題啊。”衛茲臉色皺眉,現在最苦的還是衛異,他現在是處於兩難的抉擇,他太瞭解他這個弟弟了,他嫉惡如仇,不會容忍那些犯下如此傷天害理的人,可若是將他們繩之以法的代價是丞相的名聲,那對子青來說是絕對的難以選擇。

“一開始,我也只是希望侯爺可以修築黃河,可沒想到黃河沒有修成,卻是氾濫了起來。”

“河東郡是丞相對抗袁紹的戰略前沿,朝廷上的官員們見袁紹如此強大,必然會有互通的密信,為了毀掉這些證據,這場人禍天災就解釋的通了。”

衛覬一聽便立即停下了腳步。

“你是說在河東他們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只是猜測,無論怎樣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這些人很聰明,但這也是棄車保帥之策,這次又會有很多官員落馬了。”

夜晚,衛異的房間。

整個屋子裡目前就只有衛異一人,現在周圍都是安靜的,也可以讓自己好好地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現在衛茲趕來了,我至少可以確定楊修是自己做的,他的膽真的是太大了,大的連曹操都沒告訴,真是早死啊。

“你出來吧。”

衛異說完,婷兒便從屋外跳了進來,可當看到衛異如今的樣子,她的雙眼不禁有些溼潤。

“這件事就必須要你做嗎?”

“在其位,謀其政,我衛異雖然懶,可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做到底。”

“可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並不是因為這次水患,而是楊修這個該死的東西。”衛異面露狠色,楊修這個自以為是的東西,以為他的計策很聰明,可這背後卻十分的不穩定,而如今對我來說,最好的法子便是儘量的完善楊修的計策,完成楊修的想法,讓世人全都知道,這場水災是袁紹他們乾的,其實沒必要是袁紹,袁尚也同樣可以。

“楊修不是丞相的主簿嗎?莫非?”婷兒頓時一愣,突然有些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這件事和丞相併無關聯。”衛茲和衛臻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衛異時,尤其是如今我憔悴的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子青受你照顧了。”來到婷兒的面前,衛茲對這個女孩是由衷的感激,同時也替衛異感到高興,能娶到自己喜歡的女孩是難得的。

“這都是婷兒應該做的。”她已經嫁給了衛異,那麼衛異便是她的丈夫,她會這麼做,換做蔡琰和秀兒同樣也會如此。

“你可知我的來意?”

“我知道,丞相派你來也是為了讓我放手一搏,什麼都無需顧及,可你知道這件事是何人所為嗎?”

“何人?莫非連丞相都治不了他嗎?”

“是楊修。”

“丞相的主簿?”衛茲的眼神頓時陰了起來,他這下是明白了為何子青這麼難了,原來這一切都是楊修所為,這下子若是將楊修繩之以法,丞相也會牽扯進來,若是太平盛世,或許不會出現什麼大事,可現在不同,袁紹隨時有可能會南下,雖然之前的白馬一戰,算是一場大勝,但代價也不小,若是這個時候將丞相牽扯進去,那麼丞相就有可能失去了河東郡全郡的民心,後果的嚴重性他也不敢想。

“你是怎麼知道的?”衛茲很好奇,衛異是怎麼知道的?

“楊彪給我運了五車糧食,他的想法早已昭然若揭,就是為了給他兒子留個後路,讓我欠他一個人情,以後就不好意思對他兒子下手了。”衛異冷笑著,這個老東西想得還真多,果然在朝堂上活到這麼大歲數的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過楊彪這一手做的真的很好,至少現在我是沒辦法治楊修的罪了。

“如此還真是件難事啊。”

“先不說這件事了,災民現在如何?以你的脾氣,應該會做些微服私訪的事情吧?”衛異難得有點兒力氣跟他這位兄長開起了玩笑,也只有在家人的面前,我才可以放起松來。

“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衛茲微微一笑,坐到一旁,但很快臉色又恢復了凝重。

“永安和北屈的百姓現在還很困難,我這次帶來了只有二十車糧食,應該能暫時堅持一段時間。”衛茲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些了,打仗實則打得就是錢糧,所有東西都離不開錢,尤其是現在這麼緊張的時刻,能運來這麼些已經不錯了。

“你永遠是我最堅強的後盾,兄長。”我現在還能說什麼呢?這個兄長無時無刻的都在為我著想,可我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

衛茲上前輕輕握住我的手,衛異的手十分冰涼,而且還有虛汗。

“你好好養病,接下來的路讓我替你走,這個家不只有你一個男丁。”

“那就拜託你了,若是遇到那些不識時務的,全殺了。”衛異語氣十分平淡的說了出來,可是在婷兒的眼中絲毫沒有覺得他殘忍。

“放心吧,我會做得很乾淨的。”

衛臻目瞪口呆的看著父親和小叔之間的對話,他還能說什麼,真不愧是親兄弟,我可不想成為他們這樣,同時又為柳飛這幫他感到默哀,得罪父親是沒有好下場的,尤其是得罪了兩個衛家人。

“父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走出府邸後,衛臻對父親說道。

“你覺得呢?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衛茲反問起自己的兒子起來,好像是在考校。

“兒子覺得,應該先解決糧食的問題,災民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這二十車再加上楊太尉的五車糧食也只是暫時緩和了問題,但在根本上還很難解決……”衛臻說到一半看了一下自己父親的臉色。

“說下去。”

“兒子覺得,應該立刻向附近的商人進行買糧,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借糧。”

“借糧?”

“父親是朝廷的許都太守兼執金吾,代表的便是朝廷,再加上父親之前的聲望,想必應該會有商人借咱們糧吧。”

衛茲聽完後,倒是覺得衛臻說的很有道理,他原本就是商人,自然知道商人們最想追求的是什麼,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的想法很好,我即刻便去聯絡這些商人,你在這裡要協助衛覬他們,還有那個高柔,也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孩兒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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