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通袁案(四)(1 / 1)
牢獄內,高柔正襟危坐彷彿全身凝固了一般,好在終於等到了杜畿,強行的拖動一下自己的身軀,深深地向前來的杜畿行禮,杜畿看到眼前的高柔,他憔悴了許多,哪裡還顧得上一方太守,趕忙回禮,一位太守向縣令行禮,這也是古往今來從未見過的。
“太守大人……見到衛大人了?”高柔的語氣相對有些低沉而且憔悴,但依然能感覺出他那堅強的意志力。
“衛大人已經派人來了。”
“是長平侯?”可當高柔說完,他的眼神突然有那麼一絲的模糊,為了保護這些人,他已經一宿沒閤眼了。
“高大人!”杜畿趕忙上前攙扶。
“失禮了。”高柔的眼睛微微閉著,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閤眼,就是那幫人這些人會拿這些人犯下手。
“還挺得住嗎?”杜畿
“太守大人不是也挺住了嗎?”別人可能不清楚這段時間杜畿在幹嘛,可他高柔十分的清楚,要不是有杜畿在那麼震著,衛固範先的舊部早就趁火打劫,到那個時候河東只會更亂。
不過好在,他們挺過來了。
許都,太尉府
楊修微微低著頭,下意識的看了看主位上的楊彪,如今的河東的局勢就連他也控住不住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衛異也是,為什麼非要多此一舉的深究,直接殺了那幫百姓嫁禍給袁紹不好嗎?
“德祖啊,河東那邊情況如何了?”
“父親,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死在哪裡?”楊修不禁有些暗罵自己的識人不明,用了這幫沒用的東西,更恨衛異,想要把他往死裡逼。
楊修和衛異之間的樑子算是結上了,可笑的是衛異到現在還沒想好如何對付楊修,而楊修這邊卻已經被弄得焦頭爛額了。
“我大漢朝所有的官都有退路,大不了辭官,回家守著老婆孩子過日子,可衛茲是怎麼回事?他就不怕查出什麼對丞相不利嗎?”楊修搞不明白這麼好的栽贓袁紹的機會,這衛家兄弟還搞什麼要嚴懲?最後把事情鬧大了我看他們怎麼收拾?
“會不會是丞相授意?”說話的人名叫丁儀,他與楊修是好友,只不過他最顯眼的還是他的眼睛十分的小。
“不可能,既然丞相授意,那他也應該知道是我們乾的,為何不治我的罪?父親責備我們是責備的是啊,是我們沒有管好下面的人,現在這個結就出在柳飛和薛永這兩個畜生身上,昨天接到他們的呈報,只說永安有刁民通袁,他們還聯絡的幽州商人蘇雙,還有趁這個時候買刁民的田?”楊修心中不由得開始暗罵這兩個畜生,到這時候還貪這點兒破地。
“是這兩個人耍了心眼啊,可這又是為何?”丁儀問道
“沒什麼想不通的,一定是這兩個畜生,想在這件事撈一把,結果沒想到衛異會在那,再加上之後的衛茲,他們肯定不樂意,買田的蘇雙十有八九也是他們摻和的,反正出了什麼事情也全都被袁紹給蓋過去。”楊修臉色略微的陰沉,心中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楊公子真是鞭辟入裡啊。”丁儀的那雙小眼睛突然開始打轉,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此時身在主位上的楊彪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子道:“當初我就說過,這件事你不要多此一舉,衛異是個聰明人,可你們鬧意氣啊,偏要這兩個人去幹。”
“可父親啊,他衛異是鐵打的丞相一黨,萬一我們和袁紹的書信被他發現,我們就全都完了。”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該這麼辦就怎麼辦,我還是那句話,衛異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真要有人在這個時候想買百姓的田,有一個抓一個,生死一線,你們鬥不過衛家人。”楊彪心裡十分清楚,倘若他的兒子還要與衛異這麼對著幹,那他們楊家可能真的完了。
“歷來造反的都是種田的,沒聽說那幫商人能掀起什麼浪來,你們該不會也在柳飛和薛永那裡有份吧?”楊彪看了一下丁儀和楊修,只見他們二人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丁儀先是搖頭又繼續開口
“我們賺錢也不會賺這種掉腦袋的錢。”
“那就照著我說的去辦吧。”楊彪微微起身,他說的已經夠多了,言至於此,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永安縣
衛異一身黑色衣服,騎著黑馬絕影,身後跟著的便是婷兒和郝昭等人,遠遠望著,正巧看到了蘇雙的家僕正在卸貨,貨物應該都是糧食這個商人究竟在搞什麼?他不是柳飛的人嗎?
“這商人還真有名堂。”郝昭看著遠處賑災的商人,現在他們是搞不清楚這蘇雙究竟是哪的人?
“郝昭,你們幾個在這裡給馬吃草,婷兒,你跟我去會會這個商人,記住,不要暴露身份。”
“是。”婷兒淡淡地回了一句,便跟著衛異前去。
一路上,我見到了賑災的情況,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糧食,看這架勢根本不像是在買田,可蘇雙明明應該是柳飛和薛永這邊的,為何要賑災百姓?
碰巧看到了一位老漢,呆滯的坐在一旁,我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去語氣溫和的問道:“老丈,發粥了,你老不去領?”
可誰知衛異剛一說完,那位老漢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可那雙眼睛依然是呆滯的。
“你不是本地人?”
細心的婷兒伸手向老漢的面前晃了晃,老漢的眼睛連眨都沒眨,看樣子,他是個盲人。
“老丈啊,我是個做買賣的商人,是陳留人,聽說貴地遭了災,便想做些買賣。”
“我不管你是哪裡人,你要是從河北來的就趁早趕緊走吧,這可到處都是官兵,這要是有外地人來做買賣,見一個抓一個。”這位老丈的語氣有些不那麼友善,但衛異並沒有生氣,繼續平靜的發問。
“有這樣的事?那官府也不問清楚?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好人吧?”衛異雖然明知原因,但還是要問一問,一方面也是為了瞭解情況,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哼!什麼念頭還分青紅皂白?我們那些被抓的人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戶,也不問口供也不過堂,上面一句話第二天就砍頭!”無論是那個時代,老百姓都不相信當官的能為他們出頭。
“老丈您剛才還跟我說那些人還關在牢裡嗎?”
“哈哈哈!也是老天有眼啊,來了個高大人到我們永安,他第一天上任,上面就讓他來監斬,來的時候他穿著便衣,也不說話,也不搭理人,一來就在大堂山坐著,拖到了午時三刻,他突然要看案卷口供,他們拿不出案卷和口供,高大人發了威,那種一本漢律,愣是不肯殺人,結果啊,把那些人從鬼門關給拖回來了哈哈哈。”
看著這位老丈洋溢位來的微笑,衛異心中不禁感嘆兄長啊,你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獨到啊。
一旁的婷兒心中不禁對這位縣令產生敬意,想不到大漢還有這樣一位敢為民請命的好官。
“他一個縣令竟敢跟上面的人對著幹?”婷兒問道。
“你一個女人家可能不知道,這個高大人啊,可是當朝的執金吾衛大人派來的人。
“你老眼睛看不見,可什麼都知道啊。”這點倒是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沒想到漢朝治下的百姓不想後期清朝那樣昏庸,他們其實什麼都清楚。
“我看不見,我還不會聽嗎?”
“這倒也是,這些糧食是怎麼回事啊?”衛異開始問起了重點。
“丞相是好的,他派衛大人發現了高大人來給我們做主,這些人一定是奉了丞相大人的命令,叫他們幫高大人的忙,這才給我們送來了糧,讓我們度過災荒。”
百姓還真是淳樸,聽完老丈的話我不禁有些想笑,可誰知而來的疑惑便是他們怎麼會認為這件事是曹操讓乾的?不過這樣也好,曹操在民間的聲望越高,越對我有利。
衛異和婷兒離開了災區,事情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這個高柔果然是大才,當一個縣令都有些屈才了。
“想不到我兄長髮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啊。”
“是啊,我感覺他做的比你都好。”
衛異猛的回頭,這一舉動嚇得婷兒一跳。
“你發什麼神經?”
衛異的臉色微微一沉道:“在你的男人面前誇別的男人,你的心真大啊。”
婷兒聽完瞬間明白了過來,這傢伙是吃醋了,不過看到這個樣子的他還挺可愛的。
“哦?可是他真的很厲害啊?”這是實話,衛異可以確定如果是他,他未必會比高柔做的好,可是這件事是婷兒說的,婷兒可是我的女人,怎可去誇獎別的男人?於是我慢慢的走想前去,不斷靠近她。
“你幹什麼?”婷兒察覺到了衛異的舉動,果然這個男人的小心眼又犯了。
“女人,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衛異一把抓住了她那瘦小的肩膀,將她拉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此時的婷兒已經覺察到不妙了,這個男人怎麼心眼兒這麼小啊,而且還小氣。
“你說我該把你怎麼樣呢?”衛異看著眼前的小可愛,尤其是她身上的香氣,還有那嬌軟的身子,不禁嚥了一下口水,尼瑪,簡直太有誘惑力了。
“你不是還有正事要做嗎?”婷兒面色十分鎮靜,不過衛異能擦覺出她是故作鎮靜,我輕輕摸了摸她那髮絲,沒錯我的確沒時間在這辦了你,但你竟敢拿我跟別的男人比,這必須要點兒懲罰。
“唔……”
衛異直接衝著她的嘴唇來了個深深的一吻,而婷兒面對這一突如其來早就懵了,婷兒的嘴唇就像果凍一樣有彈性,親上去真的很軟,很舒服。
“這是你拿我比較的懲罰,若是有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你。”衛異露出邪笑,慢慢離去,留下了還在呆滯的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