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通袁案(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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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異的一聲令下,那些敢挾持杜畿的護衛全都被郝昭控制住了。

杜畿走到衛異的面前激動地向他行禮道:“此次若是沒有碰到衛大人,怕是凶多吉少啊。”

“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快前往永安吧。”畢竟現在絕不能再耽擱了,高柔那邊若是沒有他在那震著,很有可能會激起民變,到那時,萬一袁軍趁虛而入,就真的全都完了。

“言之有理。”

衛異立刻給了杜畿一匹馬,趕緊趕路,一路上,我也得知了杜畿籌到了軍糧,並且命衛固範先的殘部前往支援魏延,因為收到了魏延的來信,河北的袁軍有動靜了,果然一切,也正如他的猜想,內憂必將帶來外患。

而事實也的確證明了衛異的猜想,此時正在與河東軍對峙的袁尚也有了些動靜。

“一場大水真是天賜良機呀。”位於營帳的袁尚在得知河東郡發大水的時候簡直是笑得眉飛色舞,畢竟他前不久吃了衛異的虧,這一次河東出事,他十分高興。

同樣的,他的手下也紛紛上前慶賀,唯一沉著臉的便是陳震,他有些心事重重。

“陳震,你為何不發笑啊?”袁尚自然也注意到了,於是發問道。

“回公子,卑職是在想那些百姓,百姓有何錯?竟然會遭受如此天譴,實在是……實在是……”陳震只是單純的對那些受難受苦的百姓感到難過,可在袁尚等人的眼裡卻是另一回事了。

“陳先生是不是擔心的過多了?他們受難那是因為他們違逆我主,倘若我主攻陷了河東,又怎會有天譴這麼一說?”說話的名叫呂翔,是袁尚的心腹愛將。

果然,經呂翔這麼一說,袁尚的臉色是越來越好,而呂翔的兄弟呂曠還不忘煽風點火。

“公子,此時出擊,必然天賜良機,請公子下令!”呂曠單膝下跪,彷彿是一位蓋世英雄一般。

而這時的袁尚心中也是這個想法,況且這個時候,一旁的諸位將領也都跟著呂曠一起請命,就在袁尚打算下令的時候,陳震走了出來施禮道:“公子,此時出擊,卑職覺得不妥,河東雖然鬧了水災,但損失的全都是百姓,軍隊沒有多少損失,況且曹操又派了衛茲前來,而且衛異又極擅帶兵,若是此時出擊,必然沒有什麼好結果,不如堅守不出,此次黃河氾濫他們應該糧食吃緊,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不動自亂。”

陳震的方法是很穩妥的,若是遇到了穩中求勝的將領一定會選擇他的方法,可是袁尚就不一樣了,之前他就吃了衛異的虧,被他殺得大敗,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復仇的機會,你卻站出來不讓我出兵,這哪能忍得住。

“陳震,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可曾拿我當主將否?”袁尚氣得怒拍桌子,再好的脾氣碰到這樣剛的手下也會氣得暴跳如雷,這個人簡直就是父親帳下的田豐,又臭又硬。

“卑職所言,句句是為公子著想。”

袁尚陰著臉,死死地瞪著陳震有那麼一會後突然大喊道:“呂曠呂翔!”

“末將在!”二人走出來齊聲道。

“命你們二人立刻出兵兩萬,給我攻陷曹軍大營!”

“諾!”

看著二人的離去,陳震不禁搖了搖頭,袁尚派這兩個只會溜鬚拍馬之徒,不是自尋死路嗎?

“陳先生素有大才,不如去鄴城為我父親出謀劃策如何?”

袁尚的話,陳震聽完是十分清楚的,就是想要趕他走,這倒是沒有什麼可生氣的,沒想到袁本初英雄蓋世,卻生出這種狗熊兒子,真是可嘆啊。

午時,位於河東北部的曹軍大帳,被衛異授予主將一職的魏延,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著遠處袁軍的走向,終於探子來報,袁軍已經向這邊進犯了。

“傳令,立刻調集所有兵馬!”

很快,所有將領以賈逵,郭淮,丁斐為首還有駐守在營帳內的八千士兵全都集結了過來。

魏延手中拿著的便是衛異拖賈逵送來的密信,魏延看著臺下的所有將士。

“將軍,可以開始了。”一旁的田疇開口道。

“想必各位已經在這駐守一段時間了!你們都是出身河東,想必幾月前的水災,你們也應該清楚!”

魏延的話十分觸動下面的將士們,這些兵中十里有九是河東人,河東氾濫期間,就有很多士兵想去回家,魏延雖然理解,但還是要聽衛異的命令,死守這裡,萬一袁軍捲土重來,河東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下面計程車兵,有的已經雙眼溼潤,他們擔心家裡的親人究竟有沒有在這次水災中逃了過來,巴不得趕緊回家。

“我知道各位想要回家,我魏延也理解,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我們是河東的防線,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家園,倘若袁軍攻進河東,河東必然生靈塗炭!你們可知黃河為何氾濫?”

臺下計程車兵們聽完都面面相窺,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場水災不是天災?

“這場水災是人禍!就是我們要面對的袁狗!”

魏延這麼一句歇斯底里封怒吼直接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丁斐和郭淮等將領。

“各位!這便是侯爺的書信!河東出了奸細,他們串通袁紹將堤壩決堤就是為了奪走我們的河東!我們能讓他們得逞嗎?!”

“不能!!!”

“不能!!!”

很顯然,士氣算是漲上去了,在聽到魏延的話後,士兵們都露出了憤怒的目光,心中都有了要與袁軍死戰的想法。

“將軍,袁軍有動靜了!”這時之前派出的探子回來了。

魏延一聽連忙望向遠處的袁軍營帳,果然是有動靜了,這幫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隨即露出了冷笑。

“諸位!讓這幫狗孃養的見識一下我們!殺!”

“殺!殺!殺!”

侯爺的計策真是隻應天上有啊。

一隻狼帶領一群羊,這群羊也會變成一群狼,而一隻羊帶領一群狼,這群狼就算再強也會變成羊。

呂翔的兩萬袁軍向曹軍營寨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但面對的抵抗也是猛烈的,尤其是當戰事一起,這下所有人都會懷疑河東郡黃河氾濫乃是袁紹的三子袁尚乾的,畢竟身為河北霸主的袁紹威嚴還在,朝廷上還有很多大臣把對付曹操的寄託全都放在了袁紹這邊,他們還沒有傻到自斷一臂,所以這個黑鍋也只能挑袁尚來背了,同時也正中衛異的下懷,無形之間漸漸完善了楊修的計謀。

河東郡前線這邊已經開始了戰事,永安縣這邊,高柔將牢獄的大門死死反鎖,並且下令夜晚一律閒雜人等都不得靠近,在衛異趕來之前,必須要保護好這些人。

府門外,徐和等人已經帶著人馬已經趕到,他們收到了柳飛薛永的命令,必須趕緊殺了這幫人,可他高柔畢竟是朝廷命官,執金吾衛茲的門人,他若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他給殺了,自己的命可就玩完了。

“高縣令怎麼說?”

早在趕來之前,徐和的副手司馬俱便派人進府暗示,只要開啟了門,他高柔只有一人,根本擋不住他們。

“高大人說了,今日天色已晚,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牢頭和縣丞呢?”徐和又問道。

“這話就是牢頭和縣丞說的。”

“這兩個狗日的,還放了水了。”徐和咬緊牙關,心中開始暗罵這兩個傢伙。

“不能在等了,一旦長平侯過來,我們就都完了……”司馬俱緊接著看相在場的官兵吼道:“你們多帶些人闖進去。”

“回大人,牢門從裡面反鎖了。”

“那就撞門,撞開再說!”司馬俱道

“可要是把高柔給傷了,麻煩就大了。”徐和又言道。

“天都要亮了,先撞開門再說!”

“那就放火燒屋子,就說出水了,撞開門把姓高的架出來再行事!”

“好辦法!”司馬俱眼睛頓時一亮趕忙對底下人說道:“你們趕緊給我準備柴火,你們撞開門進去架人!”

“可大人,牢門太結實,沒有撞門的傢伙。”

“那就找根大木頭柱子!”

“可這院子裡也沒有。”

“那就到外面去找!找不著就把哪個鋪面門外的柱子給我砍了!”

“遵命!”衙役們趕忙前去尋找,這下子算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牢房內,高柔一個人坐在地上,眼睛微微一沉,這段時間為了這些人犯,已經有一天一夜沒閤眼了,擔心這幫人會遭到毒手,因此寸步不離,而這時的府門外,衙役們花了很大的離氣才將柱子砍了下來,正準備帶過去砸門的時候杜畿碰巧趕了過來,杜畿見狀趕忙上前問道:“你們這是作甚?”

“回大人,縣牢著大火我們去撞門救人!”

“縣牢在哪裡?”杜畿聽完心裡一陣咯噔,情況不妙啊。

“就在前面不遠!”

杜畿聞言立刻策馬向縣牢的方向前去,而此時的牢門前,司馬俱和徐和正打算將牢門開啟的時候,杜畿終於派人趕到了,二人見狀連忙趁著杜畿沒有發現的時候,趕緊離開。

“哪裡著火了?”杜畿下馬看相所有官兵都筆直的站在附近,而這時繃著柱子的官兵也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擅動者立刻抓了!”

“大人這木頭?”

“給我扔了!”

“高大人在哪?”杜畿又問道

“還在牢裡。”

“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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