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河內之戰(1 / 1)
辛評沒有勸動田豐,心中不由得暗罵了一句“這個老古董”,事情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和袁紹賭氣。
都說奸臣誤國,其實忠臣誤國往往更加可恨,明末崇禎時期,又一位被譽為明朝最後一位大儒的劉宗周。
當時在東北大地上,建州女真首領努爾哈赤已經建立了後金帝國,覬覦大明江山,虎視眈眈。
明王朝外有強敵襲擾,內有農民軍為亂,可謂內憂外患。
崇禎帝很想力挽狂瀾,拯救大明帝國,只可惜時局已是強弩之末,為時已晚。
劉宗周雖然被譽為明朝最後一個大儒,但對於治國理政一竅不通,他的言行用迂腐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國家太平無事的時候,劉宗周如此勸諫皇帝無可厚非,問題是大明已經岌岌可危。
某日,崇禎帝急召大臣,商議退敵之策。
御史楊若僑向皇帝舉薦德國傳教士湯若望,聲稱此人精通火器製造,可以啟用他,鑄造火炮擊敗清軍。
這本來是崇禎帝一次難得的機會,但是劉宗周犯起了糊塗,他據“理”力爭,聲稱:“臣聞國之大事,以仁義為本,以節制為師,不專恃一火器……若堂堂中國,止用若望鑄炮小器?恃以禦敵,豈不貽笑邊方。”
老劉頭這段話的意思是:臣聽說國家遇到了大事,應當以仁義為立國之本,以慎獨剋制為老師,不能僅僅依賴於老外鑄造的火器。我堂堂大明帝國,僅僅憑藉湯若望鑄造火炮尋求退敵之策,豈不是讓外國人恥笑嗎?
為了防止湯若望妖言惑眾,劉宗周強烈建議皇帝將湯若望“放還本國,以永絕異端之根。”
崇禎帝終於認識到,大儒劉宗周對於治國安邦毫無益處,隨即以“愎拗偏迂”的罪名,再次打發他回老家。
崇禎帝趕走了矯情偏執的劉宗周,感慨地說:“朕豈不知劉宗周之為忠臣哉?必欲我為堯舜,當此之時,我何以為堯舜?”
朕怎麼能不知道劉宗周是個忠臣呢,他想讓我成為堯舜一樣的帝王,這都火燒眉毛了,我怎麼做堯舜啊?
這樣足以看出忠臣誤國往往更加可恨。
衛異這邊在攻陷巢城之後便又是一路上勢如破竹,這期間連個像樣的抵抗都沒有,狼騎最為擅長的便是急行軍,奔襲速度十分之快,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攻陷。
“侯爺,此人便是河內太守蘇由。”郭淮將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抬到衛異的面前,他們剛剛攻陷了汲縣。
蘇由低著頭,渾身顫抖。
衛異冷冷地盯著他,
“你便是河內太守?”
“正……正是”
“拖出去砍了。”
“不不不!!”
郭淮身旁的兩名軍士聞言直接上前,準備將蘇由拖下去明正典刑。
“侯爺!我有重要訊息要嚴明!”
“等等!”
衛異叫住了他們,他倒想看看這個傢伙能有什麼好屁?
蘇由趕忙跪下衛異的面前道:“小的,小的有許攸親屬貪汙的罪證。”
“許攸親屬貪汙跟我有什麼關係?”衛異說完突然眼睛一亮,歷史上許攸通敵好像便是被袁紹發現了他的親屬貪汙,結果導致許攸投降曹操,獻上了奇襲烏巢之策,直接讓袁軍由盛轉衰。
“他的罪證現在在哪?”
“就在我的府邸。”
衛異聞言便立刻命郭淮和丁斐前去尋找,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被蒐集了一大筆罪證。
當這些罪證擺在衛異的面前,仔細看了一下之後便知道了袁紹為何勃然大怒了,許攸的家屬未免也太貪得無厭了吧?這些罪證就連他看了都想宰了許攸,何況是袁紹了。
“蘇由是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可以饒你一命。”
“此話當真?”
“沒錯,你立刻派人將許攸的罪證全部送給袁紹,若是其中出了任何差子,我饒不了你。”
蘇由聞言立馬點頭答應,什麼都沒有他的命重要,管他衛異要幹什麼?
“侯爺為何要把許攸的罪證交給袁紹?”
郭淮不解道。
“袁紹是個眼裡容不進沙子的,若是他知道了許攸的家眷揹著他做出這些事定會對許攸惡言相向,許攸定然懷恨在心,他們鬧的最歡對丞相最有利。”
“原來如此,侯爺真乃神人也。”郭淮感嘆道
曹霽在一旁自然也聽到了衛異的話,衛異無時無刻的都為丞相著想,一想到他是受丞相之託負責監視衛異的一舉一動,他這時才覺得是丞相多心了,衛異根本就不可能會反曹。
就在這時,負責四處打探的夏侯蘭回來並告知了他一個訊息。
“袁尚命尹楷為主將沮鵠為軍師,出兵十萬,馬上就要趕到河內了。”
十萬大軍前來,算是一件大事,衛異這邊算上剛剛趕來的河東軍,以及一路上的降卒也只有將近五萬,那些降卒是絕不可用的,他們本就是袁兵,袁軍若是趕來他們必將叛變。
“鮮于輔閻柔何在?”
“在!”
“將河內郡的地圖拿來!”
“諾!”
河內地圖開啟之後,衛異便召集眾將開始商討對策。
幾日後,尹楷的十萬大軍已經兵臨汲縣城下,沮鵠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他的父親便是沮授,只不過他並沒有繼承沮授的才華,可袁尚並不知道。
衛異早已經在汲縣準備好了防禦工事,冷冷地注視著遠處黑壓壓的軍隊。
“上一次侯爺守城是對抗呂布吧?”
衛異回頭,發現走來的居然是曹霽。
“沒錯,呂布的兵馬遠不如這麼些。”衛異淡淡地笑著,說實話這一次的十萬袁軍他還真看不上,他之前面對的是呂布那頭猛虎,而這一次面對的卻是一隻羊,哪怕是十萬只狼由一頭羊帶領照樣是烏合之眾。
“侯爺,我為之前之事向您道歉,也不希望您與丞相有所隔閡。”
“我知道,現在我們主要是對付袁紹,至於別的事兒……等天下太平之後再說吧。”
曹霽聞言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握了握手中的佩刀。
“侯爺,我們已經很久沒並肩作戰了。”
“當然,你和曹嵐什麼時候成婚?”
“你問這件事幹嘛?”
“你們曹家可從不在乎別人的臉色,何況是自己的婚事。”
曹霽內心十分喜歡曹嵐,那個從小便一直陪伴著他的小丫頭,只是因為戰事的原因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還有便是他在害怕,害怕給不了曹嵐幸福,他現在也不過是虎豹騎副統領,想要封侯拜相,還需要一段時間。
“安民,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
“侯爺儘管嚴明。”
“敵軍攻城,我們堅守不出,敵人久攻不下定然會撤軍撤到平皋,我打算在平皋與敵軍決戰,最後直取朝歌。”
“侯爺,你真有意思,現在敵人是兵臨城下,我們自保都難,你卻想到了如何破敵?”
曹霽聞言不由得笑了,衛異還是一如既往地自信。
“為將者應當如此!”
“那你讓我如何?”
“我出城時,守城的重任便交給你了。”
聽見衛異的話後,曹霽深深地衝他抱拳。
“侯爺如此信任我,我自當不負眾望。”
………………
尹楷望向遠處的汲縣城,在來之前他便已經知曉衛異的軍隊並不多,他們足足是衛異的兩倍,想想若是此時能生擒了衛異,那麼他豈不是成了千古名將了嗎?
想到這裡,他果斷下令攻城。
一聲令下之後,袁軍浩浩蕩蕩地發起了進攻。
而汲縣城上,衛異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弓箭手齊齊對準,就在袁軍走到了射程範圍之內萬箭齊發。
“嗖!”
無數箭矢襲來一瞬間射殺了無數袁軍。
袁軍開始向汲縣發起了進攻,架起雲梯,準備攻城。
城上的曹軍將士則是向城下猛砸石頭,衛異親自上陣,手中的金日弓不停地射殺城下的袁軍。
牛金,夏侯蘭,郭淮,丁斐等將士們各個以一當十,曹軍們激情高漲,僅僅一上午的功夫,袁軍竟然沒有一個袁兵攻上城牆。
“這就是袁紹的軍隊嗎?簡直如廢物一般!”牛金手中握緊長刀,砍翻了一名剛要攻上來到袁軍大笑著。
一旁的夏侯蘭一個長槍突刺笑道:“我追隨侯爺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懦弱的軍隊,簡直如婦人一般。”
“哈哈哈!婦人!”
“婦人!”
“婦人!”
衛異面不改色到射殺了遠處的一名袁軍後便聽到了軍士們的喊聲,嘴角輕輕一揚。
“將士們!給我大聲的喊!”
“婦人!!!”
“婦人!!!”
這時城下的尹楷聽到了喊聲後,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沒想到曹軍的防守能力竟然這麼強,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攻上。
“將軍,我們此時攻城定會損失慘重,不如退兵再想計策如何?”沮鵠開口道
“哼!倘若我攻不上汲縣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尹楷沒有聽沮鵠的話,這讓沮鵠很不是面子,他面色一暗,也罷讓你吃個敗仗,我看到時候怎麼交差。
尹楷依然下令全軍攻城,這也正是衛異最想看到的,他對自己的手下的兵士十分自信,敵人定會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