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固執(1 / 1)
“唐山,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半香在唐山半邊輕聲提醒道:“今天請你過來,就是給我師父看病的。”
半香承認唐山所的有點道理,現在需要醫治的是自己的師父,可是也沒有必要說的這麼直白啊,而且自己的師父好不容易才肯鬆口讓人看下,你就不能稍微遷就一下?
“你也知道是請?”唐山沒有平日裡的嬉皮笑臉,也沒有什麼不正經的動作,臉上認真語氣嚴肅:“我是一名醫生,有病人,那我會盡我所能去醫治,而不是看在所謂什麼人的面子上去勉強為之,這是作為醫生的基本準則與尊嚴。”
從某方面來說,唐山死固執的,否則的話也無法學習鬼醫十三針,也無法在九陰之氣與沸血之怒中頑強的存活下來。
半香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老人蒼老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小子,你師父沒有告訴過你我是誰?”
唐山很明顯的翻了翻白眼,連掩飾都沒有:“不管你是誰,你現在是病人,而我,是醫生。”
唐山有些時候很好說話,很隨意也很隨性,但對於醫方面,唐山的固執連曹老都得退讓一步。
再說了,唐山確實不知道眼前這個威嚴的高大老人是誰啊,就算知道的話,他也依然我堅持自己的觀點,如果對方僅僅只是看在曹老的面子上讓他把脈看病,那麼不好意思,小爺沒空,你讓那老頭子自己來,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咱不做也沒有時間去做,這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好,好,很好。”老人連連說了三個好字,旁邊的半香聽的都替唐山捏了一把冷汗,自家師父可不要一時控制不住把這個小子給宰了啊,再怎麼說這個傢伙也是鬼谷的人,鬼谷的人從來都是難纏的代名詞啊。
“很久沒有看到跟我一樣固執的人了,這樣很好,沒有這種品質的人,一般都很難有什麼作為,不錯不錯。”出乎意料之外,就在半香向著怎麼替唐山說好話的時候,老人語氣一邊,竟然變得有些欣賞起唐山來了:“我的名字已經很就沒用了,從我進入這裡開始,我用的一直是代號,也只有代號。”
唐山豎起耳朵,準備好好記住這個老人的代號或者應該說是名號,不管這次能不能給老人治病,以後把這事情說出去也能夠嚇唬一下人不是。
在這種神秘的地方,周圍又是重兵把守,一生病周圍就都是軍方高層圍繞,這種人物怎麼說都不會是什麼小人物。
等了半響,唐山愣是沒有聽到老人接下去說,視線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老人就那麼笑吟吟的看著他。
這尼瑪的,你倒是說你的代號是什麼啊。
我在這裡等了半天準備記住一個牛逼的代號以後可以出去吹吹水,你就給我說半句?
愣了一下唐山才回過神來,代號,這就是老人的名號。
這麼有這麼怪的名號,等等,這個稱號怎麼這麼熟悉,代號……
片刻後,唐山雙眼猛的一縮,他想起來了,這兩個字為什麼這麼熟悉了,因為曹老曾經說過,他這一生沒有輸給任何人,只和兩個人打成平手過,一個就是代號。
跟自家老頭打成平手的牛逼人物,我……唐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那種激情澎湃了。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你還堅持你的看法嗎?”老人笑眯眯的望著唐山笑道。
雖然是滿臉笑容,但在唐山看來,這不亞於猛虎下山啊,自家老頭子那是修道之人,這個代號的老人可不是什麼修道人,而是……一個武夫,一個真真正正的武夫。
以武夫的實力跟身份跟一個修道的人打成平手,這實力到底要深不可測到什麼地步?
震驚歸震驚,原則歸原則,唐山依然堅持道:“我依然堅持我的堅持,如果你只是看在我家老頭子的份上才給我把脈,那大可不必這樣,我出山以來,從來都不會看在誰的面子上給誰看病。”
老人盯著唐山,似乎想要看出唐山的虛實,而唐山也坦然,絲毫不懼。
行得正走得直就不會在乎任何人的審視,這就是鬼谷出世入世俗界行醫的第一要素。
不管你做什麼,你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經得起別人的質疑,否則的話,一切都是瞎忙活。
“固執,或者應該說執著,不錯不錯,有其師必有其徒,這句話是有道理的。”老人讚賞的點了點頭,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審視,而是略帶欣賞與讚賞:“我相信你是有真材實料的人,而不是像之前那些人只能在我面前誇誇其他,我為我之前的話道歉。”
唐山愣了一下,連連回禮,這個道歉雖然並沒有什麼誇大之處,老人也沒有說出什麼對不起啊,或者是彎腰致意啊,關鍵是老人做不出來也無法做到,但話裡的意思已經夠重的了。
不管怎麼說,老人畢竟是自家老頭子的好友,按照輩分的話,他還的叫上一聲師叔或者師伯。
“麻煩你把我號脈,看看我這個老頭還能活多久。”老人對於唐山的表現無疑是滿意,當下語氣誠懇的向唐山說道。
既然決定去救一個人,那麼唐山就會全力而赴,再加上老人的身份跟曹老的關係,唐山在把脈的時候顯得十分認真仔細。
中醫跟西醫不同,中醫只要親自接觸患者才能夠掌控患者的所有情況,否則的話,不管資料多麼詳細,一切都是白搭。
片刻後,唐山放開手,皺著眉頭望著老人。
“有救嗎?”老人的語氣很平淡,似乎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不管唐山給出的什麼答案,他都能夠坦然受之。
一個高手半個醫,這古語不是說所有高手都是醫生,但高手對於自己身體的狀況是比一般人還要清楚的,而像代號這種超級高手,他們對自己身體的狀況其實都很清楚。
唐山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目光依然鎖定著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