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何不敢(1 / 1)
老人的情況比唐山所想還要來得嚴重,強直性脊柱炎或者說痺症說簡單其實很簡單,但嚴重的話,那就很嚴重了。
而老人的情況就屬於嚴重一類,其症狀已經進入晚期,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人的身體並不適合現代化裝置治療,或許這也是老人拒絕看醫生的原因所在。
半香豁然抬頭,盯著唐山,那種目光,唐山感覺到了殺氣。
女人真是善變啊,剛剛還一副維護自己的樣子,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這也太……那啥了吧。
跪在門口的商一差點就跳起來把唐山這個王八蛋給大卸十八塊了,在進門的時候他還特意交代了一番,現在倒好,這個王八蛋竟然把話說的這麼直接。
“意料之中,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老人反倒是一臉釋懷,並沒有介意唐山的表現。
能醫就醫,不能醫就明說,總好過那些藏藏掖掖的人來的好。
“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知道?”唐山咧嘴笑道:“那你中毒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中毒?老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望著唐山有些疑惑道:“他們說我這是末期強直性脊柱炎的症狀,這些年來我自己征戰沙場留下來的暗疾所引發的一種連我自己都無法去調和的病症,跟中毒有什麼關係?”
唐山望著老人,語氣認真道:“你確實中毒了,而且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是在一年之內的事情,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的病也說在這一年內開始發作的。”
這句話一出來,不止身為當事人的代號一臉詫異,連半香跟依然跪在門口的商一都是滿臉的詫異。
僅僅只是號脈就直接判斷出病發時間,這也太神奇了吧,關於老人的病,很多醫生都無法說清楚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大致的都歸納為強直性脊柱炎,然而,這種看似簡單的病卻讓天海所有名醫都束手就擒,任何的治療都沒有效果。
一年前,老人皺著眉頭,一年前是有過一次行動,但敵人太弱了,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就解決了戰鬥。
難道是那個時候就被人下了毒?
“我師父中了什麼毒?”半香在旁邊有些焦急問道。
作為一個特殊機構,這裡雖然沒有能人異士,但應付能人異士的手段不會少,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堅持活躍在一線戰場上。
只要唐山能夠說出是什麼毒,那麼半香有信心,就算無法徹底根除,也能夠緩解,至少也要讓自己的師父站起來,而不是每天躺在床上躺在椅子上做一個活死人。
“我又不是神仙,在沒有確切排查之前,是不能肯定到底中的是何種毒的。”唐山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道:“而且,這種症狀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毒質。”
“我搖頭,不是因為你的症狀已經進入末期,也不是因為你中毒。”唐山盯著老人認真道:“而是因為你的消極態度以及拖的時間太久了。”
在別人看來,老人這是開朗的表現,看破了生死,但身為醫生,唐山卻並不這麼認為,不管是看破生死還是自暴自棄,在醫生看來都是不可饒恕的,只要有一點兒機會,就必須努力爭取,這個世界上沒有天掉餡餅,也不會有自動痊癒的好事。
“那到底能不能醫啊。”旁邊的半香都快給唐山這種吊胃口的調調急死了。
這人怎麼做事這麼婆婆媽媽的,能醫就說能醫,不能醫你就直接說不能醫啊,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師父是中毒的,那就不要那些該死的醫生了,那些廢物來了也沒用,去毒的方式,半家也不會少。
“小香,不要急,先聽聽看唐先生怎麼說。”以老人的身份稱呼唐山一聲先生,這樣的尊稱不可謂不重。
從始至終,唐山沒有自我介紹過,半香也沒有給老人介紹唐山,僅僅只是憑藉半香中間稱呼唐山的那一句,老人就記住了唐山的名字,可想而知這是一個對細節多麼在意的老人。
唐山坦然受之,對於醫術,他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堅持當然也有自己的信心。
“痺症不是絕症,只是看選擇醫治的方法是否正確,病人是否積極配合,這是比較簡單的事情,麻煩的是你中的毒。”唐山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解。
“我自己中毒我竟然不知道,還虧我在一直說我的身體我自己瞭解。”老人略帶自嘲笑道。
“不,或許這並不是毒,我需要經過探查才能夠確定。”唐山望向老人嚴肅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為國家工作還是為某些大勢力做事,從周邊的環境跟保衛來看,你的身份不簡單,在此之前,我必須確認一件事情,你是否敢讓我全力施為?事先說清楚,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能不能夠醫治我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他有把握或者說能夠醫的是代號身上的強直性脊柱炎的症狀,但對於代號身上的毒,唐山沒有把握。
那麼多名醫,那麼多醫生,那麼多檢查都沒能夠檢查出來的毒素,其隱秘程度可想而知,如果唐山不是鬼谷的人,如果不是鬼谷有自成體系的一種望聞手法,估計唐山也無法判斷出來這是一種毒素。
老人聽到這句話後,並沒有普通人那種忸忸怩怩的姿態,這如果答應了的話,那就意味著對方可以隨意的折騰自己的身體而不負責任了,這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要慎重而行。
又要讓對方讓自己全力施為,又說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這話誰來說都有會有些尷尬,可是唐山沒有,他就這麼直白的說了,我是能醫,但我不會給你保證百分百,我只是盡力而為。
老人卻是在唐山的話剛落下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豪邁道:“有何不能?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麼東西,為何不敢給你放手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