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命懸一線(1 / 1)
經過一天的長途跋涉,大部隊臨近薊縣,在商量集合地點與鄒靖和張飛成功匯合了。
“玄德兄,你們來了。”
“大哥。”
張飛二人害怕打草驚蛇,沒有前去探查薊縣的情況。
“翼德,你率人去探查黃巾賊動向,切記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臨時營地中,劉備把張飛叫到身邊,命他率領輕騎執行偵查任務,語氣十分凝重:
“黃巾賊勢力大,我等只有兩千多人,敵眾我寡,正面應戰毫無勝算。
此次只為探查薊縣情況,切記不要起衝突!”
“大哥放心,我知道孰輕孰重。”
張飛抱拳領命,雖然他平常確實有些魯莽,但對大哥下達的命令卻不敢有任何違背。
當即在隊伍中點五十騎兵,從小路隨自己朝薊縣奔去。
別看只有五十人,但這開始劉備麾下為數不多裝備齊全計程車兵。
要不是此次有黃巾賊送來的大禮包,只怕此時都湊不齊所有人都武器,更別提盔甲,馬匹了。
但這五十人仍然也只披了皮甲,手握長槍,連個馬槊都沒有。
而薊縣一帶,確是黃巾軍在幽州的主力所在。
大渠帥張純身為張角坐下親傳弟子,麾下有張角手下大量天公銳士,更是裹挾了大量流民,兵力恐怕有數萬之眾。
正因為如此,即便張飛勇猛曉勇,但劉備關羽仍然為他捏了一把汗。
好在,張飛沒有讓二人失望。
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馬蹄聲由遠而近,打破了山谷中的寧靜。
是張飛回來了!
負責看守計程車兵聽到馬蹄聲警覺起來,但看到來著掛著己方的旗幟,尤其是看到領頭的那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漢子,都鬆了口氣。
“是張將軍回來了!”
張飛一行人馬風塵僕僕的馳入營地,人馬雖然略顯疲憊,但好在沒有任何傷亡。
劉備等人聞聲出帳相迎。見自己三弟安然無恙的返回,劉備心中先是一寬,再看到張飛緊急的神情後,立即追問道:
“三弟,敵情如何,沒有打草驚蛇吧。”
張飛翻身下馬,來到劉備面前:
“大哥放心,俺張飛出馬,一個頂仨。薊縣那邊的情況,俺已經摸了個七七八八了。”
“速速道來。”關羽出聲催促道,他對了解黃巾軍的情況也很急切。
張飛打了打身上的塵土,唾沫四起的開始介紹起來:
“那薊縣果然被黃巾賊圍困的水洩不通。
俺帶人摸到了高坡上去瞧了瞧,薊縣外烏泱烏泱的全都頭裹黃巾,根本數不清有多少啊,俺估計得有小十萬之多。
黃巾賊的首領我也看清楚了,那渠帥旗號上寫的是純,估計是張角坐下大渠帥張純無疑了。”
聽到這個數字,劉備等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兩千多多十萬多,差的也太多了,這還怎麼打。
劉備繼續沉聲問道:“黃巾賊勢大,那薊縣可還能守住?”
“薊縣城牆高大,城外的黃巾賊雖然攻勢很猛,雲梯什麼的都已經用上了,一批接著一批,看樣子是日夜不停啊,薊縣命懸一線啊。”
聽到這情況,劉備已經快打退堂鼓了,但張飛接下來的話讓他重燃了希望。
“可俺這一趟,發現了黃巾賊一個致命的問題。”
他拿出懷中的地圖,放在地上畫圈筆畫著:
“那張純雖然擁兵數十萬,但大多數仍然是流民。
他的精英天公銳士和黃巾軍都在內圍進攻薊縣。
哪些流民都被安排在後大軍的後方,估計就是些威懾作用,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全身草包。
“原來如此。”劉備頷首,“這張純以流民為勢,圍困薊縣,企圖在心理上壓制薊縣守軍,妄圖不戰而屈人之兵。”
“正是。”張飛激動道,“這廝想的到挺美!可他絕對不會想到薊縣還有援軍會來的這麼快。”
劉備眼中閃過狠色:“三弟所言極是,此乃天賜良機啊!”
關羽輕撫長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外虛內實,徒有其表,若以精兵突襲其外圍,其外部流民必定崩潰,反衝其中軍。
屆時,若薊縣守軍出城夾擊,內外交攻,縱然他們有數萬人,必定自亂。”
“雲長所言極是。”
阿武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雖然他跟著關羽已經學了不少,但對帶兵之道還是略有些稚嫩的。
而劉備的思路卻越發清晰,眼中充滿精光:“張純一心攻城其身後必定懈怠,我等可直插其後方!”
他目光掃過關羽、張飛、鄒靖和在一旁認真聽講的阿武,決然道:
“此戰鬥要訣在於,快、準、狠,一擊致命,引動流民潰散,反衝其內軍。”
阿武在一旁重重點頭,這一次他學到了不少,比在家紙上談兵要強太多了。
劉備當即傳令:
“二弟、三弟、四弟、鄒兄,即刻整軍。
待到時機成熟,我便修書一封,用弓射入城中,與其中的守軍裡應外合,共破黃巾軍!”
“得令!”四人齊聲喝道,四散開始做準備。
而此刻的薊縣城中的守軍正面臨著水深火熱。
“州牧,黃巾賊又開始進攻了,我們快抵擋不住了。”
“都給我上,豁出命也要給我擋住這一波進攻,支援很快就會來的。”幽州牧劉焉一巴掌扇在來報士兵都臉上,他不許有任何有損士氣的話出現。
“是…是…”士兵捂著臉退下。
劉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也不知道自己所希望的援軍會不會到來,畢竟現在被圍的水洩不通,什麼都傳遞不出去。
“希望伯珪能察覺到薊縣的情況,及時來支援,我也堅持不了幾天了。”劉焉心裡也開始直犯嘀咕。
聽到城牆上的打鬥聲,劉焉知道這是有黃巾賊上來了,提起刀就朝屋外殺去。
又打退一波黃巾賊的攻勢後,鮮于銀、鮮于輔二人帶著滿身血漬的盔甲來到劉焉面前,還未開口就聽到城外在叫喊。
“劉焉聽著,你現在開啟城門投降,我可以放過城中百姓,如若我等親自攻破,那可就不一樣了。”
黃巾軍大渠帥張純派人朝城中喊話。
“州牧,黃巾賊又開始喊話了。”
“我下去砍了他的腦袋!”鮮于銀惱怒道。
“別慌,會有人來救援的,會有的……”劉焉望著北方,也開始有了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