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戰黃巾賊(1 / 1)
薊縣這邊還在猶豫,劉備等人可已經蓄勢待發。
薊縣南邊的一個密林當中,劉備軍早已經整裝待發,個個精神抖擻,偃旗息鼓,等待著寅時的到來。
在這個時代可沒有手錶,全憑星星和月亮的位置來判斷時間,這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接觸到的。
阿武沒有手錶當然也是一臉懵,見還比不行動,湊到劉備身前問道:
“大哥,還有多久才到寅時?我的刀已經急不可耐了。”
“四將軍別急,還有一刻鐘左右。”劉備還沒解釋,一旁的簡雍已經開口了。
阿武還有個疑惑在心中不解。
“大哥為什麼要寅時偷襲啊?”阿武在劉備耳邊小聲的詢問,生怕簡憲和嘲笑自己無知。
劉備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四弟,在夜色中低聲道:
“四弟可知,用兵之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人數碾壓?裝備精良?”阿武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說的這些都是決定一個軍隊的戰力,而不是用兵之道。
用兵之道,在於出其不意!”劉備沒有否定阿武的回答,而是耐心向他傳授經驗,
“寅時是人睡的最深的時候,也是人最容易睏乏之時,黃巾賊守軍前半夜集中精力警惕性高,至此已經疲憊不堪,此刻出擊,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阿武恍然大悟,學到了不少,但又追問道:
“那為何不選子時,那時候豈不是更夜深人靜?”
“按照慣例,子時是守衛換崗的時間,警惕性還高。”劉備輕聲道,“且我軍也需要在前半夜備戰,為後半夜的突襲做好準備。
所以說,此時出擊,是最佳選擇。”
“不過,四弟,你能思考這些,也是不小的進步了。”
阿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還怕大哥嘲笑我什麼都不懂呢。”
劉備一臉寵溺的拍了拍阿武的肩膀,示意他不會。
就在此時,擔任先鋒的關羽、張飛、鄒靖幾乎同時起身,翻身上馬,蓄勢待發。
劉備與簡雍抬頭望向了星空中的月亮,手上指尖變動,低聲說道:“時辰馬上到了。”
聽到將要出擊的命令,阿武立刻緊握手中的殺豬刀,全身肌肉緊繃,如同一頭將要出籠的猛虎,一雙虎眼迸發出“飢餓”的眼神。
“記住,緊跟為兄身邊,待到雲長他們衝散流民,你隨我衝鋒。
“憲和,你在後方殿後,防止有人從背後偷襲。”
劉備輕聲做出命令,雙劍已經出鞘。
“記住,戰場之上,要時刻有警惕之心!”這個時候,劉備還在為阿武傳授戰場經驗。
劉備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乍現,沉聲道:
“時辰已到!點火,射箭。”
剎那間,數支被綁上裹滿了浸滿火油的麻布的箭矢迅速被點燃,朝著黃巾賊流民營帳等易燃處疾射而去。
乾燥的草木,營帳迅速被點燃,火光在黃巾軍外圍蔓延開來,如同飢餓的猛獸,吞噬著附近的易燃物。
“殺——!”
伴隨著劉備一聲令下,關羽、張飛、鄒靖如同猛虎下山,率領麾下精銳和新兵朝著正在滅火的流民猛撲而去。
驚慌失措的流民開始在外圍瘋狂逃竄。
“有人殺過來了,快跑啊!”
“營帳著火了!”
“快跑!”
……
一聲聲尖叫聲在寂靜的黑夜中紛飛四起,火光沖天,殺聲震天響。
驚慌失措的流民們開始驚恐萬分,開始像受驚的麻雀一樣四處逃竄,但都本能的衝向他們認為安全的黃巾軍內圍。
這正和了劉備他們都計劃,用外圍逃竄的流民沖垮內圍的精英黃巾軍。
密林中衝出的劉備等人,面對這軟弱如紙張的黃巾賊流民營,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關羽青龍偃月刀勢如破竹,所到之處,人走頭落地;
張飛丈八蛇矛,槍出入龍,乾坤撼動,咆哮聲快要震破蒼穹;
鄒靖也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在這些臭魚爛蝦面前殺穿了;
跟隨在後邊的阿武,帶著自己的殺豬刀小隊緊跟著劉備的步伐,手中的殺豬刀用著最基礎的刀法,發揮著最大的效果,快速收割著沿途落單的黃巾賊流民。
【斬殺黃巾軍嘍囉×1,獲得庖丁點+10】
【斬殺黃巾軍嘍囉×1,獲得庖丁點+10】
……
系統的提示音在阿武的耳中接連響起,他殺豬刀加持的buff也讓他的效率越發高,一刀就能給人武器連帶腦袋都能砍掉,濺了他一身血。
阿武殺的越來越興奮,好像進入了無人之境,眼睛裡只有黃巾賊了。
而在阿武身旁的劉備,早早拔出了雙股劍,準備親自殺敵提一提士氣。
但奈何這阿武太強,凡是前進路上計程車兵,還沒來到他雙股劍面前,都被阿武給砍了。
以至於廝殺至今,他這個主將竟然一個敵軍都沒有殺,他的身邊居然形成了一個三丈的安全區。
全是阿武一夫當關。
“四弟,四弟……慢點殺,給大哥我留幾個……”劉備忍不住朝阿武喊道。
阿武好像聽見劉備說了什麼,正準備轉詢問,差點被黃巾賊給偷襲了。
到頭來,劉備還是沒撈到一個敵人,感到一陣無語。
劉備:“……”
於此同時,薊縣的城頭之上已經可以看見城外營帳只能怪我火光沖天。
鮮于輔指著城外混亂的戰場:
“都尉快看!城外火勢已起,定是義軍已經與黃巾賊交上手了。
時機已經到了,快發兵支援,共同抗敵啊!”
鮮于銀趴在城牆上朝外看去,面色陰冷的說道:
“族兄,你看,城外雖然混亂,但現在只是哪些雜兵而已,張純的精銳部下還未行動。
此刻出城,在黃巾賊雜兵的衝擊下,我們必定分散,若此時張純帶人奪門,薊縣危已啊!
再等一等!”
他一直主注意著黃巾軍的帥旗,張純還在閒定自若的指揮部隊,穩定局勢,沒有絲毫頹勢。
“你難道要看著那兩千人孤軍奮戰,被黃巾賊圍攻致死嗎?”
鮮于輔痛心疾首的說道:“他們是冒險來救我們的義軍!”
鮮于銀雖然有些動搖了,但還是不肯鬆口:
“我身後是萬千將士和萬千城中百姓,我要為他們負責。
我也很感激義軍,但我不能拿一城之人去賭。
要出擊也要等到張純的精銳部隊有所潰散,我軍可以出其不意,一擊斃命。”
鮮于銀雖然在反駁鮮于輔,但眼神絲毫沒有從戰場離開,等待著劉備等人能否創造奇蹟。
“可等到那時候,這兩千義軍早就傷亡殆盡了!”
鮮于輔幾乎咆哮的喊出來,對於自己這位族弟充滿了憤怒。
“婦人之仁,兩千人和城中數萬人,孰輕孰重,我能分不清嗎?這裡我說的算,你別指手畫腳了。”
說罷,鮮于銀不在理會鮮于輔,仔細盯著城外,他也祈禱這兩千人可以創造出奇蹟。
他不敢賭,一旦崩盤,滿盤皆輸:不好意思,只能犧牲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