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西涼猛將?就這?(1 / 1)
劉備不在多言,帶著阿武,轉身離去。
臨近出帳,阿武小聲的對劉備嘀咕道:
“李傕、郭汜是誰,都沒聽說過,給大哥你提攜都不配,還想統領我們?”
劉備趕忙捂住阿武的嘴,教訓道:
“禍從口出,莫要多言!”
且這裡人多眼雜,免不了有人將此話聽了進去。
此刻,本坐在末席看熱鬧的兩個校尉耳朵不知道怎麼這麼靈,把阿武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但礙於正在將軍的宴席之上,不好發怒:
“此人狂妄至極,有機會定要教訓他一番!”
見大哥、四弟遲遲未歸,可能是遭遇不測,張飛眼見就要衝到中軍大帳去救他二人。
關羽將其攔了下來:
“別忘了大哥說的話!你要是靜不下來,就去練武去!”
待到劉備帶著阿武回到修整的營地之中。
“大哥,你二人為何現在才回來?那董卓是不是刁難你了?”
張飛見劉備二人回來,本就焦急的他拉著劉備就開始問東問西,擱劉備耳邊吵著不行。
“三弟,他什麼時候變得跟個八婆一樣了,這麼能說!”
劉備捂上耳朵對一旁的關羽吐槽道。
關羽對著張飛的背就是一掌,張飛一臉懵逼,這才讓劉備有了說話的機會。
還不等劉備發言,一旁沉默不語的阿武直接替劉備發言了:
“二哥、三哥,你們都不知道,那董卓老賊是怎麼羞辱大哥的,……”
阿武將在中軍大帳的所見所聞都講給了二人聽。
劉備第一次見自己四弟如此能說:難不成話癆還會傳染?”
聽完阿武說的,張飛和關羽望向劉備,想從其口中確認此時。
見張飛、關羽都望向自己了,劉備也不得不點頭表示肯定。
張飛按耐不住了,怒吼一聲,一矛砸向旁邊的土坡上,頓時碎石飛濺:
“大哥!那董卓欺人太甚!如此屈辱,俺受不了!
不如我帶著四弟殺回去,一矛戳死那個肥賊,再自去討賊!”
阿武也早就受不了了,在一旁舉刀表示支援!
就連一向冷靜的關羽,此刻也受不了了:
“大哥,我等浴血沙場,立下大功,卻受如此輕賤,不如轉回潁川,隨皇甫將軍作戰,何必在此受氣!”
劉備站在原地,望著廣宗方向,沉默許久,緩緩轉過身。
他臉上沒有怒色,只有一片沉靜如水的堅定:
“翼德、雲長、仲勇”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傳入兩人耳中:
“我等起兵,不是為了一時意氣,不是為了高官厚祿,是為了百姓,為了漢室,為了給恩師洗刷冤屈。”
他抬手指向廣宗城:
“董卓辱我,輕我,賤我,都無妨。
今日之辱,他日,我等用一場大勝,打他的臉!”
劉備告訴三人:
“東側土坡雖是荒坡,卻是側翼要地。張寶被圍多日,糧草將盡,必來劫營。此處,便是我等立功之地。”
“董卓不發糧草,我等向百姓求借;
不給軍械,我等從黃巾手中奪取。”
劉備目光掃過身後士卒,聲音陡然一揚:
“諸位願隨我劉備,忍一時之辱,立不世之功否?”
兩千將士齊聲大喝,聲震四野:
“願隨將軍!”
張飛胸中的怒火,瞬間化作滾燙的戰意,大吼一聲:
“俺聽大哥的!定要讓那董卓看看,我等兄弟的厲害!”
關羽也深深一揖:“大哥所言,是某等急躁了。”
當日,劉備便率部在東側荒坡安營紮寨。
不搶百姓一草一木,不擾周邊一舍一戶,自行伐木立寨,挖溝設障,整軍備戰。
附近百姓見慣了董卓部下的燒殺搶掠,忽見這樣一支軍紀嚴明、秋毫無犯的隊伍,皆是又驚又疑。
更有不少受過盧植恩惠的老人,認出來劉備,悄悄送來乾糧清水,暗中告知城中訊息。
入夜,月色微涼。
劉備獨自立於營前,望著廣宗城頭那一點燈火,又望向董卓大營中徹夜不息的笙歌酒氣,輕聲自語:
“恩師,您放心。
弟子在此,絕不會讓廣宗戰局毀於一旦。”
劉備也打聽清楚了,為何董卓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東側此地雖然是荒坡,但確是運糧進營的要地。
駐紮在此地的軍隊不光要負責側翼的防禦,更要肩負起護糧的要任。
張寶已經在此地截獲多次糧食,要是在劉備手中丟了糧食,那董卓就能以軍法處置他了。
難怪那張寶城中無糧了都能堅守如此之久,敢情都是漢軍提供的!
第二日,為了自行籌集軍糧,劉備決定派張飛幾人前往百姓手中買糧。
阿武長相憨厚,又捨得出錢,很快就買回來了百石糧食,隨同麾下殺豬刀小隊一同押解回來。
阿武還未行至側翼大營門口,便被一隊披甲西涼鐵騎橫在了路口。
為首兩員大將,身形魁梧如虎,正是董卓帳下新銳悍將——李傕、郭汜,此二人剛剛從後方押運軍糧而來!
見到阿武,郭汜一眼就認出來他:
“稚然,就是他,在背後詆譭我二人。”
李傕一看是阿武,跟郭汜對視一眼,提一柄開山大斧,勒馬斜睨,聲如破鑼:
“哪來的野小子,也敢在廣宗地界私自運糧?”
阿武勒住馬韁,學著劉備拱手道:
“我乃劉玄德麾下軍將阿武,奉令為側翼大營籌糧,還請將軍讓路。”
李傕斧尖一指阿武身後的糧食:
“糧草留下,人滾。否則,便叫你們死在這裡,餵了野狗。”
阿武目光一沉,想起來了大哥劉備的叮囑:莫要與西涼軍起衝突!
即使李傕、郭汜如此囂張,阿武也選擇忍氣吞聲!
阿武命手下將糧車停留在此,隨自己回到軍中覆命。
眼見阿武就這麼怕了,李傕、郭汜更加囂張至極,竟羞辱起劉備來,但他不知道,這已經碰到阿武的逆鱗了。
只見這二人在阿武和殺豬刀小隊身後嘀咕道:
“劉玄德?”郭汜仰天大笑,手按腰間長刀,眼神兇戾,
“不過是個被董公貶去守側翼的喪家之犬,也配稱將軍?”
聽到這話,阿武離去的腳步驟然停止,麾下的殺豬刀小隊也感受到了阿武身上的殺氣!
“辱我也就罷了,居然敢辱我大哥,我跟你沒完!”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自從見到盧植後的一系列經歷,阿武積壓的滿腔怒火,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了。
原本營門口被一個小小的守衛收取過路費已經很是憋屈了。
大哥被董卓羞辱後還要忍氣吞聲,阿武早就受不了了。
這兩個賊人還敢在這個時候挑釁他,羞辱他大哥,真是罪大惡極!
只見阿武虎目怒視,發出一聲怒吼,刀背朝著身後猛的砍去,
李傕二人一愣神,沒想到阿武竟然敢朝他們發起進攻。
只是瞬間,阿武就一刀砍在了李傕的鎧甲之上。
“咔嚓”一聲脆響,鎧甲應聲碎裂。
李傕被阿武這猝不及防的一擊,被硬生生從馬上擊飛到地上。
好在阿武理智尚存,牢記了大哥劉備的話,不得隨意傷害別人的性命!
不然要是刀刃出擊,李傕可能已經魂歸西天了。
阿武將目標轉向郭汜:
“就是你說我大哥喪家之犬是吧!看刀!”
郭汜才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見到阿武持刀朝自己衝來,匆忙出刀抵擋。
但其已經被阿武的氣勢給嚇的不行了,只顧抵擋,都忘了反擊。
阿武右手收刀,左手一掌轟在郭汜的又肩膀上。
郭汜只覺得一股不可抵擋的巨力從肩膀傳至全身。
頓時辱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李傕的身邊。
李傕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猛的吐出一口鮮血,郭汜右臂緩緩垂下來,顯然已經摺斷。
阿武翻身上馬,用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二人:
“西涼猛將?就這?還敢羞辱我大哥,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