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能慫(1 / 1)
遇到能對付都還好,遇到不能對付的,生死可能真的只是一念之間。
陳東尋看得透徹,但是不想看到武大這般洩氣模樣。
“某跟你說,你別管那個姑娘對你是什麼樣的,直接去做就是了。”
他一個感情小白,充當資深情感專家,給武大做著疏導。
“你知道嗎?男人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怕,一怕就什麼都玩完了!
“事情還沒有結論,你何必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武大聽得似懂非懂,捏緊兩個拳頭,“你說得對!”
平躺的武大從床上坐起,下定決心。
“兄弟,明天某家收拾完院子,再去一趟青樓。”
哈??
陳東尋懵了。
又去?
“不是,武大某不是這個意思,某……”
他還沒說完,便看到武大重新躺了回去。
“你不用解釋,某都明白,某聽你的,幹就完事了!睡覺,明天你還有正事要做。”
“武大,你不明白,某……”
得。
他不用解釋了,武大呼嚕聲都打了起來。
陳東尋扶額。
他是讓武大勇猛一些,不要畏手畏腳,但這不代表他也想去青樓半日遊啊!
那些姑娘各個花枝招展。
他細細想了想,自己跟武大去的時候,接待他們的人都是湘兒。
沒有聽到過小芳的名字,也不知道武大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她。
罷了,不想了。
明日見到便會知曉。
翌日。
陳東尋起了個大早,平日都是武大給他買早餐,今日他早早出門,也給武大買了一回。
一籠小籠包,一碗雞腿麵。
他拎著早餐往顧屍廬走去。
半路,陳東尋路過一家布坊,裡面人不正拿著色塊在布匹上畫著些什麼。
緊鄰布坊的是常路出事的醫館,現在已經有衙役在裡面做著交接,又請了一個郎中。
李大人辦事的效率總是這麼快。
陳東尋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忽地一塊石頭滾到了他的腳下。
順著石頭望去,一群小孩在河岸邊拿著石頭扔在地上跳格子。
石頭的輪廓讓他看得很是眼熟,有稜有角,平面光滑。
陳東尋靠近那群孩子,“你們這種石頭是從哪裡來的?”
“那邊!那邊的巷子裡面全是這種石頭。”
其中一個孩童指著遠處說道:“哥哥,你也覺得這些石頭好看嗎?那裡面還有好多有顏色的漂亮石頭,你找姐姐要,姐姐會給的。”
手指的方向,是布坊旁的巷子。
陳東尋盯著那邊望了半晌,收回目光,先回去將手中的早餐放回去。
待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在河邊玩的孩童們已經不見蹤影。
順著方向走進小巷。
巷子很深,陳東尋一直走到角落,才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跡。
一個臨時搭建的小帳篷,帳篷周圍都是規則多邊形的石頭。
石頭一個接著一個摞起,將帳篷周圍圍得嚴嚴實實。
地面有一處泛白的地方,是磨痕磨出來的。
陳東尋低頭撿起一塊石頭,石頭的背面刻著符籙。
是由紅色硃砂混著黑狗寫所畫。
專業。
雖然居無定所,但在石頭的層層堆積下,這一塊地方是絕對安全,任何妖魔鬼怪都沒有辦法靠近。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想到用這種辦法保護自己?
陳東尋伸手摩挲著石頭。
能這麼專業的做出符籙,這人到底是誰?
他已經不敢相信這些會是原主走失的妹妹所為。
天空烏雲密佈,雷聲狂作。
雨點大顆大顆砸下。
陳東尋深深望了眼地上的腳印,在大雨還沒將生活痕跡沖刷之前找著線索。
“哥哥。”
“嗯??”
不等陳東尋反應過來,身後的喊聲驚得他渾身一震。
他驚訝轉身,望著身後站著的人。
從身形和嗓音可以判斷,是名女子。
這名女子的身上披著一塊黑布,黑布被她做成斗篷的模樣,破破爛爛,將她的面容遮了個嚴實。
陳東尋眉頭微皺,試探喊道:“小雨?”
“哥哥,是某。”
陳小雨很是謹慎,有些忌憚地左右張望了一番。
“哥哥,這裡不便多說,某先跟你回顧屍廬吧。”
說著,她走上前牽住陳東尋的手。
女子的小手柔若無骨,冰涼涼的觸感,讓陳東尋有一瞬的怔愣。
頭一次和異性親暱接觸處,還是原主的妹妹,有些侷促,也有些不知所措。
陳東尋強撐著,四肢僵硬地牽著陳小雨回顧屍廬。
明明他才是在顧屍廬裡做事的人,可回去的路卻是陳小雨帶著他在走。
他看著前方女子的背影,“那天晚上用石頭砸門的人,應該是你吧?你什麼時候找到某的?”
“有一段時間了,但某發現你身邊不安全,所以一直都在暗處觀察,沒有出來找你。”
陳小雨小聲說道,像是在刻意避開著什麼人,“不過今日天色還早,跟著你的人沒有出來,應該是回去覆命了,具體的情況等回到顧屍廬,當著武哥的面某細細同你說。”
陳東尋沉吟半晌,“好。”
知道重要的事情需要等武大在場的時候再說,說明她瞭解武大的聽力。
在外走丟了快十年的陳小雨,沒想到一出場就帶給了他這麼多的“驚喜”。
兩人進入顧屍廬的時候,五大已經坐在位置上吃著早餐。
他看都陳東尋身後還跟著個女子,很是驚訝,“陳兄弟,難得早起一次,居然是出去帶姑娘回來了?”
話語曖昧,眼神裡滿滿的戲。
陳東尋輕咳了聲,及時打住了武大準備繼續八卦下去的心思,介紹道:“不是你想的那種。這位是某妹妹,親生的。失散多年,今天才找到。”
“是嗎?”
武大抹了把嘴上的油,好奇地低下身,“陳兄弟,你好厲害!她把自己的臉遮擋得這麼嚴嚴實實,你是怎麼看出來她是你妹妹的?”
好問題。
直接把陳東尋問住了。
他鬆開手,想要將她頭上的帽子扯下,手停在半空,又覺得這樣做不妥,收了回來。
“小雨,你現在安全了,在屋裡不用帶帽子,把它摘下來吧。”
“哥哥,某能把帽子摘下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