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心事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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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校尉用腳尖點了點地面,“你現在看到的這些,都是某已經把機關關上才有的,沒有關上機關的時候,這裡根本不能走人。”

陳東尋回想圍繞在陰牌周圍古怪液體,暗歎著還好自己在初遇魏匯靈的時候,學習了不少奇門遁甲術,不然沒準真折在這裡!

先前魏匯靈神秘兮兮讓他將陰牌帶走,他居然也聽了!如今陰牌在他手中,猶如燙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在陳東尋的“極力配合”之下,兩人還是沒有找到陰牌的下落。

陳東尋緊跟在梁校尉身後準備折返,卻發現他們走得根本不是過來的路,“梁校尉,難道這裡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廢話!不然,你以為某家三人昨日是怎麼溜到裡面給你們訓練膽量的?”他沒好氣地瞪了眼陳東尋,東西丟了他不好交差,心情差到了極致,話也變得格外得多。

“真不知道王大人和張大人在想什麼,膽子有什麼好練的?還偏偏要挑選在七月半的時候!要某說,遇到妖魔鬼怪直接將你們扔上去,活得留下,死得就地埋葬!省得一天到晚畏手畏腳,難成大事!”

陳東尋聽得大氣都不敢出,每次和梁校尉走在一起的壓力,比和賴老頭走在一起的壓力還要大!

對於出去的道路,梁校尉很是熟悉,腳下生風,沒有半點猶豫,在地道的另一邊七拐八拐,成功來到一扇木門前,推開走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屋內的房間,古色古香的裝修成設,處處透露著大涼朝的風土人情,他們還在甕州城內。

中元節的夜晚還未過於,屋外的風聲呼嘯刮過。

陳東尋在梁校尉要推門走出去時,喊住了他,“等下!今日不是七月半,不能隨意上街行走吧?”

“這又不是街,某家現在還在別人家裡,家裡有門神看守,可以隨意走動,不礙事。”

說罷,梁校尉如同在自己家裡一般,徑直走了出去。

門外的場景讓陳東尋再一次被震驚。

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兩旁種著鬱鬱蔥蔥的竹子,在周圍還有一圈流水……

這不是王姨母的家裡嗎?!

他驚疑不定,快步跟上樑校尉,沒有出聲詢問,而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哪。

王姨母家裡燭火通明,大堂裡面似乎圍坐了不少人,他緊跟在梁校尉身後,走出在大眾面前的時候,所有人的眸中都劃過了一絲詫異。

其中王佑原和張成文互換了個眼神,末了齊齊看向梁校尉,似乎不理解他怎麼把陳東尋帶來了。

梁校尉沒有察覺到其中的暗流湧動,衝著兩位大人行了個禮,隨即將渡陰司大牢的事情說了一通,最後給出結論,“張大人你收的那群人,還有待考察,至於陰牌……”

千言萬語匯聚在一起,全部變成了一聲嘆息。

“罷了,某看今日天色的時候就已經預感到銀牌出了問題,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那麼快就消失了。”

提到正事,張成文也無心糾結陳東尋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整個人看看上去像是老了十歲,“洛河城的陰牌於去年丟失,要是那個時候某狠狠心,將陰牌毀了,現在也不用擔心它會不會落在有心之人手裡……”

“此時與你無關,是某家當時堅持要將陰牌留下,才會變成如今這樣。”

陰牌接二連三地丟失,剩下的陰牌在御都由皇室看管,希望能夠避免繼續丟失的下場,否則陰牌集齊拼接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大堂坐著兩位大人以及大人的手下,他們和梁校尉一起制定後續計劃,陳東尋一個人傻傻站在一旁,與整齊氛圍格格不入。

終於,在他們商議往後,意識到了還有他的存在。

“你把這小子帶出來,是準備幹什麼?”王大人指了指陳東尋,疑惑地問向梁校尉,“孫家那兩個呢?”

“某把他們留在大牢,讓他們幫忙看著保護剩餘的人,除了這小子以外,沒有人願意再次跟某進去檢查陰牌的下落,全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越說越氣,梁校尉憤聲怒罵。

三言兩語,兩位答應隱約將事情聽了個明白。

王佑原倒是看得開,“你也知道,渡陰司和斬妖司都不是尋常的地方,和一般的官府不同,他們在某家這兩個部門辦事,朝廷都會優待,每日和妖魔鬼怪打交道,最容易建功立業。”

換句話說,附近城池的渡陰司和斬妖司,是最好供那些公子少爺們鍍金的地方。

但他們砸下重金換來的職位,可能還沒坐熱,就因為自身能力的不足或者膽子等方面的缺陷從而半途而廢。

陳東尋靜靜聽著他們談論其中內幕,在心裡暗暗祈禱他們不要記得自己,這等容易招來殺身之禍的秘密,還是好聽為妙。

他想偷偷溜走,奈何有人不給他機會。

王姨母托盤中端著幾杯茶水走過來,熱情地喊住準備退去一旁的陳東尋,“這不是陳公子嗎?今天怎麼想到也過來做客了?來,這是某家家新採摘製作的茶葉,嚐嚐看口味如何?”

逃跑尾隨的陳東尋,在四人目光的注視下默默走到位置上坐下,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喝著茶,點頭誇道:“不錯,入口柔棉,回味甘甜不澀口,好茶。”

“陳公子喜歡就好,回頭某給你包一包,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喝。”王姨母笑眯了眼,將茶杯一一放下過退身離開。

明明是自己的屋子,王姨母非但沒有在意王大人他們反客為主,甚至還心甘情願給他們做跑堂的?

陳東尋端著茶杯,一隻手指摩挲著杯口,陷入沉思……

出於在外的警惕,這杯茶他只喝了一點點,舔了個味便打住。

王姨母和斬妖司等人的關係神秘,讓他很是不放心。

“小子,想什麼呢?每天都裝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這裡又沒姑娘,少端著架子!”梁校尉沒好氣地衝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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