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再次暈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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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怪氣的語調,和原先正氣的何易安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如今的他,扭捏又極端的態度,翹起的蘭花指和如蛇般的腰身,做派不像是個牢役,更像是個青樓女子。

陳東尋試探問道:“某家不擠走你,但你交代清楚,你姓甚名誰?”

“某乃翁州城內赫赫有名的女伶!曾冠三月花魁,若不是你等心胸狹隘容不下某,某也不至淪落至此!”他越說越憤怒,細長嗓音夾著,聽得人渾身難受,他伸手指著陳東尋和徐常實,男人粗壯的手臂展現,嚇得他花容失色。

“何易安”驚慌捂嘴,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眼裡全是震驚,“某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伸手上上下下摸著自己的身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許是刺激較大,“何易安”兩眼一閉,再次暈倒。

徐常實望了望陳東尋,又望了望地上的何易安,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了幾步道:“這是真的鬼上身了,陳兄弟,對付這種東西你可是行家,趕緊想辦法!不然被人看到,又要說不少閒話。”

陳東尋蹲下身,將何易安的手指掰開,強行拿出鬼牌,鬼牌的裂紋比原先深了幾分,隱隱有要碎裂的痕跡,但魂體還在其中,沒有再度上何易安的身,應是殘留的陰氣還在他體內,休息會就能緩過來。”

“那就好,你等著,某讓人過來將他抬回去。”

渡陰司大牢的管控,在徐常實的運轉下逐漸正常,礙於中元節當夜大牢發生的事情,導致牢役的人手再度缺失,這一次張大人將徐常實和陳東尋兩個人單獨調出來,三人一起在現場選擇。

“中元節的事情,已經讓斬妖司的人對某家的印象很差了,在他們看來,牢役甚至比堂內的差役都要重要,牢房是關押重要罪犯的地方,容不得半點差池,你們都是內行人,應當怎麼選擇,你們比某清楚。”

交代完,從張大人往上面揣手一坐,將現場交給陳東尋和徐常實兩人管。

陳東尋看著桌面的一沓紙,每一張紙上都畫著一個人的面相,相關資訊也標註在一旁。欄杆之外,男子們拿著登記表在等著,每一個進來的都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和專長。

這陣仗,都快趕上世界五百強的招牌現場了。

最後一個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徐方廷。

二品,背屍人。

“他還會這個?”

不僅陳東尋好奇,徐常實也很意外,“昨天他在會堂的時候,某都沒看出來,他居然是背屍匠?”

說話間,徐方廷已經走了進來,展示背屍人的能力。

整個渡陰司所有人,品階最低的沒有低於三品,前來應招的人只有他品階最低。

徐常實公事公辦,詢問了他一系列的問題。

徐方廷回答得滴水不漏,站得筆直,不卑不亢的神情,眉宇間透著些許哀愁,通黑的喪服還穿在身上,臨要退場的時候,他補充道:“諸位大人,某知道某不是能力最強的,但某想要為朝廷為百姓效命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堅定。”

許是因為徐弘量的鬧劇,導致眾人對徐方廷的好感度蹭蹭上升。

所有人都被招了進來,陳東尋和徐常實一合計,將入選的幾人名單放在一起,上交給張大人。

張大人翻閱過後,將徐方廷的投名狀收起,“就他們了。”

這一番擴招,牢役人員擴招充足,再次滿編為十二人。

帶著新人入住,交代完注意事項後,陳東尋本想去36號街巷找湘兒問問關於青樓女子的事情,奈何處理完這些事情,天都快黑了。

他回到屋內,魏匯靈已經在屋內的床上坐著,端著杯茶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喲,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這幾日,又是中元節,又是幫李大人解決事情,有幾日都沒有回來休息過了。

陳東尋看著她這幅模樣,覺得很是好笑,“你怎麼把自己搞得像是個在家等君歸的怨婦?近日事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頓了頓,他想起離開時張大人說的話,“某最多再跟你住半個月,某家就可以分開了。”

“分開?為什麼?”魏匯靈怔了怔,坐直身子問道,“某家的院子一共就八間屋子,哪有多餘的地方?”

“某家院子沒有,但是隔壁院子有,張大人已經在旁邊與人接洽了,要不了多少時日,隔壁院子就能談下。”他說著,走進屋內坐下,剛提起水壺,給自己斟了杯茶。

還沒喝到口,魏匯靈穿著鞋,匆匆朝他走來,彎腰在他身邊繞了一圈,伸頭嗅了嗅,很是厭惡地捂著鼻子,“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怎麼這麼臭?”

“東西?”

陳東尋仔細在身上搜尋了一番,最後將他從何易安身上搜出的鬼牌拿出,“你聞聞,是不是這個的味道?”

鬼牌很小,和陰牌的大小無異。

她方一靠近,猛地捏著鼻子躲開,“就是這個東西!”

魏匯靈揮手將它打落在地,“你從哪撿回來這麼臭的東西?長得倒是和陰牌一模一樣,但明顯是殘次品,陰牌可是由萬千陰靈魂體融合組成,所以才能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地上的鬼牌被摔得四分五。

她隨手一抓,出逃的魂體被她伸手抓過,眼皮都不抬一下,滋溜一聲吸入體內,吃了個乾淨。

陳東尋看得直了眼,“你怎麼還吃魂啊?”

“某倒是想吃人,你讓斬妖司那些人別管某啊!”她沒好氣地衝他嚷著,話語中竟還透著些許委屈,“剛剛那個魂體,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臭,就算某不吃它,它也會去嚯嚯其他人。”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頭一次覺得跟女子交流真難,一言不合就炸毛,“你把它吃了,鬼牌的事情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某又不是過來查鬼牌的。”她滿不在乎,彎腰將地上的木牌撿起扔回桌上,“就這個牌子,斬妖司的人要是不管某,某也能做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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