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頭顱(1 / 1)
他的力道不小,眼看著要將謝永昌的身子推到地上,眼疾手快將其衣領抓住,重新拽了回來。
身子的突然失控,讓謝永昌猛然驚醒,他迷迷糊糊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又驚又喜說道:“陳大哥,你總算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某的屋子有多不乾淨!某剛躺下去,閉眼就聽到有人在某旁邊說笑,某睜開眼後那聲音又消失不見。
“等某再閉上眼,一滴滴水珠迎面滴下,某張開眼睛,看見一顆頭顱漂浮在某面前!嚇得某連忙起身,一咕嚕滾下了床!”
他是害怕房間裡的情形,才會特意跑到陳東尋的屋子來躲清靜。
雖然一開始他不確定陳東尋的房間內為什麼會有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但他看到隔壁住的是魏匯靈,一顆懸著的心又瞬間放了下來。
其他人他不敢保證,但是整個宿舍院子裡,只有陳東尋和魏匯靈會保證他的安全。
“某在你這裡休息,要是再遇到什麼事,某隻要喊一聲魏兄就能聽到。”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伸手將額頭冒出的冷汗擦掉。
他可憐兮兮地望著陳東尋,好聲好氣地商量著,“陳大哥,某今晚能不能跟你湊合一宿?待明日,某想辦法去寺廟裡求一點辟邪符,再回自己的房間。”
“不行。”
陳東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好不容易他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不用再和別人湊活,他可不想在每日每夜睡得提心吊膽。
“你不是說你屋子有不乾淨的東西嗎?走,某跟你一起去看看。”
說著,他率先離開屋內,朝著外面走去。
謝永昌見狀,連忙跟在他身後。
路上,陳東尋不解地問道:“你也知道魏九在旁邊,為什麼不讓他跟你去?”
聞言,謝永昌連連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某跟他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好,要不是你在其中周旋,只怕某的生死他也不會在意。”
所以魏九能夠在他受到危險的時候,過來幫他已實屬不易,他根本不奢求魏匯靈會主動站出來幫他解決房間內的不乾淨的東西。
陳東尋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這個人倒是清醒得很。”
閒聊結束,他迴歸正題,“某去看看你屋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亂!”
說來也奇怪,他明明記得在眾人搬進宿舍前,已經將所有院子的髒東西都驅逐出去,為什麼現在還會有?
他不由對謝永昌留了個心眼,“你是不是又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把髒東西招惹回來了?”
謝永昌單手舉著對天,發誓道:“天地良心,某什麼都沒幹,自從上次中了招之後,某一直老老實實,每天大牢和宿舍兩點一線,哪都不敢再去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是被上次招惹到的鬼嬰給嚇怕了。
見他不像在說謊,陳東尋這才收回探究的目光,兩人說話間已走到他的宿舍門前,推開屋子,一股的陰風撲面而來。
即使陳東尋現在什麼都看不到,可就衝著他屋內這股陰氣,他都能明顯感覺到屋內的不乾淨。
陳東尋單手將謝永昌攔在門外,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現形符,朝著的空白處扔出。
但凡有炸過火光的地方,都會有一抹淡白色的魂體一閃而過。
那些魂體不是普通的魂體,陰氣沖天,面目猙獰,似乎是枉死的怨魂。
“你看,就是他們!某晚上睡覺,就是感覺到他們在某身邊徘徊!最恐怖的還得數那個頭顱!”
謝永昌神情激動地揮動手腳,描繪著他在床上所見到的畫面,“那顆頭顱大概這麼大,渾身滴著水,很嚇人,一直在某旁邊碎碎念,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頭顱是一個女人的頭顱,長髮飄飄,嘴角一直噙著詭異的微笑,不停地在他身邊飄蕩,彷彿目標並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陳東尋聽著他的描述,越聽越不對勁。
他口中的頭顱,怎麼這麼像原先糾纏在他身邊的青楓墨白?
陳東尋將懷中的童子尿瓷瓶掏出來,“先不急,某家先將你房裡的這些髒東西驅除乾淨,再想頭顱的事情。”
“陳大哥,你這個還有用嗎?”
“不知道,某這不正在試嗎?”
自從上次,陳東尋用童子尿對付那匹鬼怪沒有作用後,他對自己的這項獨門絕技產生了懷疑。
原先都是百試百靈的方法,他也確定他自己這段時間並沒有破身,怎麼可能會出現意外呢?
不等陳東尋多想,液體順著他手中潑散而出。
在空空蕩蕩的房間內劃下一道弧線,童子尿散落地。
只見屋內黑霧炸起,一群面容怪異的鬼魂出現在他們面前,那些鬼魂個個瞪紅了眼,面目猙獰地望著他,似乎下一秒就要朝他們撲來!
可他們在距離陳東尋僅剩一米的範圍外張牙舞爪,卻始終不能靠近他分毫。
“這是怎麼回事?”謝永昌疑惑地指著眾人面前的鬼怪問道。
明明之前鬼怪對於他和陳東尋兩人是無差別的攻擊,怎麼現在只攻擊他而不攻擊陳東尋了?
他被鬼怪攆得東躲西藏,只有跑到陳東尋身邊一米的範圍內,才能得以短暫的喘息。
陳東尋睨了他一眼,低聲警告道:“老實點,站著別動。”
他是來幫他解決問題的,若是謝永昌還在一旁搗亂給他添麻煩,那就別怪他受手旁觀了!
陳東尋的警告聲不大,但對於此時的謝永昌來說,他的一舉一動他都無比重視。
畢竟自己的小命被他掌握,現在他已經和這些鬼怪打過照面,如果他不能成功對付屋內的這些鬼怪,只怕日後自己也不會過得太平。
被鬼怪入侵,害命只是遲早的事。
他乖乖地聽陳東尋的話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陳東尋掏出腰間的匕首朝著他們襲去,鬼怪無法靠近他周圍,但他卻無視距離限制,如流水般穿梭在鬼怪之間。
那些鬼魂被他用匕首砍倒在地,壓在身下摞了一米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