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謝永昌在一旁看直了眼,連連拍手喝道:“陳大哥,你真厲害!”
陳東尋心裡揣著事,連看他拍馬屁的功夫都沒有,轉頭對著身下的鬼魂問道:“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鬼魂們被他壓在身下,踩得疼的直叫喚。
他一秒得不到答案,便會折磨他們一秒。
在陳東尋手段下,有鬼魂承受不住,只能將事情原封不動地全盤拖出。
他們原是護城河內的溺死鬼,因為有人將陳東尋的生成八字和相關資訊放入血袋中,特意用其製成招鬼的木盒。
溺死鬼們收到訊息,才會順著這些上面的氣息找到此處。
可是當他們進入這個房間內,卻被屋內的奇怪磁場給困住,只能進不能出,就當他們疑惑的時候,他們發現了在半空中漂浮的那顆頭顱。
聽到此處,陳東尋和謝永昌兩人面面相覷。
他再次開口詢問:“那顆頭顱是何來歷,現在還在此處嗎?”
這次不同於先前他的問題遲遲沒有得到回應,那些被他壓在身下的鬼怪,都用一種極其驚悚的表情望著他。
陳東尋心裡頓感奇怪,下手摺磨,他們的力道也越發狠烈。
“說!”
伴隨著一隻鬼魂難以招架他的折磨,慘叫一聲魂飛魄散後,其餘的鬼魂紛紛慌了神,哀呼連天。
“大人饒命,那顆頭顱從你入房內,一直跟在你身後!某家也不知道他適合來歷。”
溺死鬼們七嘴八舌地解釋著,但隨著他們的話音落下,一個個消失在陳東尋的視線範圍內。
身下一空,陳東尋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一米多高的鬼魂,眨眼之間全都消失不見?
別說是他了,就連一旁觀看的謝永昌都不明所以。
“怎麼會這樣?陳大哥,某記得你明明沒有動手啊!”
陳東尋陰沉著一張臉,盯著鬼魂消失的地方,“某是沒有動手,但你別忘了,屋內還有別的東西!”
他的話,讓謝永昌警惕起來,左右張望了一番,卻什麼也沒看到。
“肯定是那顆頭顱在作怪,你到底是何來頭?識相得就趕緊出來!否則……”
他頓了頓到嘴邊的狠話,轉了個彎,“否則,某身邊的陳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陳東尋很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這人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只知道把他推出去擋槍!
事已至此,頭顱明顯是有人指使才會跟著他。
陳東尋暗暗發誓,他不能再允許上一次青楓墨白的事件,再次在他身邊重現。
陳東尋想著,索性往屋內深處邁了一大步,和謝永昌拉開距離,手緊緊攥著匕首對著周圍來回揮動。
他下手揮動地沒有章法,終於在他手指指舉過頭頂,順著上方揚臂揮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刀刃劃過了某種物體。
只聽見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響徹房間。
陳東尋下意識抬頭望去,頭上鮮血和水滴交織落下,淋了他一臉。
惡臭撲面襲來。
他目光一凜,一個閃身退後,和頭顱拉開了距離,背靠牆壁,警惕地盯著橫樑上方的頭顱。
這次的頭顱依舊是披頭散髮,臉上還是一副鬼魅的微笑,陰森而詭譎,他卻能明顯得感覺出來,這次的頭顱與他上次所見截然不同。
不是同一只鬼,這倒讓他放鬆了不少。
上次那隻鬼怪是青楓墨白的道行,可面前這隻頭顱,遲遲沒有舉動,他也分不出來它究竟有多厲害。
頭顱的臉上有一條刀疤,從他的耳根一直延到嘴角,鮮紅的血液從裡面流出。
他原本陰惻惻的眼神,愈發兇很嚇人,張開血盆大口,猛地朝著陳東尋撲來。
陳東尋見狀,連忙滾到一旁,險險躲過頭顱的襲擊。
可不等他回過神,那顆頭顱再次朝他襲來,一人一頭陷入了糾纏之中。
謝永昌在一旁看得不知該如何插手,他們糾纏得十分緊密,他根本鑽不到空子。
陳東尋從頭顱的嘴中勉強穩住身子,眼看著他被兇狠的頭顱追趕的在地上滿地打滾,越躲越狼狽,毫無還手之力。
謝永昌頓感不妙,連忙轉身朝外跑去。
陳東尋一邊對付著頭顱,一邊將謝永昌的舉動收於眼底,暗罵道:“真是沒用!”
他來幫他解決麻煩,可他卻扔下自己逃命?
這是什麼兄弟情誼?
不等陳東尋多想,頭顱的攻勢加大,眼看著最後一擊沒有撞到陳東尋,頭顱思考片刻,改變了策略,往後退了退。
它以頭髮作為支點,不斷往後延伸,懸掛在房梁之上。
他嘴角陰森的微笑越發變大,陳東尋頓感不妙。
待他反應過來。只看頭顱身上的青絲如同千萬根觸手一般朝著他狠狠襲來!
頭髮靈活而靈動,數量之多,讓他難以招架。
砍斷了一批,還有另一批迅速朝他迎面衝來。
很快,陳東尋的手腕和腳腕都被青絲捕獲,他的匕首隻能緊緊握在手中,青絲的纏繞能力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眼看著烏黑的秀髮要將他的身體整個包裹其中。
驀地,有人將門推開。
陳東尋藉著月色,彷彿看到了一絲是希望。
那人身披銀色月光,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大聲喝道:“何方妖孽?膽敢在某眼皮子底下動此手腳!”
隨著她一聲呵斥,只見那人身形一閃,踩著月光朝屋頂的頭顱飛速襲去,她的速度之快,陳東尋只看到了一抹殘影。
下一秒,他的四肢被鬆開,所有青絲都在房間裡退去,頭顱也隨即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只有怒氣洶洶站在桌子上,一副還處於戰鬥之中的魏匯靈。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魏匯靈如此模樣。
原來,再怎麼冷豔溫順的女人,動起怒來也會猶如凶神惡煞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好在她的目標是方才的頭顱,而不是他。
不然自己真不知能和她交手幾個回合。
陳東尋活動著被青絲束縛疼的肢體,將匕首收入腰間,他心有餘悸地對她道謝。
“好兄弟,多虧了你,你要是不來,某隻怕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