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身體不適(1 / 1)
即使有短暫的相互示好,給了臺階,也不會長久。
這父子二人都是一根筋的驢脾氣,各執己見,誰都不讓誰。
他們在屋內吵了多久,陳東尋和管家便在屋外聽了多久,最後這場父子之戰以史中通,摔門而走,畫下句號。
管家見史中通離開,這才敢走上前敲門,“老爺,陳大人已經找到後院不安寧的原因了。”
他的話音落下,許久無人回應。
就在陳東尋已為史中通把他爹氣暈時,史傲天才冷聲說道:“進來吧。”
陳東尋聞言,推開木門。
屋內的陰冷氣息迎面撲來,凍得他一激靈,搓搓手疑惑問道:“史大人房中不喜歡設煤爐取暖嗎?”
史傲天頭疼地按著太陽穴,臉色很難看,擺了擺手,“沒這習慣。”頓了頓,他直奔主題,“把你找到的線索告知於某。”
聞言,陳東尋將手中令牌放在他面前,細細說道:“史大人請看,這便是一切的開端。”
史傲天的目光觸及在桌面上的令牌時,那雙蒼老的眸中劃過一絲錯愕,隨即轉喜,哈哈笑著合不攏做,“不錯不錯,你居然能找得到此物!”
陳東尋笑得無比欠揍,“說來也巧,史大人下令讓人捉捕的那些水猴子交於某的。”
他不喜與人兜圈子,問得是很直接,“史大人,你讓那些漁夫打撈水猴子,因是知道此物會在其手中吧?”
只可惜,湖下水猴子的數量,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那些漁夫忙活這麼長時間,倒是被史傲天當成槍使,最後落得溺死於湖中的下場,非但沒能辦成事拿到屬於他們的黃金,反倒將自己的性命搭了進去,得不償失。
陳東尋的話,讓史中通看他的臉色變了變。
他沉默許久,才悠悠感嘆:“要是某兒能有你這般懂得分析,方才也就不會魯莽的進來要求某停下讓他們搜捕水猴子的事了。”
誠如陳東尋所言,他會用金子誘惑漁民幫他打撈水猴子,純粹是因為有史家的令牌掉入湖中,再結合近日發生在史家的事情來看,史傲天很清楚是哪裡出了紕漏。
那個人的遊魂附著在史家的令牌之上作亂,所以史傲天便想了這一招。
如今令牌已被陳東尋拿到手中,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既然你已知曉,那你想如何處理?”
“史大人莫著急,,這些事說到底與某的關係也不大,既然某收了你的錢財,幫你找到了這塊令牌,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至於如何平息霍雨與霍陽還有霍家三人的怨氣,其實史大人心裡早有定奪。”
史傲天聽的頭頭是道,“小兄弟,你若是日後在渡陰司幹不下去,不妨考慮來投奔某。”
他已經很久沒遇到過如此稱他心意的小夥子了。
陳東尋淡淡笑著,客套地點頭答應,“那是自然。”
被關在史家地下的那兩隻青楓墨白,至今為止也沒鬧出過什麼亂子,足以說明史家是有辦法震懾住他們。
陳東尋和史傲天相互客套完,轉身離開走出書房時,屋外的場景讓他不由發笑。
凝重的臉色,瞬間喜笑顏開。
他走上前,“你剛剛不和你爹吵架發脾氣走了嗎?怎麼現在又在這裡站著?”
史中通的臉色依舊難看,滿是怒火的雙眸瞪著史傲天的書房,不情不願地說道:“你以為某想回來?要不是擔心你會被他刁難,某才懶得站在這裡吹冷風。”
陳東尋很是感動,拉著他往外走,“辛苦你了,走,某帶你去喝羊肉湯暖暖身子。”
史中通隨著他一同離開,不確定地往身後張望了一番,見沒有人尾隨他們離開,越發好奇,“某還以為你今日,有命走入某家,卻沒命走出來,某爹怎麼沒派殺手跟著你。”
聞言,陳東尋裂開嘴角笑得很是燦爛,“你有所不知,某憑靠著個人魅力,已經成功收服了你爹,別說他現在不想殺某,甚至還想把某拉入你們史家為他所用。”
說著,他很是自戀地撩撥頭髮,“有能力的人,果然到哪都會被人惦記。”
史中通衝他翻了個白眼,狀似無意地詢問:“某爹竟然會想讓你進入史家?必定是給你開了個不錯的條件,你怎麼想的?”
完了。
陳東尋自高興的唇角凝固在嘴邊,“你提醒某了,某還沒來得及問,便直接拒絕了,早知如此,某應當先問清楚價格,如果你爹給的多,幫他謀事也並無不可。”
“想得倒挺美。”
史中通一拳捶在他的肩上,兩人有說有笑走去羊肉館。
寒冬之夜,羊肉館的生意日常火爆。
陳東尋剛踏入其中,便看到坐在窗邊,一個人孤單喝酒抬頭望月的武大。
他拍了拍史中通,兩人不約而同地走到武大身邊。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陳東尋伸手奪過武大懷中的罈子,仰頭幹了一口。
史中通在一旁附和,“老闆再上三罈子。”
兩人落座武大身邊,不僅加了酒,還點了不少羊肉。
武大見兩人對他的態度與之前並無不同,很是感慨問道:“你們不生某的氣嗎?”
陳東尋和史中通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為何要生你的氣?”
“因為……”
武大猶豫半晌,如實說道:“如果不是某那時執意要去見小芳,那也不會中蠱蟲,雖然有你們提前在某身上做好防護措施,但某覺得……”
他覺得還是給陳東尋他們添了麻煩。
或是他從一開始知道小芳在那,就該知足。
“武大,你滿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陳東尋沒好氣地問道:“賀小芳的情況某家都知曉,你和她時隔這麼多日,想去見她一面,也在情理之中,至於蠱蟲之事,如今不也是有驚無險嗎?”
他安慰著武大,“日後你再去見她時,當心點就行。”
他的話,讓武大暗淡的雙眸猛然亮起,不敢置信的望著陳東尋,“某還能再見到她嗎?”
陳東尋點頭,“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