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加入史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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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他現有的證據,將所有疑點都串在了一起,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他一邊分析,史中通一邊聽著遊魂的彙報。

末了,史中通點頭,“總得來說,與你所分析的相差無幾。”

根據遊魂們的彙報來看,當時他們最後見到霍揚和霍雨時,便是在此處的河邊,兩人彷彿是受到什麼指引一般,不約而同地在湖邊站定,約莫半炷香的時辰,隨即便嚷著說要回史家。

遊魂形容,那日他們二人回神後,臉上都掛著明顯的怒火。

趕屍人的氣勢過盛,導致遊魂也不敢隨意靠近,只能在遠處偷偷觀望。

史中通心情複雜地說道:“根據某爹的一貫行事作風,原本某爹是想留他兩人繼續為史家所用,但顯然他們知道霍佳的事情後,想要為霍佳討個公道此舉做法,引得某爹不滿,這才下令對他們痛下殺手。”

“你爹也太狠了吧,怎麼說他們也是他從小帶回史家的孤兒啊。”

陳東尋嘖嘖搖頭嫌棄著,心裡卻愈發羨慕史中通。

所有被收養的孩子都比不過親生孩子的地位,史中通和史傲天對著幹了這麼多年,都還活蹦亂跳,史傲天是真的對他夠仁慈了。

陳東尋抓著玉牌,哥倆好地攬過史中通的肩膀,帶著他往馬車的方向走去,“行了,如今案子一破,回去給你爹赴命吧。”

“這麼快,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那些人為何會打了水猴子嗎?”史中通腳步遲疑。

根據方才村民口中感嘆的情況可知,因為捉捕水猴子的事情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陳東尋把玩著手中霍佳的令牌,滿不在乎地說道:“某跟你賭一頓飯,下令捉捕水猴子的人也定是你們史家人所為。”

他的胸有成竹讓史中通很是迷惑,“為何此事又與某家有關?”

“你若不信,一會兒去問問管家便知。”陳東尋手中把玩令牌的動作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見他話裡有話,史中通更是不解。

雖然他很多事情能從遊魂口中探知,但是平心而論,他的推理能力確實沒有陳東尋強。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快步拉著陳東尋走回馬車邊。

管家見狀連忙站起身對兩人迎了上去,“兩位少爺可有發現重要線索?”

陳東尋手中把玩的令牌,並沒遮掩,管家顯然也是看到此物,眼眸中劃過一絲讚歎,“看來陳大人是已有收穫,不知某家現在要去往何處?”

陳東尋拉著史中通坐上馬車,悠悠開口:“回史家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馬車緩緩駛動。

他碰了碰史中通的胳膊,後者會意,掀開馬車前的簾子,望向坐在車旁邊的管家,一臉嚴肅地問道:“管家,某有事要詢問你。”

“少爺,請問。”

“洛州湖的漁民現如今興起了一項打撈水猴子的運動,說是撈起一隻送往水王廟,便能收穫到一錠黃金,此事是否與某家史家有關。”他問的直接。

只見管家眸中笑意加深。也不隱瞞,如實答道。

“此事確實是某家史家發起,少爺你也知道,洛州湖並不是個乾淨的地方,那兩名趕屍人便是死在此處湖中,所以某家想借此機會,,號召各個能源意識在捉捕水猴子的過程中,減少水猴子對附近漁民產生的危害,一舉多得。”

陳東尋聞言,笑得嘴都合不攏。

不瞭解史家內情的人,乍一聽此番言語,還以為他們是慈善之家,專門為了民眾排憂解難。

史中通的臉色也很難看,“依你所言,你們做的還是好事?”

“當然,少爺難道沒發現,自從某家的這個活動頒佈下去之後,甕州城內的水猴子數量明顯減少了嗎?”管家話裡話外帶著驕傲。

“你們減少的何止是水猴子的數量?就連漁村百姓的數量也在一同減少!”他怒不可遏地拍著馬車,呵斥道:“這個命令是你頒佈的,還是某爹授意?”

管家臉上閃爍著寓意不明的神情,慢悠悠地答道:“此事關係甚大,自是老爺授意某才敢如此下達命令。”

果然又和他爹有關。

史中通被氣得不輕,坐在馬車內也很不安,揚聲道:“車子趕快些,某要回去與某爹商量這件事!”

一錠金子對史家的人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可對那些依靠打漁為生的貧苦百姓而言,便是全家老小的口糧。

他們會為此鋌而走險,雖是情理之中,但也難以讓人接受。

管家對史中通的話不敢有半分不敬,連忙挽起袖子,同身邊車伕一起驅趕馬車。

冬日,寒風凜冽街道上行人甚少,車子一路疾馳而過,很快便到達了史家。

不等馬車停穩,史中通已經面含怒氣地衝了進去,陳東尋不緊不慢的下車,手中拿著的令牌,遲遲沒有想要交給管家的意思。

管家也不急,十分耐心地跟在他身後,兩人慢悠悠地追著史中通離去的方向。

好不容易走近史傲天的書房,只聽見啪的一聲,瓷器摔落在地。

緊閉的房門將書房內場景擋住,下一秒屋內傳來了史傲天的爆喝,“虧某養你這麼多年,到頭來你還是胳膊肘往外拐?養你還不如養條狗!”

“爹,某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某何錯之有?”

父子兩人在書房內吵得不可開交,陳東尋停下腳步在門口站立。

管家見他毫不在意的模樣,忍不住出聲為史中通鳴不平,“陳大人,某家老爺和公子都是因為信任你,才會請你過來幫忙。但你怎麼能借題發揮,破壞他們的父子情誼呢?”

“管家,話可不能亂說。某不過就是帶著他去洛州湖邊走了一趟,怎麼就變成是某影響他們到感情了。”陳東尋很是委屈,繼續為自己辯解,“你一直跟在史傲天的身邊,也看到過他們父子二人平日的相處模式。”

兩人所努力的方向完全不同,一天沒有統一戰線,那麼他們的關係便不會真正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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