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行動前的準備(1 / 1)
陳東尋暗自揣摩著,可此時氛圍不對,他也不敢出聲詢問。
在賴老頭的介入下,宋家兄弟倆當真沒敢再繼續開口,不約而同的坐在一旁,聽著陳東尋安排部署。
此番行動,只有他們四人步入皇宮,但云裡配發給他們的任務也並不輕鬆。
“有你們四人前去搭救洛河城派來支援的人,若是你們任務順利將他們救出,這番任務某家也能多一份助力。”陳東尋望向賴老頭梁校尉、以及宋家兄弟。
能夠來此處支援的人,都不會是平平之輩。
多一個人便多一番力量,大敵當前,所有恩怨都可以化作雲煙。
兩人雖不喜歡陳東尋,但不得不承認,他對戰略部署應用謀略方面的造詣,確實要高他們一些。
兄弟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向現實低頭,發揚著不恥下問的精神,提出疑惑:“關押他們的地方某家有所瞭解,是距離皇城僅一街之隔的迎春樓……”
那棟樓原本是御都有名的青樓,可在此動亂爆發後,那棟樓便被有心之人利用成為了一處關押政亂之人的囚籠。
他們說著,將懷中的地圖拿出來平攤在陳東尋等人的面前。
這兩人的行動很快,才到御都不過幾個時辰便已經將迎春樓的佈防圖紙掌握,陳東尋眸中滿是讚賞。
他指著迎春樓的部署圖,提醒道:“你們可能發現,迎春樓的建造格局,與某家甕州城失火的那棟青樓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是內扣的“回”字,一個是外擴的“回”字。
他話音剛落,不等其他人回答,便聽到宋復陽嫌棄地開口,“某家又不喜好酒色,如何知道青樓格局?”
只見他雙手負背而立,義正嚴詞的口吻如同正人君子一般引得陳東尋哭笑不得,“誰與你說去青樓只為辦那種事?某身為引屍人,為了平息屍體怒氣可沒少往青樓跑。”
提起青樓,人的第一反應便是花紅柳綠。
可實則不然,越是這種迷亂的場所,聚集的三教五流便越是廣泛。
這中地方往小了說是糜爛之地,往大了說卻是一個情報收集的大好地方。
青樓的人以另一種方式對人下手,從而在根本上瓦解人的意志,降低人的警惕性,趁著對方毫無防備之下,將其一擊至敵。
陳東尋自信滿滿的指著迎春樓地圖說道:“某若沒猜錯,此處必定使好幾位朝廷重臣丟了性命。”
“陳兄弟所言不假。”
他剛分析完,便見雲裡輕搖摺扇,帶著侍衛踏步,走入後院來到桌前,指著地圖上的幾處說道:“戶部侍郎命喪於此,同一時間御都的太尉也折損在這,兩個案發地距離不遠,應是這兩位大人同一時間出來尋歡,不曾想抓好中了敵人的奸計。”
迎春樓在御都建立已有數十年之久,可以想到這盤棋走在數十年前便已佈下。
對這個訊息,陳東尋毫不感覺意外。
甕州城的青樓也是如此,建立多年,可誰曾想有人利用鬼牌在此處作亂,甚至還放火燒樓引發動亂?
提起甕州城,雲裡感嘆道:“當時某聽探子回報甕州城的鬼牌之事,便覺得十分蹊蹺,細細瞭解後才知是有人想要製作出陰牌,但是沒成功,變成了鬼牌。”
木牌困住陰靈,飼養小鬼,讓其為自己效力。
梁校尉聞及此處,很是惋惜,“如果存放在渡陰司大牢內的陰牌沒有丟失,如今御都遇到麻煩也能派上不少作用。”
陰牌能號令群鬼,對鬼怪的壓制蠻橫且不講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妖魔鬼怪與甕州城作亂之前,早已提前讓手下去各個存放陰牌的位置,將其找到摧毀。
世上一共三塊陰牌。
“御都的陰牌在某手中,可另外兩塊至今下落不明。”
雲裡說著,拿出手中的陰牌展示。
平攤在他掌心的陰牌微微動了動,朝著陳東尋的方向靠近了些,不過它的動靜不大,眾人沒有察覺,只有陳東尋做賊心虛,看得膽顫心驚。
“這些日子,某正是利用陰牌中所蘊含的能力,才能一直將局面勉強控制,沒有造成太大的動亂。”
雲裡握住陰牌,摩挲著上面的字元,“但是鎮壓只是一時的,若是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想到方法將作亂的鬼怪處理,一旦陰牌的效力消失,他們便會瞬間暴走,再難控制。”
這也是為何雲裡匆匆前去甕州城搬救兵的原因。
關於甕州城陰牌失蹤一事,陳東尋和魏匯靈兩人相視一眼,誰都沒有接下話茬。
陰牌還在他的身上,因為想到此次動亂會難以處理,所以特意帶著,以防萬一。
根據雲裡的話不難聽出,兩隻陰牌若是聚在一起,所造成的威力足以降服整個城內鬼怪,將其瞬間化為灰燼。
他遲遲未說陰牌在他手裡,便是因為此時過大,若是突然攤牌,只怕會有人將他當成偷陰牌的賊。
陳東尋一反常態的沉默,吸引了雲理的注意,頓了頓,雲裡尋了個藉口,將陳東尋喊了出去。
樓上偏僻的房間裡,四處被貼著隔音符。
陳東尋坐在其中,和雲裡大眼瞪小眼。
“陳兄弟,某方才在見你心事重重,不知你可有何憂心之事?”雲裡不緊不慢地詢問,他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眸子,讓陳東尋猝不及防緊張起來,連連咳嗽。
好不容易緩過勁,他擺手說著沒事。
這般撒謊的模樣,是個人都能看出。
雲裡心念微動,將身邊一直跟著他的護衛打發走,彼時的房中就只剩下他與雲裡二人。
陳東尋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五皇子,你這是?”
只有兩人的空間,讓陳東尋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古人常言,伴君如伴虎。
雖然雲裡還沒有當上皇帝,可是從他的舉手投足,不難看出他身上的王霸之氣。
他成為這大涼朝的儲君,想必也是早晚的事情。
見他緊張,雲裡輕勾唇角,說道:“陳兄弟,某還是希望你能如在甕州城內,喚某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