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認主(1 / 1)
“行了,陰牌是認主的,正是尋常人的鮮血對它們也有誘惑,但始終不及無魂之人的血。”雲裡對於現在的場景很滿意。
正當陳東尋疑惑不解時,下一秒手中的兩塊陰牌吸入血液後,不約而同的消失於他的掌中。
他只覺得眼前金色光芒一閃而逝,關於陰牌的相關內容,全部鑽入他的腦海之中,這感覺如同開掛一般。
不僅他體內的功德有所提升,就連品級也一上跳了一級,直接達到五品引屍人的水平!
陳東尋閉上眼便能感受到兩塊陰牌在他體內轉動,他在不斷吸收它們的能力,如同在身體內放了一個高壓電錶,持續不斷的給他發電。
隨著電量的提高,他的能力也越強。
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中浮現……
此次出行,值!
“該掌握的內容,想必你現在已經感覺到了,明日皇宮之行就多拜託你了。”雲裡言辭誠懇,對他拱手說道。
陳東尋察覺自己體內的變化還沒緩過勁,便看到雲裡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對他行了個大禮,他一個激靈,連連站起身回了禮數,“雲兄,這個使不得。”
縱使他現在體內有陰牌加持,但他的身份又怎麼能跟當今皇子相提並論?
作為一個現代人,陳東尋到這之後將等級觀念已經熟練地接受於心,他對雲裡回過禮後,不再耽擱,直言要過多瞭解關於陰牌如何使用之事,便匆匆離開。
陳東尋清楚,感覺到他體內植入陰牌後,賴老頭給他的玉佩一直躁動不安,似乎在畏懼著什麼。
陳東尋拿出玉佩,正準備詢問裡面魂體的情況,然而此時他們留下的資訊好似全都暈了過去。
這些鬼魂的反應著實古怪,讓陳東尋不得不慎重對待。
正想著,他目光一凜,腳尖微點往後退,符籙隨即從手中甩出,下一秒,他所在的地方出現一隻厲鬼。
厲鬼身中黃色符籙,被他定於原地難以動彈,對上陳東尋的眸中滿是詫異和震驚,“你怎麼會反應如此之快?”
他是主人手下最厲害的鬼怪,尤其是移動之法,甚至能跟魔物媲美!
他所到達的地方,人類根本察覺不到,更別說想陳東尋這樣能夠反應過來,反手賞給他一張符籙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陳東尋的意外之舉,讓他大為震驚。
他想逃,但是定身符的威力極大強大,所有能力都被一張符籙剋制得死死的,別說是逃走,就連方才問出的那句話,都用了他大半的力氣。
陳東尋冷笑不語。
如今在他體內力量充沛,莫說是這些小鬼作亂,哪怕是青楓墨白找來,他也能輕而易舉將其制服!
不過,面對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厲鬼,還沒有必要過度動用陰牌的力量。
兩張符籙從手中發出極速朝著厲鬼的面門襲去。
下一秒,厲鬼的行動力被他卸下,整個人癱軟在地。
陳東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厲聲問道:“老實交代,誰派你來的?”
厲鬼的眼中滿是驚恐,聞言連忙搖頭,“沒有人,是……是我自己想要過裡看看是誰住在這裡……”
他不能將主人的資訊暴露,不然主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不等厲鬼多想,他只覺得自己體內忽地不受控制,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調動而出,關於指使他前來的人員資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全部托盤而出。
他一邊錯愕著自己的配合。一邊又奇怪,自己的反應為何會如此聽他的話?
這人到底是什麼道行?居然能夠從靈魂深處影響到他?
陳東尋想問的問題已經問出。
因為陰牌在他體內,所以他的意思自然也是陰牌的意思,不過是找一隻厲鬼打探訊息罷了,簡直輕而易舉。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此次派歷鬼前來偷襲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御都斬妖司的謝集沉謝大人。
他得知此人,是今日被雲裡帶入此處休息時,雲裡特意引薦的。
根據雲裡當時所言,謝集沉是他的人,也是他在御都內最有力的助手。
若不是謝集沉與他一起堅守皇宮,只怕別說是皇宮不保,整個大涼朝都會被鬼怪所佔領。
昨日見到謝集沉的時候,他只覺得此人人如其名,陰陰沉沉,不是他喜歡打交道的人,所以並沒有對其太過在意。
此時聽到厲鬼所言,陳東尋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若一切的起因,皆是由斬妖司的謝集沉謝大人,和史中通他爹裡應外合而為之,幾人勾結妖魔,企圖改朝換代,並無不可畢竟。
鎮守皇城安危的斬妖司,全部聽令與謝集沉的安排。
他們都是人中龍鳳,生懷絕技,怎麼可能會任由妖魔入侵?導致如今這麼被動?
但若是所有做法,都是他們自己人所為,賊喊捉賊上演的一出欺騙雲裡和當朝天子以及臣民的戲,那麼一切都能說得通。
思索間,陳東尋心裡已有定奪。
他走到那隻厲鬼生前蹲下,輕輕釦住他的肩膀,與他雙目對視,就連陳東尋都不曾發現,有紅光在他的眼眸中一閃而逝。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隻厲鬼,聲音輕柔緩慢,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什麼也沒有問你,你什麼也沒說,你今日前來偷襲,將我打個措手不及,有了內傷,是五皇子出面才將我救下,你提前探知五皇子的到來,為了不使自己暴露,便率先離開,明白了嗎?”
利用陰牌,直接與她的靈魂對話,將其催眠。
這是陳東尋對他說的話,同時也是陰牌對他的指令。
只見厲鬼雙眸中滲著迷茫,鬼使神差地點頭,愣愣樂應下。
陳東尋心滿意足的放他離開,正準備洗漱休息,不妨房門被人推開,魏匯靈於史中通還有武大三人一起闖入。
史中通看上他的目光中,劃過一絲詫異,就連魏匯靈見到他也微微停住腳步。
“陳兄弟,我感覺你今日與之前有很大不同。”武大直接走上前,圍著陳東尋繞了兩圈,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