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來不及了(1 / 1)
那人身穿一襲黑袍,臉上帶著黑色面巾,整個人坐得嚴嚴實實,梁校尉和那人交手好幾次,覺得那人的修為不低,卻始終也沒能討的便宜,他不禁好奇此人究竟是誰。
帶著他的這種好奇心,連帶著他對那人的下手也逐漸變得激進,除了要將那人打倒外,他更想探知那人的身份!
只是事情哪有那麼容易,並非都如梁校尉所預料。
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梁校尉的動靜,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誘惑梁校尉,隨著敵方的節奏不斷深入。
在梁校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那人不再躲閃,凝聚力量,抬掌朝著梁校尉狠狠擊去。
梁校尉躲閃不及,生生地接下了一掌,連連後退。
那人見梁校尉中招,再次聚集手中之力。
那一掌,帶著十乘十的力道,就在梁校尉身邊的賴老,見狀不妙,一個閃身衝到梁校尉的身前,將襲向他的一掌接下。
賴老的身子,就這麼在梁校尉的身前倒下。
梁朝偉受到刺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憤怒,怒吼出聲,揮動著錦陽刀的力度更大,砍得那些援兵也毫無抵抗之力。
但是畢竟對方的人多,任憑梁校尉再怎麼想要護住賴老,也始終沒能將其護得周全。
賴老身上所受的傷,便是南蠻衙門的人所致。
這一戰,以兩敗俱傷收場。
而梁校尉也因為在和敵人對抗時,身體的超負荷運轉,從而導致結束後他兩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如今某和賴老出現在這裡,應該是馮大人將某家倆拖在此處。”梁校尉一邊感嘆著,一邊打量著這間屋子和屋外小院。
末了,他給出點評,“地方選得不錯,很安靜,應該是在南蠻的偏遠之地。”
比南蠻這個都城更加偏僻的地方,便是距離城中心較遠的荒涼小院,根據院中的雜草,不難看出這間小院已經荒廢許久,也只有馮靈芷等人的到來,導致這家小院有了些許人氣。
在武大和馮靈芷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做好了五菜一湯,端進賴老的房間。
每個人碗中都放著一個饅頭,沒有米飯。
馮靈芷解釋,“這個地方的人大多都以麵食為主,很少有人吃米飯,所以大家就只能湊合湊合,用饅頭裹腹了。”
“不要緊。”陳東尋毫不介意,無論是吃饅頭還是吃米飯,只要能吃得飽就行。
對他來說吃什麼都一樣,關鍵是要填飽肚子。
再者,馮靈只和武大做的菜著實不錯。
這是陳東尋等人來到南蠻後吃的第一頓飽飯,或許是大家都因為吃飽喝足,從而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武大開始對他們講述三人前來此處的遭遇。
“馮大人,你說巧不巧,你剛來南蠻時所住的那家酒樓,某家也住進去過,那家的老闆娘做事是個詭異之人。”
武大說著,連連感慨,但是關於老闆娘如何處理,武大卻並沒有全都說出。
馮靈只夾菜的手頓了頓,疑惑地望向武大,“你是說,當時接待你們的是一個女子?”
馮靈芷的話,吸引了陳東尋等人的目光。
陳東尋疑惑的問道:“莫非你當時去的時候,掌櫃的是個男子?”
馮靈芷點頭,“接待某的人,是南蠻的縣老爺,古石陽。”
十年前南蠻動亂,當時的南蠻縣老爺還不是他,可是因為南蠻的禁制被破,妖魔不斷入境,禍害南蠻的百姓,亂世之中,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避體。
久而久之,南蠻的人們便產生了逆反心思,有不少人揭竿起義,要推翻縣老爺的統治。
然而南蠻城中的百姓大多都和普通人無異,並沒有多麼大的本領。
別說是推翻縣老爺,就是和縣老爺手下的衙役們做鬥爭都十分困難。
後來有人建議,不如暫時低頭和妖魔做交易,以妖魔的力量來推翻現老爺的統治。
這個說法,多是市井謠言,沒有根據。
有人說,古石陽就是這樣當成的縣老爺,他一直在南蠻之地培養心腹,給他們使用妖血和魔族的鮮血,口號喊得特別響亮,所有妖族和魔族之人,一旦踏進南蠻的地界,便罪不可恕,打死也不足為惜!
要知道,十年前南蠻有多少平民百姓,因為妖魔的入侵而家破人亡,妖魔是南蠻人心頭最恨的敵人。
古石陽也因為這個口號獲得了南蠻人的認可,有不少南蠻的群眾不相信古石陽會是和妖魔勾結之人,他們彷彿已經走火入魔,油鹽不進,任憑外人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馮靈芷說到這裡,憤憤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她眼眸中閃爍著怒火,似乎是對南蠻人的冥頑不靈,十分憤怒。
陳東尋知道他心有不甘,可是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
南蠻的縣老爺顯然已經收穫了民心,若是想一時半會將他從眾人心理的神位上拉下,並不容易。
武大撓了撓頭,指著賴老和梁校尉兩人問道:“賴老,你們不就是和衙門的人交手,才會被妖力所傷嗎?難道這也不能成為證據?”
“這能成為什麼證據?那些聽信古石陽讒言的人,有多少能夠分辨的清妖魔和人力量的差異?”梁校尉心有餘而立不足地搖了搖頭,對現在的情況深感無力。
馮靈芷諷刺地扯了扯唇角,“這便是聖上派某家前來保護的人,愚昧無知又可笑!”
“正是因為他們如此,才會需要某家的存在。”史中通撩了撩頭髮,若有所指的說道:“若是沒有那些蠢人,又怎麼能體現得出某家的聰明?”
也不知道他這番話是在安慰馮靈芷,還是在表揚自己。
不過對於史中通這番自戀的言論,陳東尋等人早就見怪不怪。
幾人分析了一番關於南蠻之地的情形,周雲讓他們過來啟動禁止,可是南蠻禁制所在之地,在南蠻之都的中心處,那裡是衙門的所在地。
“就如今某家和衙門的交情,只怕他們是不會輕易讓某家進去完成這件事。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