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只能強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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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尋根據現如今的情況做著部署,眉宇間多是愁緒,南蠻的人大多和古石陽為伍。

暫且不論古石陽背後有多少妖魔的相助,但有一點他們都明白,若是他們將南蠻的禁制啟動,古石陽便再也難以從妖魔那邊獲取援軍,這般折損他利益的事情,古石陽是斷然不會答應。

溝通無門,既然只能靠著智取和強攻。

幾人合計之下,當即做了個決定。

等賴老和梁校尉身體養好,他們便夜探衙門,以此找到南蠻之都的禁忌之處,將其開啟後,再慢慢處理混跡於南蠻的妖魔之物。

梁校尉眉頭緊蹙,想也不想地否決道:“太冒險了,就憑那些人能夠聯手重傷某和賴老,便足以說明他們都不是等閒之輩,只有你們幾個毛頭小子闖進去,還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

史中通絲毫不聽梁校尉的勸阻,固執說道:“再怎麼危險某家都得去,梁校尉你也說了,他們的實力超群,若是某家再不行動,等待他們從霧月國和其他妖魔之人勾結,那時候某家再做防範可就來不及了!”

他們只能趁現在來南蠻的妖魔不多,直接斷了妖魔的道路,來一個關門打狗,才是最保險的辦法。

在史中通有理有據的話語說服下,梁校尉也不再開言阻攔。

雖然他不忍其人前去冒著生命去做這件事,但若是他們不行動,只怕到時候死傷的百姓會更多!

梁校尉千言萬語想勸阻的話,全部換成了一聲嘆息。

而賴老全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他不停地飲著酒,不知在想些什麼。

梁校尉見狀伸手推了推他,問道:“都什麼時候了,別隻顧著喝了,好歹說句話啊!”

賴老瞥了他一眼,悠悠開口:“他們都已經打定了主意,你再勸也勸不回來,既然如此,倒不如放手讓他們去做好了。”

有了賴老的准許,幾人心裡彷彿有了底。

說幹就幹。

史中通負責派遊魂前去打探關於南蠻衙門的地形情況,武大則好好休養,靠聽力幫他們查探敵人的動靜,魏匯靈和馮靈芷一個能探查魔物一個能探查妖物,兩個人也沒有多想,紛紛決定要隨著他們一同前去。

在這般安排之下,整個小院就只剩下賴老和梁校尉兩人。

陳東尋很是不放心,“要不某家留下兩個人守著他們?”

“不用。”

梁校尉率先開口拒絕,“某家兩個人雖然上了年紀,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還是有能自保的能力,你們幾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不用搭理某家。”

梁校尉畢竟好強,不願被人特殊照顧。

史中通見狀,暗暗給陳東尋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即明瞭。

陳東尋對著梁校尉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還勞煩梁校尉和賴老兩人好生在小院待著,等某家行動完便回來與你們匯合。”

梁校尉頗不耐煩地擺擺手,“哪那麼多廢話,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就行。”

實際,陳東尋所安排的行動時間,是在三天後,給了梁校尉和賴老兩人充足的修養時間。

雖然這些時日不能讓他們將身體完全養到以往的巔峰狀態,但是恢復個七八成,能夠自保也是可以的。

這三日的時間幾人一直待在這間小院內,每天只派一人出去採購幾人所需要的吃食。

分工明確,各自做的準備。

三日後的夜晚,烏雲蔽日,暗夜無光,彷彿就連老天都在為他們做著準備。

他們根據自身的本領,即使不靠肉眼觀察,也能辨別得清楚方向,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陳東尋還是在他們的眼睛上塗抹了牛眼淚。

冰涼的液體塗上臉。讓武大又新奇又覺得有趣,“這個東西你是從哪來的?某聽說牛這一生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只有在將死之時才會落下眼淚。”

說到這,武大渾身一震,瞪圓了眼睛望向陳東尋,“你該不會為了給某家收集牛眼淚,特意殺了一頭牛吧?”

即使他平日確實吃過不少牛肉,但若真讓他下手奪取牛的性命,他還真做不到。

面對武大的提問,陳東尋沒好氣的在他眼睛上按了一下,“你真以為這幾天某隻在小院待著,哪兒都沒去嗎?”

既然都是做準備,他自然也是有所行動,只是時間點正好和武大等人錯開,所以武大並不知曉。

陳東尋在察覺到南蠻之都的妖魔鬼怪相互勾結時,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只是誠如武大所言,要想順利取得牛眼淚,並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武大不捨得殺牛,他又何嘗能下得去手?

這三天的時間,陳東尋一直在附近觀察,看著市井街道上會不會有屠夫的牛正好落淚。

好巧不巧,市井屠夫的牛眼淚被遇到,反倒被他撞見了另一個事。

有個外鄉人趕著牛群和羊群來到此地,本想借此機會將牛羊賣掉,大賺一筆,不曾想他初來乍到,不知南蠻的規矩,將這些牲口全都繫於酒樓之外。

陳東尋趕到時,四十頭牛羊無一倖免,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他雖然覺得它們可憐,但是事已至此,他也無力迴天,只能拿出懷中的瓷瓶,將牛的眼淚,一頭一頭地挨個接去。

這才有了今日給他們使用的分量。

四個人挨個塗完後,他還剩了大半瓶。

陳東尋小心翼翼地將牛眼淚揣進懷中,“別看這東西少,單單就這麼點,某屆時回御都轉手就能賣二十兩銀子。”

是人就有獵奇心理,尤其是生活在妖魔鬼怪頻發的世界中,那些人即使沒有陰陽眼,可是心理對於與眾不同事物的好奇,不比任何人少。

聞言,武大的眼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陳兄弟,你真不厚道,有這等好事怎麼不叫上某一起?”

他自從發現賀小芳就在他身邊存活後,一直想方設法的賺銀子,給賀小芳籌彩禮。

見他羨慕,陳東尋不由覺得好笑,索性將懷中揣著的那一小瓶牛眼淚塞進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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