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進入衙門(1 / 1)
他特意做了一大支,便是為了來南蠻之地做準備。
伴隨著嫋嫋白煙升起,被夜裡的寒風帶到兩名守衛面前。
三二一……
三人默默在心裡數著,隨著最後一聲倒計時落下,兩名侍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三人趁此機會,連忙走進其中。
陳東尋身上戴著史中通這些日子替他偵查好的衙門地圖,裡面七拐八繞地形,十分複雜,可饒是如此,他們還是準確無誤都摸到了古石陽的書房。
誠如魏匯靈所說,裡面的燭火通明,聚了不少人。
他們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在一側陰影之地,遠遠看著。
武大的超常聽力,能夠清楚的聽見屋內人的談話,而史中通能夠利用衙門內的遊魂,打探到屋內人的訊息,陳東尋正更加直接,動用陰牌的力量,深入敵軍內部,以靈魂之力展開對屋內人的探聽。
幾人很快就弄清楚了其中原因。
“古大人,某家輔佐了你快十年的時間,如今你卻還只掙扎於南蠻這一城,傳出去到也真讓某家哥幾個感到寒心啊!”
“古大人,距離南蠻最近的都城齊城,有不少百姓被這個地方所吸引過來。時至今日,想必齊城的人也折損了不少,不如大人趁熱打鐵,對齊城出手?”
給古石陽提出這個提議的人,身穿一襲黑袍,頭戴著一個斗笠,身後跟著十名魔物,筆直地站著,他的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股王者之氣。
這些畫面,陳東尋只能看個大概,並不瞭解此人的真正身份,不過對於是古石陽的反應,陳東尋卻是看了個真切。
只見那人話音落下,古石陽的臉上飄過一絲疑慮,頗有為難地說道:“葉公子有所不知,齊城那個地方可不是某想沾染就能夠隨意沾染的,那可是歸屬於朝廷管轄的範圍,它的地盤不比某家邊境之地,任憑多動盪朝廷都不會過問。”
齊城上面看得分外牢固,說來也是嘲諷。
明明兩地相距不過百里,齊城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朝廷的人會立馬派出大軍前往幫著平靜動亂,而南蠻之地動盪不安數年,卻無一人過問。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出此下策,將求助的希望放在這些妖魔的身上。
雖然與虎為伍,為虎作倀,但是古石陽心裡的算盤,打得響亮,他怎麼說也是大涼朝的人,就算再怎麼野心滔天,也絕對不會帶著這群妖魔,在大涼的境內為非作歹。
他的拒,引得葉孤城十分不滿,“古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某家魔族花費了這麼大的力量,每日放學供你們調養生息,到頭來你連這麼一點小要求都不肯答應?”
“葉公子嚴重了,若是你們想在南蠻境內做何事,只要上報,某家都好商量,但是齊城那個地方實非某的管轄範圍。某就算在南蠻的勢力再大,也絕不可能對其他城池有管轄之法權。”
一方人,管一方城池。
他說的有理有據,奈何葉孤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當初某家說好了,某助你穩定局勢,你助某增長勢力,可如今某兄弟命喪御都。在他危難關頭,某是因為你才沒有去御都幫他。到頭來你卻說你做不了主?好一個做不了主!”
他怒吼著站起身,雙眸染上了血色,連帶著化成人形的面容,也開始有了龜裂之意,似乎下一秒便會爆走。
他的怒聲指責,連帶著身後的十名魔物也一起擺出了敵對之勢,似乎要和古石陽大打出手。
而坐在屋內另一側的男子,見狀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悠悠感慨道:“葉兄別動怒,要不坐下來喝口茶,再慢慢聊?這用格桑花泡的熱茶,味道當真不錯,霧月國就沒有這東西。”
若要談論吃食,妖魔合二為一齊聚的霧月國,所產吃食都比不上大梁朝。
可是男子的話剛說完,便被葉律城抬手將他杯中的茶打翻,連帶著茶杯一起摔落在地,碎了一地。
格桑花泡的茶香,瞬間在整個書房內蔓延,連帶著幾人的怒火也一併激發。
“花寧西,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茶,你如今的妖族之人也沒少在他手中折損!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
“某有什麼好擔心的,竟然都選擇了跟他合作,這十年的時間,大家不也都過來了嗎?”
不同於葉孤城的憤怒,花寧西顯得滿不在意。
他輕拂過紅衣上的茶水,暗暗催動妖力,將溼了的衣襟烘乾,這才抬頭望向葉孤城,“你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偏偏選擇這個時候撕破臉,當真是為了你那個在御都死去的弟弟嗎?”
他的話說的直接,連帶著目光也像一把銳利的劍,直直朝著葉孤城刺去。
葉孤城被他這般犀利的神色所震懾,連帶著心跳也漏了一拍,下意識地辯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在質疑某的意圖?”
葉孤城和葉飛,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只是早年間,父母因動亂傷亡,只餘下他們二人存活於世。
那殺害他父母的兇手,便是大涼朝的聖上週傲齊。
他想方設法要為父母報仇,重振魔族之風,可是這麼多年下來,魔族的人逐漸減少,他非但沒能成功復仇,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弟弟都搭了進去,這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葉孤城越想越氣,陰煞之氣結合的掌風朝著花寧西去,花寧西也不是平凡之輩,身為妖族的王霧月國的國主,此時見狀,輕而易舉地隨便抬手,就將葉孤城襲向他的力道化解。
葉孤城的動手,引得花寧西身後隨行的侍衛心有不滿。
十名侍衛紛紛手裡結印,對著葉孤城襲去。
雙方的矛盾一觸即發,直接在古石陽的書房裡打了起來。
雖然這些年古石陽沒少喝魔族的鮮血,食魔族的血肉,他的修為不低,但是此時是妖魔兩族的大戰,他樂意見得,斷然沒有插手的必要。
古石陽靜靜地坐在一旁,坐觀山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