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討厭官僚之氣(1 / 1)
脾氣暴躁的葉孤城被牽扯其中,和連同他的侍衛一起對抗花寧西的侍衛。
原本花寧西侍衛的實力能壓過魔族的那些人,但是因為有葉孤城的加入,導致花寧西手下的十名侍衛,在應對對方十名魔物時,還得以提防著葉孤城時不時的暗算。
眼見一個二個侍衛被葉孤城所傷,花寧西眉頭微簇,絕世無雙的面容上掛出了一抹譏諷的笑。
他看著葉孤城準備再次出手,五指微翻,輕而易舉地將葉孤城的暗算截下,轉頭望向一旁看戲已久的古石陽,“古大人,你這樣的做法,可著實有些不地道。”
古石陽被點名,也不好繼續明目張膽地看下去,連忙出聲制止:“花公子,葉公子,你們二人消消氣,此事皆因我而起,說到底也是因為我沒用,才沒有辦法完成葉公子的宏偉抱負。”
“少說那些屁話!”
對於古石陽的官方說辭,葉孤城絲毫不買單。
魔族之人,向來耿直,快意恩仇,有什麼說什麼,絕不會拐彎抹角。
所以葉孤城最厭惡的便是古石陽的官僚之氣。
古石陽彷彿沒聽見他的斥責一般,依舊笑得十分和氣,繼續勸道:“葉公子,我所言句句屬實。先前你說要在南蠻建立據點,我也同意了,只是這齊城之事,我著實是束手無策。”
左一個你沒有辦法,右一個你沒有辦法。
葉孤城算是把他看明白了,憤憤地拂過衣袖,不甘地坐在一旁的位置上,負氣地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出手助我,那便只能我自己想辦法了!”
他要想的辦法是什麼?古石陽即使不問也清楚。
只怕這人打算自己動手了,血洗齊城的百姓了。
古石陽的眸中劃過一絲深思,附和地笑了笑,卻沒再接下話茬。
“既然你們倆的事情討論完了,不如來討論一下我的事情吧。”花寧西扭轉著脖子,一邊活動,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近日我在霧月國的邊境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之物。”
他說著將他所發現的東西,命身後的侍衛抬了進來。
所謂的不尋常之物,他也算口下留情了,說白了便是人的屍體,而那些人的穿著打扮明顯是南蠻的子民。
古時陽見狀,驚訝地站起身,疑惑地問道:“怎麼會這個樣子?我清楚的記得,你們那個地方的禁制不是還在嗎?”
”是還在,但是若他們食用過妖魔兩族的鮮血,那麼身上所帶的氣息也自然會被禁制所忽略。雖然這些人從樣貌上看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但顯然他們體內的血液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花寧西說的直接,審視的目光落在古石陽身上,“我只知古大人一直和葉大人做此勾當。你給他提供活人,他給你魔血,我竟不知,我手下的妖族中人,也和古大人做了此勾當?”
原本他就不喜歡這個交易。
以鮮血換鮮血?
說出來真是諷刺,他們當初費盡心思要和大涼朝拜託關係,為的就是不會成為大涼朝百姓的嘴下之物,可如今居然為了那麼一點蠅頭小利,重新將自己置於食物的地步,這讓花寧西如何能忍?
伴隨著男人的質問,連帶著他身上所透露的氣息,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花寧西和葉孤城相比之下,自然是後者更加好對付。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可偏偏花寧西也摻和在了他們的這件事中,任平古石陽如何想要糊弄他,都沒有辦法。
見他已經識破了他的所作所為,古石陽也不隱瞞,如實說道:“花公子,如今你也是一國之主,應該知道對於國民而言,你所讓他們接受的人類吃食,根本就不能滿足他們的日常需求。”
只聽說過有人食用食物,沒聽說過,還有妖魔也食用人的食物,若只是當做平時的愛好便可,可他竟是想讓那些妖魔用此來果腹,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比起人類的食物,他們更需要的是人類的血肉。
所以古石陽所做的這個交易,根本沒有費多少的功夫。
任憑花寧西的命令下得再怎麼嚴苛,妖魔嗜血如命的本性,始終抑制不了。
花寧西聽聞他的一番說辭後,連連拍手鼓掌喝道:“好好好,古大人,你真是機關算盡,打得一手好算盤!倒是我原先小瞧了你!”
他的這聲話落下,連帶著臉也沉了下來,狠聲說道:“我本以為我們是合作伙伴,可以相互信任,但你如今這個舉動,顯然是要將我們多年的合作輕易置於不顧了!”
倒不是花寧西非要苛待他的臣民,不給那些妖魔引用人的血肉,而是他身為有經驗的藥物,深知一旦他們開始嚐到了人血肉的甜美滋味,便會上癮再難戒掉。
他們有了慾望,便會開始不斷的殺戮,若是有活人救濟還好,可一旦某天活人都死絕了,那他們便只能自相殘殺。
再者,南蠻之地沒有渡陰司,只有斬妖司。
而斬妖司隨著十年前的動盪,再無任何動靜傳出,他卻實在放不下心。
若是妖魔過度入侵大涼朝的臣民,從而引發動亂,斬妖司勢必會重出江湖,屆時不僅是他的麻煩,也是整個霧月國的麻煩!
如今因為古石陽的這番舉動,南蠻之地存粹的人類少之又少。
若是此人還將妖魔之血供給給大軍,那麼後果花寧西簡直不敢想象。
聽到這裡陳東尋等人都明白了,他們所圖謀的是何事,說白了一個逼著古石陽前去搶奪領土,一個逼問古石陽的為人之本。
矛頭都是對著古石陽。
史中通聽的差不多,轉頭望向陳東尋疑惑的問道:“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魏匯靈和馮靈芷兩人什麼時候過來?”
陳東尋抬頭看了眼天,悄聲說道:“應該快了。”
不是他們要在此處耽誤時間,而是因為古石陽和那些妖魔所議論之事,他們實在是放心不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見陳東尋已經有了安排,史中通這才收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