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騷亂(1 / 1)
幾人正繼續聽著後續,忽地便聽見一聲動靜,從正門傳來。
震的屋內幾人下意識噤了聲。
隨後便是一陣騷亂。
“快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這是妖物,那是魔物,他們兩人怎麼會一起行動,難不成是裡面兩位大人派來的?”
“怎麼可能?如果是大人派來的,又豈會攻擊我們?”
一語激起千層浪,坐在書房內的古石陽,下意識望向花寧西和葉孤城。
他神色不明,若有所思地問道:“兩位這是何意?”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葉孤城摸不著頭腦,一甩手憤聲說道:“我這人向來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我若是要對你出手,何須遮遮掩掩?”
“就是,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
花寧西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的衣襟,丹鳳眼斜捏了他一眼,“雖然外面這兩個。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確實是我們妖魔的人,但這並不代表,這件事情是我們妖魔的人所為。”
古石陽站起身擺了擺手,“是與不是,出去看看便知。”
三人齊齊地走了出去,開啟門,門外的場景映入眼簾。
所鬧事的不是別人,正是魏匯靈和馮靈芷。
她們二人,一個體內有著魔血,一個體內有著妖血,因為本身就是有修為之人,所以很快就能將那些看守在門外的衙役們打趴,沒有妖魔的相助,衙役們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
兩人得心應手的運用著妖魔之力。
在書房內匯聚的十個妖物和十個魔物,見狀紛紛出動,參與了馮靈芷和魏匯靈的戰鬥。
魏匯靈見狀,拉著馮靈芷,兩人一起使用著千里術,一個閃身逃離了衙門。
“快追上他們!”葉孤城怒聲喝著,“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這裡放肆,簡直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伴隨著葉孤城的命令下達,二十個妖魔不再猶豫,一個帶著一個使用千里術離開。
他們的行動之快,常人根本追不上。
那些衙役只能一個個站在地上,抬眼望著他們,久久不能言語。
“豈有此理,這些人究竟是何來頭?膽敢前來冒犯!”
古石陽氣得不行,道:“你們還上?站在原地幹什麼?趕快去追呀!”
“可是古老爺,他們都是用千里術跑的啊……”
“他們有千里術,你們不是有腿嗎?”
縣老爺都已經發話了,即使他們再不情願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隨著那些妖魔的殘影追了出去。
妖魔的行動速度之快,哪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對得上的?
但是命令已經下了,他們不從就是抗命。
不過幾個起跳的功夫,屋內便已沒有多少衙役在了。
剩下古大人和那兩個妖魔之首。
陳東尋三人在暗處靜靜觀察著,史中通盯著那三人看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他的迷煙棒,對著陳東尋示意。
他想用迷煙將三人全都放倒,可是他剛拿出來便被陳東尋按住。
陳東尋對他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
他們尚且不清楚這三個人的道行有多高,如果冒然與他們出手,只怕會對自己不利。
陳東尋的慎重,讓武大和史家中通兩人不由好奇。
他們倆分分用眼神示意著,就憑這三個人,一看就是不能打的,只要他們齊心協力還怕放不到嗎?
古石陽和葉孤城的實力,陳東尋尚且不知大事。
剛剛花寧西的舉動,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
面對古葉孤城的憤怒,花寧西不過是抬抬手,便能將其化解,這般高深的道行,只怕是賴老在此,都不一定能夠應付。
因為陳東尋的阻攔,他們兩人不得不繼續靜觀其變。
古石陽目送著那些人和妖魔,離開後這時需收回視線,轉身對著葉孤城和花寧西拱手說道:“兩位,外面動盪,不如我們還是進屋等他們的好訊息吧。”
原本對古石陽分外不滿的葉孤城,在這般情景下也不得不順著他的意思。
只聽他冷哼了一聲,甩手率先走進書房內。
最難纏的男人都被他所勸服,花寧西也不堅持,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只是讓陳東尋感到詫異的是,古石陽進入其中前,若有所思地往他們三人藏身的地方投來了一個眼神,關門時的手特意拿出指了個方向。
木門緊閉,只見一陣黃色的光亮,在木門上閃爍繞了一圈,隨即消散。
陳東尋暗暗探查了一番,驚訝地發現這道光亮是隔音符所散發出來的。
五品以上的修者尚且能將陽氣化形,六品以上的修者才能使符籙聚陽為實。
可是看古石陽這般輕鬆之舉,只怕他的修為絕對不低!
陳東尋心裡瞭然,對著身後的兩人招了招手,“走,我知道那個禁制在什麼地方了。”
看過禁制地圖的人只有陳東尋一個,他的話讓武大和史家中通兩人深信不疑,沒做多想地跟在他身後。
衙門很大有後山,是一個土坡的小沙丘,沙丘的最高處立著一個紅色的廟宇。
廟宇裝修得十分精緻,與大漠的荒蕪截然不同,立於此處,十分顯眼,幾人手腳並用地爬上沙丘,站在廟宇之側,往四處張望,能夠顯而易見地將整個南蠻之都收於眼中。
這是一個凸起的地形,對於陳東尋的人來說十分不利。
他沒做多,一左一右拉著武大和史中通,便鑽進了廟宇之中。
關上門,一切彷彿又過於平靜。
武大著急忙慌地問他:“你為什麼這麼急著要進來?我們都還沒有觀察好,萬一這個廟宇裡面有埋伏怎麼辦?”
就算是讓他用耳朵探聽,也是需要時間的,陳東尋這般魯莽的舉動做事,讓他心有不安。
陳東尋又氣又惱地瞪了一眼他,“如果現在不動手把你拉進來,你難不成想要讓所有南蠻的人都看到你準備鑽入這個地方嗎?”
他們在高處,便是在明處。
在荒蕪的沙丘上,三個聳立的人猶如是三個直愣愣的靶子,最是顯眼。